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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緹又在肩頭投影出了一條白色皮草(來自宇宙,照舊不知道是什么質地的)披肩,在脖間投影出了一條與腰帶質地相同的項鏈。最后才是選擇發型和妝容,對于這個她就挺隨便了。這一點上她和塞西爾其實有點像,說實話,她沒什么做頭發的天賦,撐死也就是梳個馬尾編個辮子或者盤個頭,這一點上,她們表姐妹中蘇表姐是做得最好的,不過也許和她的職業有關?
而那些精美無比的發型說實話,大部分在她看來都差不多,所以易緹就稍微選擇了一個看來和衣服很相配的就算完了。
至于化妝,她隨身倒是攜帶了一套化妝品,還是湯表姐送她的特制品,據說是姐夫親手做的,效果好又不傷皮膚。雖然她用的少,不過出于女性的本能,出門的時候總是下意識帶上,眼下剛好能派上用場。
從排除體|內的污垢后,她的膚質變得格外好,不需要調整膚色也不需要遮瑕,眼睛有神,雙頰也紅|潤有光澤。所以只簡單地化個下就完事了,因為很久沒化過,她的手藝有點生疏,不過因為程序簡單,也并沒有費多少事。
搞定一切后,她將胸針外形的變裝器別在胸前,對著鏡子提起裙擺(其實真相是提起褲子,不過她的視線也被欺騙了,所以毫無違和感),沖塞西爾笑道 :“好看么?”
“好看。”
“……”這么實在會讓她有點不好意思的。
易緹略羞澀地放下裙擺,撓了撓臉頰,卻突然聽到他這樣說——
“可以不去嗎?”
“哎?為什么?”
青年搖了搖頭,小聲說:“對不起。”一不小心就說出了這樣的話,只是,“一想到會被其他人看到小緹現在的樣子,就有點……”低頭。
伐開心。
“……”這家伙是在吃醋么?
易緹望天,不知道心里該做何感想。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的吃醋細胞也覺醒地太晚了吧?以前陸小空說差點又愛上我的時候,你怎么就不生氣?”
塞西爾沉默了下,很實誠地回答說:“因為他太可憐了。”
易緹:“……”所以不忍心吃他的醋么?
這真是她所聽過的“同情方式”中最奇葩的一個了。
她敢肯定,如果陸小空聽到這一句話,一定會哭暈在廁所。
“與其擔心我,倒不如擔心你自己。”易緹走過去,一把扯住他的領帶,拉的他俯下|身,“和你一起出去,總覺得吃虧的那個人是我。”不是自卑,而是實話實說,就長相而言,她的確不如這家伙顯眼,所以看他的人一定比看她的多。
“……那你也幫我買一個變裝器。”
“然后呢?”
“地球上的殺馬特妝應該可以讓被人不再看我。”
“……你夠了,別人會看得更加瘋狂好么?”不黑她大地球不舒服斯基么?!
二更
兩人都搞定一切后,時間差不多也五點半了。
趙銘啟打開電話,說會來接他們。
五點四十分左右,他來到了這里,而三人也都在樓下集合。
總是不修邊幅的石景樂難得地把滿是胡渣子的臉給收拾干凈,順帶患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裝,頭發也打理的干干凈凈,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此乃易緹暗自腹誹)。不得不說,修真者除非先天條件超級差,否則真的沒有難看的,哪怕是石景樂,收拾干凈后也算是帥哥一枚,當然,前提是他別張嘴說話,否則哪怕臉再不錯也是被人一巴掌拍翻的命運(此是廣大民眾的集體呼聲)。
而趙銘啟今天則是淺灰色西裝與紫色條紋領帶的搭配,他似乎格外熱衷于“悶|騷”的顏色,不過誰讓他臉好,哪怕穿著漁網被人也愛好(或者說更愛看)。
她在打量別人的同時,別人其實也在打量著她。
即使暴嬌如趙銘啟,嘴賤如石景樂,都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對青年男女實在很是相配,無論是身高差還是周身散發出的氣場。只是一站在一起就會自動散發出滿是甜蜜味道的粉紅氣場算是個怎么回事?說好的吵架分手呢?可以舉火把燒他們么?
簡直是單身公敵!
趙銘啟是親自開車來的,石景樂坐副駕駛位,易緹和塞西爾則坐在后排。
“你怎么親自來了?”因為正值冬季車子門窗緊閉空氣不流通的緣故,石景樂沒有吸煙,轉而說起話來,“怎么?又躲人呢?”
正好因為紅燈而停下車的趙銘啟側頭給了他毫不客氣的一瞪:“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毫無疑問,石景樂的話戳中了他的痛處。
自從回來后,他就陷入了無止境的“相親地獄”,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早點搞定老爺子的壽宴然后拍屁股離開,有多遠跑多遠。誰再敢跟他提這件事,他就和誰急!
石景樂于是很沒有兄弟愛地笑了起來,笑的很幸災樂禍。
趙銘啟咬牙,可還沒等他做什么,紅燈過去了。他唯有繼續開車,作為一名合格的司機,他駕駛的態度相當認真。
“得了,有人催你是好事。”石景樂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說道,“你看我,壓根就沒人催。”
透過后視鏡,易緹發現趙銘啟的瞳孔猛地縮了下,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只語氣依舊不太好地說道:“你以為這是什么好事么。”
石景樂嘖嘖出聲:“有那么多妹紙可以見,還這么不開心,真是虛偽的男人。”
“……滾!”
雖然這么說,不過之后趙銘啟似乎有意無意地轉換了話題,開始說些別的事情,并且向易緹稍微介紹了下今晚會來的客人。
易緹能感覺到,剛才石景樂的那句話中似乎包含著什么隱情,而就是這絲隱情讓他寧愿住在旅館也不愿意回到家中。不過還是那句老話,這不怪是她探究的。
約六點左右,車輛行駛到了趙宅。
雖然距離壽宴正式開始還有半小時左右,不過依然有客人陸續入場了。而因為有趙銘啟刷臉卡的緣故,易緹他們很順利地進|入了宅邸之中,連邀請卡都沒被檢查。
下車后,趙銘啟說道:“你們先進去吧,我去跟我家人打個招呼。”聽說有一位靈植師要來參加自家的壽宴,家里人都很驚喜,不過并沒有因此而大肆宣揚什么的,以免引起反效果。
“知道了。”石景樂“領袖”似地擺了個手。
易緹踮起腳尖,幫穿著一聲白色西裝的塞西爾稍微整理了下領帶,而后跟著某人一路走了進去。
才一進去,她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