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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一直沒刻意隱藏身份,但其實真心是挺低調一個人,簡而言之,就是不太愛引人注目。但問題是……
石景樂這家伙為啥會這么吸引目光???
她早該知道的,像他這樣拉風的男人,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鮮明初中,他那死魚眼,他那唏噓的胡渣子(已剃掉),他那讓人一看就想連揍上十八拳的表情,都深深地迷住了其他人。
以至于一瞬間,他真是比電燈泡還亮!
好在也只是一瞬間,下一秒,石景樂抬起頭左右那么一瞥,那些人不知想到了什么,都紛紛轉過了頭,繼續(xù)端著杯子聊起天來,只是內容可能換了一個就是。
而跟著他一起進來的易緹和塞西爾,無疑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那些人雖然沒再看石景樂,卻時不時地看向他們,好像在思考這兩沒見過的人到底是誰。
而其中,塞西爾拉走了大部分目光,易緹真是又欣慰又吃味,別提多糾結了。
好在這只外星人自帶“無存在感”光環(huán),跟著石景樂左拐一下右拐一下,別人就不自覺地把他給忽視掉了。
在熟悉地形的“砂石大大”的帶領下,三人一起戳在了某個既能看清整個宴會場合又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角落里。易緹長舒了口氣,懷疑地看向石景樂:“你不是欠人錢吧?”
“其實是人家欠我錢。”
“……”信他才怪!
“對了,你們給趙老爺子準備了什么壽禮?”
易緹回答說:“一只小玉壺。”
“真巧。”
“什么?”
“我的禮物是一只茶杯。”
“……”果然很巧。
幾人正隨意聊著天,就在此時,易緹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某處——兩名剛走進來的男子。
左側的約有五十多歲,而站在他右側的年輕男子約二十出頭。這樣的搭配很常見,并不值得引人注意,但如果他們的臉部輪廓都和她身邊的某人很像呢?
沒錯,幾乎是看到他們的瞬間她就確定了,這兩人與石景樂有血緣關系。也許……就是他的家人?不過,也許關系并不好?
但哪怕關系再差,親人就是親人,也許天然就存在著某種感應。
所以那兩人幾乎是同時轉過了頭來,目光遙遙地與身處角落中的石景樂對上。
那老年男子的表情未變,只眼神微微一凝,其中不知閃爍著怎樣的神采,而那年輕男子顯然無法很好地控制表情,他先是微微一驚,而后居然露出了某種類似于憤恨的表情,最后一切化為了一抹冷笑。
面對著那如刀般冰冷的目光,石景樂臉色未變,甚至還抬起手中的酒杯沖對方微微一敬,換得對方更為冰冷的目光后,這貨的表情居然更加怡然自得了。
易緹深深地嘆服著這貨拉仇恨的能力,能做到這個地步也不容易啊!
那年輕男子甚至想走過來,卻被老年男子一把按住了肩頭,前者愣了愣后,終于放棄了這樣的打算,而后者則目光復雜地看了眼遠在另一側的石景樂,轉而離開。
易緹只覺得此刻的氣氛真是尷尬無比,好在神識感覺到趙銘啟重新回來了,她略松了口氣。
“你們果然縮在這里。”趙銘啟略無奈地看向石景樂,“你還真是喜歡這地方。”
“這可是咱哥倆小時候的秘密基地,能不愛么?”
“廢話少說,兩位老爺子想見你。”
“能不去么?”
“……你說呢?”
“嘖,麻煩。”石景樂輕哼了聲。
他離開后,趙銘啟轉而看向易緹,表情認真地說道:“其實兩位老爺子最想見的人是你,不過這種場合貿然把你叫去實在太過輕率,想請問之后你有沒有時間單獨來我家做客?”
易緹沒反對。
不管性格如何,趙銘啟和石景樂都是不錯的人,也可以做不錯的朋友。
就在此時,趙銘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微皺起眉頭,拿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道:“怎么了?好,我馬上就來。”
掛斷電話后,他對易緹說:“不好意思,我先去看看。”
“好的。”
雖然電話中傳來的聲音很小,但易緹依舊挺清楚了,原來是有人拿著假冒的請柬想沖進來。之前她聽小伙計羅溪說,趙家的請柬都是特制的,內置芯片,掃描并對上個人信息后才會允許客人進|入。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不明身份的人混進來,卻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有人假冒,并且被抓住了。
塞西爾看著易緹的表情,問道:“小緹,你很好奇嗎?”
“稍微有點吧。”易緹做了個“微妙”的手勢。
不過專門去湊熱鬧什么的,她做不到呀!
而就在她心中的小貓亂抓之時,突然感覺到了什么般地側頭看去,那里,有幾個年輕人正在朝這邊走來。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怒瞪著石景樂的年輕人。
易緹幾乎是立即意識到了一件事——
麻煩,上門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有些親說無法想象作者君有這樣小天使的過去,這不是很正常么嗯嗯嗯?我直到現(xiàn)在都經常買彩票希望中五百萬然后再也不用上班天天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偶爾碼碼字給你們投食的哼!
感謝下面各位親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