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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寂靜的夜晚似乎也變得讓人有些陰寒起來。
蘇白瞳孔微微放大, 手上的藍寶石也變得炙熱起來,為自己的猜測感到了幾分奇怪。
難道他所在的地方,其實并非是真實的么。
他的一舉一動, 難道都在被人看著?
是誰?是誰在看著這一切?
而且蘇白很確認的是, 在大海上時, 天空是沒有月亮的。
當時蘇白也疑惑過, 不過大海的晚上的確是沒有月亮的, 夜晚只有漆黑一片。
那么這一切, 都是在他上岸后才出現的, 波塞爾說過, 他可以進入海里,只要進入海里就能得到海的保護, 那么也就是說, 那玩意只能在陸地上或者空中看著他。
只要進入海里,就不在那玩意的掌控范圍內么。
而每天要出海的, 便只有那一艘大船。
他要上船嗎?上船難免會遇到羅斯夫人跟波塞爾,而且出海后就等于放棄隱藏劇情, 蘇白可并不認為那玩意會這么輕易放他離開。
再者,如果這里是游戲時間之前, 那么他又要以怎樣的身份上船?
可是他不上船, 他又要如何繼續隱藏劇情,這個小鎮看上去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卻又處處奇怪。
難道他要留下來么。
蘇白看著那月亮,舉起寶石放在眼前, 他透過藍寶石的看向那月亮, 此刻那月亮仿佛被一片藍色包裹, 就像是一只藍色的眼睛。
藍色的眼睛正在看著他, 不懷好意。
無論是誰,至少不是審判長,審判長的眼睛也是藍色,但卻是冰藍色,是最清澈又清晰的顏色。
嗯?
蘇白舉起寶石的手頓了頓,他湊近了穿過寶石朝著那月亮看去。
正如同他看著那月亮一樣,那月亮也正在看著他,無法躲避亦不可躲藏。
蘇白曾疑惑過,如果在大船上他就被人看著,而那東西不在大船上,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在空中。
如果,對方就是這片天呢。
那被寶石映襯成藍色眼睛的月亮,又輕微了眨了一下。
被發現了啊。
蘇白放下寶石,他看了一眼那月亮,然后轉身朝著酒店前那座天使雕像過去。
夜色之中,小鎮變得無比安靜,燈火輝煌,卻沒有一絲人煙,仿佛整座小鎮沒有一個人。
蘇白站在那雕像前,看著它,他手上的藍寶石很大,如果藍寶石放上去,似乎剛好就是它眼睛的大小。
“所謂的隱藏劇情,就是將人永遠留在循環之中么。”
蘇白突然出聲問道。
這里不是游戲時間之前,因為羅斯夫人不是真正的羅斯夫人。
在蘇白將寶石賣給羅斯夫人時,蘇白就發現了這一點,只是他還不確定,需要在認證一下。
而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沒有錯。
羅斯夫人是海妖,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天性,所以,一個海妖怎么會貪婪一顆寶石呢。
哪怕她是女性人魚,但據蘇白所知,人魚最不缺少的,就是財富。
不然羅斯夫人不會如此輕易就進入了上層階級,正是因為她擁有著龐大的財富。
再者,羅斯夫人是知道這顆寶石有詛咒的,但她卻似乎并不難分辨出來到手的這顆是不是真的那顆詛咒寶石,因為之前在船上之上蘇白故意換過。
羅斯夫人是沒有認出來的,于是當晚她假死了。
而今晚,羅斯夫人似乎一早就知道這寶石有異,這跟后面是相反著的,如果羅斯夫人到手就能知道這顆寶石伴隨著詛咒,那么那晚羅斯夫人就不用假死了。
蘇白不由得松了口氣,幸好當他得知寶石有詛咒后就跟羅斯夫人換了寶石,不然很有可能來到這座小鎮后,他就很難再發現這些異樣了。
所以說,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游戲時間之前的小鎮。
這里,就是一場幻境。
一場,因隱藏劇情而開啟的幻境。
“寶石岸一定是幻鄉,但幻鄉卻并不一定是寶石岸,幻鄉么,幻鄉之中的家鄉?”蘇白輕笑著,他將寶石拿起,“是要將這顆寶石還給你當眼睛嗎?”
