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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問一下, 睡神的路子是一直這么野的嗎?為什么,他的直播又他媽的被掐了!!”
“樓上別問,問就驚天黑幕, 我特么怎么知道他直播又被掐了, 目前為止只有他的直播才被掐過吧, 其他直播間都是好好的, 就他動不動就被掐。”
“銀瓶跟木偶師都都被淘汰出局了, 那邊直播已經(jīng)關了, 目前還開著的只有這個新人跟諾神, 以及小鬼, 不過他們都不在一個空間里面,這新人到底什么來歷, 感覺每局都會被掐直播。”
“直播不是沒有任何規(guī)定么, 我看其他直播玩得飛起的都有,也沒什么要禁的東西啊, 搞不懂為什么總是被掐?!?
就是這時,一條鮮艷的彈幕閃過畫面。
【叮!流云俱樂部‘血刀未老捅銀瓶’為‘睡服整個游戲界’送上深海寶藏x50, 一分鐘后直播間隨機掉落附送積分,請各大玩家做好準備?!?
血刀未老捅銀瓶:嘛的, 一群瘋子!都他媽的是瘋子??!
血刀未老捅銀瓶:我記住你了, 職賽見?。。?
隔著屏幕都能看出銀瓶的抓狂。
“我、我眼花了??五百萬積分???我的媽呀,銀瓶也太太太他媽的有錢了吧。”
“言出必行, 銀瓶牛逼,五百萬積分啊啊啊, 我特么可能直到死都攢不夠這么多積分!”
“就算是進職賽, 也不可能再賺回這么多積分吧, 我記得上次職賽冠軍也才三百萬積分獎勵啊, 銀瓶大佬牛逼??!”
“嗚嗚,銀瓶大大破費了,我馬上去你打賞一點?。 ?
“銀瓶v5!銀瓶霸氣?。 ?
“這場游戲直接快讓銀瓶破產(chǎn)了吧,還送出去一個小白傘,虧大發(fā)了哈哈哈哈?!?
“也是,一言難盡,這新人是真的挺恨,跟流云俱樂部的仇恨肯定結下了,后面還有個撲克俱樂部,一旦進職賽的話,職賽可是沒有審判者,到時候,死倒好說,就怕被玩得生不如死啊?!?
“流云俱樂部還是稍微有點道德的,不過撲克俱樂部那邊就不好說了,總感覺睡神職賽不好混,但是他應該會去的吧,瑟瑟發(fā)抖,那里面可都是神仙打架噶?!?
“別忘了,前面幾名俱樂部今年早就做好準備想要重新洗牌排名,就算他進去最多也就到個八或者六吧,不過這也懸,聽說今年的賭注都翻倍了,不好說,不好說?!?
“就看睡神會選哪個俱樂部了,他直接三星游戲蹦四星,中間沒間隔才沒讓那群俱樂部找到機會,這場游戲結束后睡神肯定會休息的,到時候不知道多少俱樂部找上門,希望睡神選個好點的俱樂部,不然職賽難搞,本來就是團隊賽。”
“還真是爆冷門了今年,突然冒出一個新人實力還這么強。”
而因為蘇白直播間被掐顯示一片黑幕,此刻他直播間的流量直線式開始下降,雖然銀瓶送出的五百萬積分穩(wěn)住了一些流量,卻依舊擋不住越來越多的玩家離開。
就在那屏幕之外,銀瓶一拳直接打在沙發(fā)上,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氣憤。
原本文質(zhì)彬彬的人,此刻氣得連腦門都開始冒黑氣了。
“別鬧了?!彼赃呌袀€男人輕聲說道。
銀瓶憤憤看向他,“五百萬積分啊,我大半的身價,換誰不得心疼啊?!?
“是得心疼,不過你也是,好好走游戲不就行了?!?
銀瓶阻斷了對方的話,“你到底向著誰啊。”
“誰也不向,有一說一,行了,回俱樂部吧,這事俱樂部也知道了的,是部長讓你來的,不會白白讓你損失?!?
銀瓶看向那黑掉的屏幕,依舊煩心。
他記住這個人了,一旦職賽里面遇到,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而此刻
在那游戲里,蘇白站在一片廢墟之上,他看著半空而立的六翼審判者,眉頭動了動,似有些疑惑。
“波塞爾?”他問道。
那銀發(fā)銀眼的六翼審判者看向蘇白,他手握銀色長弓,依舊冰冷寒霜傲骨,卻任然抵擋不住那張好看的臉蛋。
在上一局游戲里,蘇白就知道波塞爾是個大美人,不過這大美人就是腦子不怎么清醒。
不過對方不是高級npc么,為什么會在這局游戲里面成為六翼審判者?
還是說,高級的npc跟審判長身份是互通的?
