岑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隨手把手機放下,起身打開燈,拉開旁邊的抽屜,拿起一瓶藥,倒出幾粒含進嘴里,拿起一旁水壺倒了杯,就著冷水吞下。
冰涼的水有些刺激神經(jīng)。
沒了睡意,許嘉禮起身到衛(wèi)生間內(nèi)簡單的洗漱后,出門看了眼隔壁的房門,動作稍稍放輕往前院走。
老人家睡得早起得也早。
林韻蘭正在院里收拾她的花花草草,瞧見他出來,似是也沒什么意外的,隨意問了句,“沒睡好?”
許嘉禮嗯了聲,接過她手里的澆花壺,幫著她澆花。
林韻蘭看著他的動作,笑著說:“好好澆,可別把我這寶貝又澆死了。”
許嘉禮語氣懶散:“再給您買一盆。”
言下之意就是。
可能還會死。
“......”林韻蘭被氣笑,“你這還挺理直氣壯的啊。”
許嘉禮澆了澆花,“提前和您說一聲,您做好心理準備。”
聽著這熟悉的話,林韻蘭想起了之前許嘉禮也是這樣和她說了自己喜歡戚禾的事。
當時她還真愣了半天,確實沒想到他會喜歡戚禾。
按理來說兩人雖然不是姐弟,但好歹戚禾也把他當成弟弟的,這怎么成得了?
但當時看著他那非她不可的架勢,林韻蘭自然也不會說反對的話,畢竟她也喜歡戚禾。
之后他也順手推舟的把人帶來這兒過年,林韻蘭也使了點嘴皮子功夫,讓兩人能有個理由見見面,給他這小子創(chuàng)造機會。
不過也沒白費,還真給他追上了。
林韻蘭輕笑了一聲,彎腰剪了剪盆栽花枝,“沐沐還沒醒吧?”
“還早。”許嘉禮看著天還未全亮,“她貪睡,還要一會兒。”
“......”林韻蘭掃他,“你倒知道的挺清楚。”
許嘉禮反問:“她以前不就這樣?”
提到這兒,林韻蘭揚了下眉,“你們倆現(xiàn)在在一起了,我也還沒問你這小子什么時候?qū)θ思移鹦乃嫉模俊?
許嘉禮懶洋洋道:“您猜到了還用我說?”
見他這么坦然,林韻蘭失笑,“我就說呢,當初怎么會突然想要學畫畫去了。”
許嘉禮垂眸,“也不算。”
林韻蘭:“嗯?”
許嘉禮淡淡道:“有她的原因,也有我自己的。”
林韻蘭一愣,“怎么說?”
“畫畫是我主動想學的。”許嘉禮單手輕灑下水,“難得有一件事是我能去做的,也沒什么不好。”
以前許嘉禮每次看到戚禾畫畫的時候,不明白為什么有一件讓她這么專注,也能讓她在完成后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
其實,許嘉禮對畫畫沒有任何興趣。
只是覺得是一份枯燥無味的事情。
但可能是好奇心驅(qū)使下,他看著戚禾的專注的眼神,有了想去了解的這份心理,也想要去占據(jù)她的視線。
如果是畫畫,那他去學的話,她是不是就能一直看著他。
所以他去了一趟附中隔壁的那家畫室,碰巧也讓她看見了。
之后自然也是自然順理成章的讓她愿意來教他。
這個小心思她不曾發(fā)現(xiàn),也沒有在意過。
許嘉禮心安理得的接受著她的教學,可拿上畫筆后的每天里,他漸漸的發(fā)現(xiàn)也理解了她的行為。
在這個只有線條組合而成的世界里,明明是個單一涂鴉的動作,卻能勾勒形成各色的圖畫。
許嘉禮第一次有了想要去完成的心態(tài)。
他想把這幅畫畫出來,想要得到她的贊賞。
從那時起,許嘉禮知道了。
他有了可以做的事。
除了滿身的破損傷痕外。
有了,那個能閃閃發(fā)光的地方。
甚至也能,比其他人更耀眼。
林韻蘭看著他的神情,安靜了一會兒后,柔聲道:“那就好,是你愿意做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