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考慮多久,他就抬起腳,對前面的兩個大高個說:“那走吧,不要擋著同學們的道。”
符連升跟在兩個大高個,走的方向和周圍的人流方向截然不同,他們拐過第二教學樓,經過一個小樹林,才被帶到一個廢舊的禮堂里。
這個禮堂估計是二中以前的大會議室,因為年久失修無人問津,位置偏僻,平日里成了一些問題少年的吸煙場所。
一路上,符連升試圖和三個人溝通下,嘴巴剛發出一絲聲音,身后那人馬上手上用力,他只能閉嘴。
禮堂是以前的泥瓦建筑,窗口開得極小,門口的幾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常年遮住陽光,只有靠近門口有光的地方才看得清,屋子深處里黑魆魆的看不清人,符連升被人推進屋后只能看到幾點明明滅滅的紅光,他回頭一看,正好看到一個瘦高個從口袋里掏出幾張大鈔放到那兩個攔住他的大高個手里。
那兩個高大個估計也是考生,把人送到后,從那人手里拿到錢就跑著走掉了。
符連升敏感地感覺到在黑暗中,有人向他靠近,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影慢慢從光亮中走出來……
符志遠嘴里叼著一根煙,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怎么樣,你是不是很驚喜在高考的這一天看到你的弟弟。符連升你高不高興啊?!作為弟弟的我在高考的最后一科考試前來給你送祝福了啊!”他的身后還跟了有五六個滿臉橫肉的大漢。
符連升瞳孔因為驚訝緊縮城兩個小圓點,震驚后,他反而沒有像符志遠想的那樣滿臉恐慌,反而笑著對符志遠伸出手,“志遠,好久不見!”他在看到那幾個大漢的時候,立馬放棄了自己硬闖的計劃,同時他小心地把手里的證件袋打開了一點點。
符志遠被現在不按照他劇本演的情況弄得有點不爽,臉上的笑容也淡掉了,他無視符連升伸出來的手,煩躁地吐掉嘴里的煙頭,冷笑著說:“你還真是淡定!不過,沒關系,今天的好戲才剛過開始,呆會你一定會更加高興的。現在幾點了?”
站在門口瘦高個,大聲喊道:“2點53分,距離考試開始還有7分鐘。”
符志遠假惺惺地說:“哎喲,只還有7分鐘了,我們的學霸符連升趕不上考試了,可怎么辦喲?”
符連升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不過他忍住心頭的焦躁,淡定地挑眉說:“只是一場考試而已,志遠你不要太在意啦。”
符志遠覺得符連升有點弄不清楚狀況,“今天是高考最后一科,英語,滿分150分。你前三科都考得不錯吧,聽說你是今年一中的重點培養分子,好好發揮的話估計北大清華是妥妥的。可要是你今天這本英語考不了,你前面幾科考得再好,至多也就上個二本。那你這三年來的努力就白費了!”
符連升手里的動作不停,為了掩飾自己的動作,他甚至還往符志遠面前走近了幾步,笑著說:“你也說了英語不考的話,我還可以上個二本。對于我這樣的人來說,只要能上大學就很好啦,北大清華對我來說和二本沒什么很大區別。并且現在聽說現在很多二本學的技巧被名校的要好,就業率要高,我還巴不得去上二本呢。前幾天我還想著假如能上個二本多好,今天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光明正大地棄考,上二本。我還真的是很感謝你呢,真不愧是我兄弟。”
符志遠聽了他這番歪理,心里忍不住懷疑符連升是不是讀書讀傻了,“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明白人都知道北大清華要被二本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一個二本的就業率再高能好過北大清華……不對,我看你不是傻,而是在裝傻吧!”說到一半,他醒悟過來,差點中計了。
符志遠的語氣更差了幾分,“我不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真不想去考試還是假不想去考試,反正你今天就別想出這個門去考這最后一場試了。把他捆起來!”
一聲令下,原本跟在符志遠身后的幾個大漢立馬沖向符連升。
符連升加快了手里的動作,結束手里動作后將手里的文件袋砸向迎面而來人,撒了一地的文具用品。
這三年來,符連升忙于學業,疏于鍛煉,再加上本身就是個半桶水,自然比不過這些練家子,在肚子被揍了幾拳蜷縮成一個蝦米的時候,一個壯漢三下五除二就用跟繩子將他捆成了一個粽子。
符志遠看著被捆成一團的符連升,冷笑出聲,“你當年害得進了少管所,我今天就讓你考不上試。你前不久找了人保護你,可能是覺得我還會和前幾年那么蠢找人來打你吧?!我還真的謝謝你讓我進少管所呆了三年,三年來我別的沒學會,但是我學會了什么才是讓人最痛苦的方式。讓人痛苦不是讓人流血流淚,而是失去他最最重要的東西和給人希望再掐去希望。我會讓你享受到這些我學到的東西的呢!今天還是第一次試驗,以后你會享受到更多的,也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啊!”
符連升躺在地上,臉上帶著剛剛在廝打過程中造成的血痕,笑著說:“看來你真的很適合在少管所呆著呢!你應該感謝我,讓你進了你該去的地方,并且還學了這些重要的東西。至于你說的那些手段,我會好好等著的!你也別太得意,我現在受到什么,我保證你以后也會經受這些的!”
符志遠俯視著他,慢慢扯開嘴唇,“那我就等著!”接著就利索地帶著手下走出去了。
等門外徹底安靜下來,符連升費力地從地上掙扎起來,開始單腳跳,同時右手還不斷在用力,盡力把捆在右手邊的繩子往上挪。
直跳得他腳發麻,他的右手袖子里才掉出一把削鉛筆的小刀和一張薄薄的準考證。剛剛在看到那幾個壯漢的時候,他就歇了硬闖的心,在學校里,并且還找的是偏僻的地方,他賭符志遠沒這么大膽子把他弄死,估計只是想整整他,不讓他參加高考而已。所以剛剛在和符志遠周旋說話的時候,他就偷偷把小刀和準考證放到了衣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