那月亮又眨了一下眼睛,雕像卻緩緩放下手中的書。
他低下頭,看著蘇白,問道,“你知道我是誰么。”
“我知道的。”蘇白神色不見任何的異樣,其實一開始他就有過猜測,“在游戲之中,能讓npc都忌憚的存在,只有審判者。”
那雕像似乎笑了,他將書抱在懷里,那書突然放出巨大的白光,將四周一切都模糊了起來。
“我們,又見面了。”
此時,蘇白的直播間又出現了一片的黑屏。
【叮!玩家已被強勢關停直播。】
這個消息一出來,直播間立刻開始沸沸揚揚了。
明明是一片黑屏,卻依舊占據了系統觀戰區最好的一個位置,無數的玩家都開始罵是不是黑幕了。
“臥槽,又來又來,看個直播動不動就掐,特么隔壁玩三人行刺激畫面都沒掐,特么這有什么好掐的!!”
“這是我遇到的,唯一的一場游戲被掐兩次直播的玩家吧,黑幕吧這是??”
“就這??就這??又不是誰沒遇到審判者,特么至于么!!”
“暗箱操作!絕對的暗箱操作,我要舉報,憑啥掐直播啊,掐直播就別開直播啊,這打賞禮物的積分賺小五萬了,還掐直播!!”
“我真的!我特么啥直播沒看過啊,隔壁玩得飛起不掐,這個一刷新隱藏劇情就掐,刷高級npc也掐,這新人有后臺吧,特么空降下來的大佬吧裝新騙人??”
“樓上別嗶嗶,人家小鬼還沒走呢,還在直播間掛著呢,人家都不急,你急個啥。”
“這小瘋子還沒走呢?臥槽能不能期待一下大鬼也來?”
“這可做夢吧,他跨宇宙碰瓷大鬼,大鬼還來給他帶流量?大鬼瘋了還是你瘋了??”
“樓上上少做夢,大鬼來著就等于自降身價!自己打自己臉,你不看看人家身份,一個新人也配??”
“嘖,突然好想看樓上被打臉,支持大鬼空降!!”
就在這時,一道火紅色的彈幕直接從旁邊跳出來。
“吵死了。”
上面赫然的寫著小鬼的名字,是小鬼發的彈幕,立刻屏幕上干干凈凈沒人說話了。
誰不知道撲克俱樂部跟個小瘋子一樣,偏偏他身后還有個小鬼。
你敢得罪小鬼,特么你敢得罪大鬼?
一時間氣氛冷到了極點,不知道是誰小心翼翼的發出了條彈幕。
“要不,咱們賭一下這個新人能不能活著出來?”
這句話就像是點燃了火炮,立刻直播間開啟了賭局,一股腦的上面下注了無數的積分。
甚至就連小鬼也下注了。
他下注了一萬積分,賭的是蘇白不能活著從游戲里面出來。
蘇白倒不知道這些事,畢竟直播間跟玩家是完全分離的,他不會知道直播間里面發生的事,而直播間里面的那些吵鬧也干擾不到他。
他只是微微閉上了眼,因為那耀眼的光芒讓他有些不太舒服。
終于白光散去,蘇白重新睜開了眼。
他正在一望無際的寶石上面,腳下是無數價值連城的各色寶石,寶石岸,名副其實。
而就在他的身前,卻站著一個天使。
他身后垂下三道翅翼,身前漂浮著一顆藍寶石,他低下頭,很認真的看著藍寶石里面。
就像那月亮掛在天空窺探著一切。
這天使有著藍色的眼睛,金發短發,看上去還有幾分稚氣,身后垂下大大的翅膀落在那些寶石上,突然他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抬起頭看向蘇白。
“你出來了。”
他輕聲說道。
蘇白將手中的幻藍之心拋起,“是只有擁有幻藍之心,才能來到這里么。”
“是的。”他點點頭,露出自己的一顆小虎牙,“還記得我么。”
“當然。”蘇白可不會忘記,其實在上一局游戲中蘇白就有些疑惑,只是對方并沒有表現出來什么異樣,所以他也并沒有詢問太多,“我該叫你口香糖男孩,還是什么?”
