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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敢保證,而且要穩品質的話,前期也不可能一下子過于擴大規模。”甄真實話實說。
小姨夫又去看了一圈魚塘,還有旁邊的菜地,然后撈了幾條魚上來,就直接說:“這些現貨我全要了,五塊錢一斤,馬上就可以付款。”
這個價錢,已經比市面上家養魚貴了一倍多。
誰知道甄真還是搖頭:“不能全賣你,我們家還要留自己吃的呢,而且價格也低了。”
“這個價還低?”老狐貍瞪小狐貍。
甄真笑:“小姨夫,聽說市里要辦一個全魚宴,我想拿家里這魚去試一試。”
小姨夫一愣:“那個宴席可不好上。”
“但要是上了,咱們家的魚是不是就能身價百倍了?”甄真笑得很狡猾,“小姨夫,你也知道我要上學,我媽又不懂這些,以后我家里魚要往外賣,還要勞煩您搭一把手的,您可不能嫌麻煩。”
這是直接就想綁定渠道商了。
“要真能上全魚宴,反而是我沾了你們家的光了,不過那個宴會規格太高,我現在也夠不上啊……”
甄真笑得很壞:“我聽說過一個事……”
她自己也沒想到,這么早就可以利用小說劇情,薅第一只肥羊的羊毛了。
第10章
在《亂情狂愛:假千金也有春天》這本全文超過千萬字的長篇巨著里,出現過為數眾多的優質男青年,其共同的特點:其一,長相出眾條件優越,其二,對女主都很戀愛腦。
而且,可能是為了更加充分的水文,書里對諸多男青年的身份經歷都有十分詳細的描寫,其篇幅基本可以直接出很多份非常詳細的背調。
事實上,甄真也確實就是這么做了。
她詳細羅列了足足二十八位書中優質男青年的身份畫像,履歷,以及有可能被她薅羊毛的點:足足三百六十六條。
“真是一本十足的致富寶典啊!”甄真甚至開始后悔之前對這本書的污蔑,這怎么會是一本單純的腦殘戀愛小說呢?拋開那些智商下線的萬人迷橋段,這明明就是一本邏輯合理,論據充分的商業紀實文學啊!
在整理眾多發家秘籍的時候,甄真就無意間發現了寶藏。
她發現,其中一個男青年正好就是本省人,而且,他還和傳說中的全魚宴有關。
泰南省河網眾多水產豐富,魚宴的名頭幾百年前就享譽全國,而在大大小小各種號稱正宗的酒樓飯館中,一提起全魚宴,所有人還是只能想到一家,那就是傳承兩百多年的老店:飛魚坊。
每年飛魚坊都會擺一次全魚宴,推出各種傳統或者創新的菜式,宴請省內乃至全國的餐飲界名流,而要是能上這次全魚宴,不管是做菜的廚師還是提供食材的供應方,也都得到了一次在全國餐飲界揚名的好機會,身價也能應聲而漲。
比如現在家養魚的出貨價,能賣兩塊五一斤就算是不錯的了,野魚直接翻倍,能賣到五塊錢左右,但要是能上全魚宴,就算炒到大幾十塊也很正常。
畢竟這時候,吃的就不是單純的魚,而是被頂級廚師蓋章認可以后的頂級食材了。
尤其如果供應量還有限的時候,就更容易炒高價了。
但是,就像小姨夫說的那樣,全魚宴可沒有這么好上的。
或者說,幾乎全省的供應商都恨不得倒貼錢把自家的東西塞進去,又哪是他們這種小生意人能夠染指的。
偏偏今年,機會還真就出現了。
飛魚坊的老當家,原來的掌勺人因為年事已高起了退意,想要從幾個候選人里選出新一任當家人。
而候選的對象就是他的三子一女,以及一個被收做義子的徒弟。
至于挑選的方式,就是看誰在今年的全魚宴里最出彩,得到最多人的肯定。
“我怎么沒聽說過這件事?”小姨夫狐疑的問。
“我也是機緣巧合知道的,”甄真并不準備解釋太多,“總之今年全魚宴的規模肯定比往年都要大,機會也多得多。”
更重要的是,她還知道誰是最后的勝利者,這才是她這次最大的籌碼。
“再說了,就算最后沒有成功進全魚宴,總歸也不會虧,大不了我家的魚再按市面價賣就是。”甄真笑得有點無賴。
————
梅霄云是飛魚坊老當家最小的一個兒子,也是最任性的一個。
明明家里開的是傳統中餐館,老爺子又最不喜歡洋料理,他偏偏自作主張跑到國外,把各種法餐意菜甚至是墨西哥菜都學了個遍,回來也不肯進自家產業,而是又天南海北到處拜師學藝,八大菜系至少學了七種,唯一沒學的,還是自家傳承的那一系,簡直把老爺子氣得夠嗆。
這兩年好歹安生了點,又在海市搞了一個什么什么創意料理餐廳,花里胡哨一堆,做的事就沒有一件是老爺子看得過眼的。
等到老爺子準備退休了,包括梅霄云自己,都不覺得他爸會把家里的產業交給他。
照老爺子的原話,自己最小的這個兒子就是個混世魔王,沒有一天清凈的,能老老實實別闖出什么禍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梅霄云其實挺不服氣的,他也沒覺得自己闖過什么禍,不過,要他回家里那個規矩森嚴的老店,他自己其實也不愿意。
但是不愿意歸不愿意,要是別人給他使絆子,那也肯定不行!
上周,老爺子把家里幾個子女還有他徒弟全召集過來,說是自己準備退休了,但是在退休之前要選出合適的接班人,延續百年老店的輝煌。
飛魚坊如今是一家很大的連鎖餐飲企業,梅霄云兩個哥哥一個姐姐都在這里干了很多年了,還有那個干兒子,更是跟著他爸學了十幾年的廚,所以這件事,一開始梅霄云壓根就沒覺得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老爺子交代的時候,他就在邊上一臉吊兒郎當的聽著,滿腦子想的全是好容易回一趟老家,等下要跟幾個兄弟去哪里聚一聚之類的事。
可能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再一次觸怒了他爸,梅老爺子對著小兒子一陣吹胡子瞪眼,惡狠狠的說:“你以為自己沒事兒啦?這次的比賽,你一樣要參加!”
梅霄云:“啊?!不參加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