沒錯,對方正是上個游戲里面蘇白遇到的那個口香糖男孩審判者。
只是他跟之前的模樣有些不同,他金發藍眼,帶著幾分俊美。
所有的審判者似乎都是這種模樣,之前蘇白也了解過有關審判者的一些事情,審判者的翅膀決定著他們的等級,一般一星游戲里面遇到的是單翼天使審判者,二星游戲里面遇到的是雙翼天使審判者。
三星游戲里面就應該是三翼天使審判者,審判者只能向下兼容,而不能向上。
意思就是說,當你在三星游戲里面,能夠遇到三翼以上的天使,卻絕對不會遇到三翼以下的天使。
可能正因為如此,蘇白才會在第一個游戲里面遇到了審判者。
“我沒有名字,所有審判者都沒有名字。”口香糖男孩說話的時候也會不經意間就露出自己的虎牙,他看上去還有點青澀,似乎年歲并不大,他的掌心輕輕漂浮著那顆藍寶石。
不言而喻,之前蘇白待的幻鄉是哪里,正是那顆藍寶石里面。
“為什么是我?”蘇白不解,他很疑惑為什么他會遇到這個審判者兩次。
“還記得我說過么,我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味道。”那口香糖男孩抱住自己,神色微微沉迷,“神圣的,美妙的,讓人恨不得一口一口吃掉。”
“所以,上個游戲里面,其實并非是游戲強行將你留下以玩家身份繼續,反而是你故意破壞游戲機制選擇留下對么。”
在上一個游戲里,蘇白的確對此感到過疑惑。
因為審判者的審判在游戲認定里面是無效,也就是說,審判者無論在游戲里面淘汰多少人,都屬于無效行為,那么游戲為何要將無效行為作為留下審判者的原因呢?
這根本就說不通,游戲大于審判者,但審判者卻可以無視游戲規則。
那這里面唯一原因就是,在上個游戲里,是口香糖男孩自愿自己留在這個游戲里面,他強行破壞了游戲規則,所以才達成了女巫既兇手的條件。
“你真聰明。”他歪歪頭,神色還帶著幾分天真,“所以你的肉吃起來一定十分的美味。”
果然,蘇白退后了一步,這個審判者喜愛吃玩家。
在上一個世界里面蘇白也不是不知道這點,只是他想著游戲馬上就要過去,沒必要節外生枝招惹太多麻煩。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他不招惹麻煩,麻煩卻還是找上了他。
“是因為審判長?”
蘇白并不認為自己一個新手玩家值得這位審判者大動干戈,而能讓這位審判者在意的,怕也只有審判長吧。
他跟審判長也算不得多熟,也只見過兩次而已。
他喜愛著審判長的身體,除此之外,好像也沒別的了。
“我在你身上,覺察到了他的氣息。”口香糖男孩如此說道,“真是一如既往的討厭,但卻又圣潔,所以我就決定,我要吃掉你。”
他露出自己的虎牙,虎牙閃過寒光,如此鋒利。
“你想殺我?”蘇白問道。
“審判者,是擁有著審判玩家的權力,所以,”他頓了頓,然后唰的一聲張開了自己的翅膀,三翼天使,“我將審判你。”
“你毛長齊了么。”蘇白嗤笑。
口香糖男孩歪了歪頭,“我討厭你了。”
言罷,無數的寶石突然飛起,猛的朝著蘇白砸來。
蘇白反手一個火炮過來,那口香糖男孩卻是握著細長的彈性鋼劍沖破火炮朝著蘇白刺來。
蘇白翻身,隨手拿起一顆寶石砸過去。
“唰——”
那鋼劍更快,從蘇白的胸前擦過,卻沒能傷到蘇白。
等到口香糖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蘇白穿著紅色的衣裙,那衣裙可以保護他不受到任何傷害。
“啊呀很麻煩,看來還得把你衣服給剝了。”這紅色的衣裙一眼就被他看出來是屬于個人道具。
而且是防御能力極強的個人道具。
“撕衣服什么的,我就不是很擅長了。”口香糖將剛劍插/入寶石之中,然后開始戴手套了,白色,上面閃著寒光,很是鋒利,“不過撕人我倒挺擅長。”
正說著,那口香糖男孩又身形猛的襲來,蘇白側身又是一道火炮。
很顯然,火炮的威力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他一只手直接握住蘇白的腳腕,然后扯住紅色的衣裙猛的一扯。
“嘩啦——”衣裙被扯得作響,卻也只掉了一小塊布料。
畢竟是防御性極強的個人道具,的確不怎么容易被損壞。
蘇白被他給摔在地上,目光卻是從口香糖男孩身后瞥過,微微皺了皺眉。
那口香糖男孩似乎更興奮了,他朝著蘇白過來,戴著手套的手仿佛利爪一般,他抓住蘇白的衣服將他提起來,女巫的嫁衣保護能力極大,蘇白倒沒大事。
他看著口香糖男孩,神色似乎有些輕蔑,“被砍掉翅膀的時候,很疼吧。”
口香糖男孩臉色一下就變得扭曲了起來,他湊近蘇白,“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的。”剛才蘇白從對方背后過去的時候,隱約看到了那一道傷口。
所以對方很有可能并非是三翼天使,而是四翼天使。
再者根據蘇白從其他人口中得到的審判者的資料,所有的審判者都應該是公平正義,冷面冷心,怎么可能干得出來徇私這種事出來。
更別提在上一個世界里面,這個口香糖男孩直接吃掉了玩家。
審判者一開始的目的是用來淘汰實力低弱的玩家,現在也有的是用來判斷該玩家能力極限。
但無論如何有一件事是不會改變的,那就是審判者的出現,僅僅只是為了維持游戲的秩序。
而口香糖男孩已經開始肆無忌憚了,他吃掉玩家,隨意抹殺,為一己私欲還特意搞這么一出,并且怨恨審判長,外加對方后背上那道傷疤,不難得出這個結論。
對方是犯下了錯誤被砍掉了一只翅膀后,從而開始愈發的無法無天。
“為什么要藏在隱藏副本里面,其實你也怕被其他審判者發現吧。”蘇白繼續說道,甚至忍不住笑了出來,“還不如說從一開始,你就怕被別人發現,你根本就已經不是審判者了吧。”
只是因為什么原因,對方也沒能消失反而繼續留在游戲里面。
不過這里的玩家太多太多了,游戲副本更是層出不窮,即便他游走在無數游戲里面,想要被找到也不會是什么簡單的事。
所以才敢這么有恃無恐。
口香糖男孩突然低低的笑了出來,最后抬頭笑得更是大聲。
蘇白說的沒錯,一點都沒錯,曾幾何時他的確是審判者,而是是四翼審判者。
他們就如同機器一般,一次又一次被那些玩家觸發審判機制,然后他們出現,審判并且淘汰那些垃圾玩家。
他們是不會有感情的,沒錯,機器怎么需要感情呢?
他沒有朋友,沒有伙伴,什么都沒有,跟他同為審判者的那些天使也不會對他停留任何的目光。
所有的審判者都該是如此。
直到有一次他突然在那個玩家通過審核的時候,他殺掉了那個玩家。
那時鮮血流了一地,他卻莫名的覺得那血液的味道好聞。
于是他嘗試的,吃了那個玩家。
從那以后他就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畢竟沒有人管他,其他審判者也不會在乎。
他審判了無數的玩家,同時也吃掉了很多很多的玩家。
他似乎改不了這個習慣了,直到有一天他審核一個玩家的時候,那個玩家正在比他更高等級的審判者審判著。
于是他被發現。
審判者里面也是有著相關規定約束的,不過這些規定約束沒有審判者會在乎,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會出錯。
他出錯了,他是異類。
他被砍掉翅膀,流放進了游戲之中,他應該淪為那些怪物npc,然后被玩家一次又一次的殺掉通關。
可是他不甘心,于是在流放進游戲之時,他跑了。
他跑進了那些游戲之中,以玩家的身份掩護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游戲規則。
但他跑得快,至今都沒人抓住他。
直到上一個游戲,他原本殺掉那個玩家就沒事了,可是就在他離開的時候,他聞到了那股味道。
那股神圣的,圣潔又高高在上的味道。
所有的審判者都必須完全服從審判長,如果說審判者是天使,那么審判長就是神明。
于是他停下了,他故意留在了那個游戲里面。
然后他跟著蘇白,他聞著對方身上的味道,好像一口又一口的吃掉,但是游戲已經開始了,他不能再輕舉妄動了。
因為他感受到了壓迫。
屬于審判長的威壓。
于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蘇白通過游戲,進入隱藏劇情,然后離開游戲。
但是他不甘心,他怨恨審判長,他從未見過審判長,憑什么他們必須要服從對方,而且他的翅膀被砍掉的時候,太疼了。
疼到他現在就忘不掉。
所以他故意守著游戲,萬萬沒想到對方進了《海妖狂歡》這個游戲,他差點笑出聲。
每個審判者也有屬于自己游戲,有時候他們還會將那些玩家投放到自己游戲里面進行審判。
而《海妖狂歡》,就是他的游戲。
他一直透過藍寶石看著這一切,他盯著蘇白的一舉一動,甚至還出手把那個海妖女人給弄死了,生怕蘇白不能平安的來到幻鄉。
幻鄉可是他的地盤。
然后蘇白就來了,進入了他的藍寶石幻鄉之中。
不過他想看看,對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發現自己了。
沒關系,寶石岸,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埋骨之地。
“你可真討厭。”口香糖男孩如此說道。
蘇白倒贊同,“不過討厭我的人太多了,你遠遠排不上名。”
他抓住蘇白的衣領狠狠的將人往寶石上面摔。
“我要吃掉你,一口都不剩!”
蘇白輕咳一聲,并不害怕,“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呢。”
就在這時,蘇白抽出旁邊的剛劍,一個翻身朝著口香糖男孩的翅膀扎去。
“噗——!”
點點鮮血爆破出來,口香糖男孩疼得表情完全扭曲了,他捂著自己的翅膀似乎很是委屈。
“我的翅膀,好疼。”
仿佛回到了被砍掉翅膀的時候,那時候他也好疼好疼。
憑什么審判者就要像機器一樣啊,憑什么審判者只能冷酷無情啊,憑什么審判者一定要完全順從審判長啊。
口香糖男孩眼里閃過殺意,猛的朝著蘇白撲過來。
“嗖——”
一支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長箭從遠處射來,正中口香糖男孩的胸膛,巨大的沖擊力讓他身體都微微后退了一步。
他呆呆的低下頭看著胸口上不斷流出的鮮血,他本來渾身潔白,此刻卻沾滿了鮮血。
其實蘇白不擔心的原因是,因為口香糖男孩一直都在躲避那些審判者,而他因為直播觀看人氣的原因,早就上了系統的觀戰區。
那可是大流量位置,作為維持游戲秩序的審判者,不可能不注意到他這邊。
蘇白回過頭,卻是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都沒有。
仿佛這根長箭就是從天空中莫名之中飛出來的一般。
是誰射/出的這一箭并不重要,不過大概率是其他審判者了,但至少,對他來說是好事。
只是在審判者之間,看來也有著不少的秘密在。
“好疼哦。”口香糖男孩疼得半躺了下來,他的鮮血流了一地,將那些閃閃發光著的寶石都染上了幾分紅色。
那支金色的長箭化作流沙消散,口香糖男孩捂著傷口倒在地上,似乎疼極了。
仿佛之中他聽到了以往他殘害的那些玩家的聲音,審判他們,為什么又要吃掉他們。
是啊,為什么呢。
那雙藍色的眼睛終于閉上,整個寶石岸卻轟的一聲開始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