不不不,上一局游戲里面,他證實口香糖男孩就是審判者,說明審判者是可以用玩家的身份停留在游戲中,但是波塞爾不是npc么。
難道所有的玩家、npc、審判者,這三者的關系都是可以互換?
npc跟審判者的身份對換倒可以理解,是基于游戲本身,但玩家身份,是不可能跟審判者之間互換的吧。
能夠殺死玩家,難道不是審判者嗎?
蘇白感覺有一條線被他抓住了,有個大膽的想法從他腦海里面冒出來,這個念頭讓他覺得不可思議,卻又似乎理所當然。
波塞爾是身份是什么?
他是高級npc,同時也是六翼審判者。
上一局游戲里面,是他射/出了金箭殺死了那個口香糖男孩。
因為銀箭是殺死玩家的,只有金箭是殺死審判者的。
如果說波塞爾一直都在上一局游戲里,最后不出現(xiàn)的原因難道是因為,審判長?
審判者跟審判長之間的關系,又是怎樣的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上一局游戲里,他還感受到過一股陰冷的視線。
那股視線是主人又是誰?
又是誰在暗處一直看到他?
是波塞爾嗎?但是對方看向他的目光,卻似乎并不一樣。
波塞爾閃爍了一下目光,他揮動翅膀朝著蘇白飛來,揚起的六翼白色翅膀非常的圣潔,泛著點點銀光。
他輕輕落在蘇白身前,然后把蘇白包裹在翅膀之中,翅膀之內(nèi),他跟蘇白面對面站著,看上去無比的親近。
蘇白就感覺四周的光亮昏暗了一下,然后才發(fā)現(xiàn)波塞爾把他包裹在翅膀里了。
“很大的翅膀?!边@是蘇白的評價,銀色的,很漂亮。
不過此刻的波塞爾,卻跟上一局的人魚模樣有些不太一樣。
突然,波塞爾笑了,他本就是美人。
美到極致從來沒有性別之別,是跨越了一切的美感。
“我們又見面了,人類。”波塞爾如此說道。
蘇白想要后退一步,因為他覺得波塞爾靠得太近了,但他的身后就是波塞爾的翅膀,他根本就出不去。
“你知道審判者用翅膀?qū)Ψ桨饋泶碇裁磫??!?
“和善?”
“不,是我想要日你,以人魚形態(tài)也好,以審判者的身份也好。”波塞爾沒有一絲情緒的說道,卻突然微微凝眉,“但你身上,有讓我無法放任的味道?!?
蘇白很快就反應過來,“審判長?”
“是的,審判長,他是所有審判者心中的神,但同時,也是這世上最虛偽的存在?!?
蘇白腦海里面閃過審判長的畫面,他很難相信審判長會是波塞爾口中這樣的存在。
每一次審判長出現(xiàn)之時,都會讓蘇白下意識的想到了神,仁慈而又寬容的神。
這導致蘇白總是對審判長容易下手,因為他認為對方不會生氣,因為他實在太喜歡審判長的身體了。
波塞爾看蘇白的表情都知道對方不信,他伸手捏起蘇白的下巴,逼迫蘇白看著他,“你知道我為什么上一局游戲里是人魚么?!?
“便是因為他,那個虛偽而又自大的審判長對我的懲罰?!?
“他喜歡,就會不折手段,想方設法的得到,審判長的位置是這樣,而你,就是他下一個的目標。”
“我本想殺了你,在黑門之中,但我無法下手,我看到你,使用我給予你的技能,很美,我的銀色,當你使用技能之時,將會永遠陪伴著你?!?
蘇白好像明白為什么他的尾巴是銀色的了,因為波塞爾是銀色的六翼審判者。
所以給予他的個人技能,也是銀色的么。
不過他也還是有些不能理解波塞爾說的話,審判者跟審判長之間,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所看到的,真的只是審判長的假象么。
“波塞爾,你也被砍去翅膀過么?!碧K白突然想到這件事。
波塞爾捏住他的下巴猛的用力,這讓蘇白嘴唇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波塞爾看著蘇白如此的模樣,低下頭安撫的親親蘇白的嘴角。
“你真聰明。”波塞爾笑著,眼神里卻一絲笑意都沒,他明明就是如同皎月一般高高懸掛在空中的存在,在上一局游戲里卻成為npc想要脫身都難,還被裝進玻璃瓶里如同貨物一般。
難道對方說的是真的?
“我也很喜歡你的聰明?!辈ㄈ麪栞p輕摩擦著蘇白的嘴唇,然后狠狠壓下,直到唇瓣泛白為止,“你解救了我,我一直很感激你,所以我來找你了。”
蘇白還是不能理解。
事實上對于波塞爾所說的一切,他都要打個問號。
如果往往只聽信一面之詞,蘇白可走不到現(xiàn)在,但無論波塞爾說的到底是什么,他也可以稍微留一絲存疑。
審判長虛偽嗎?
蘇白不知道,他也看不出來,至少在跟對方認識以來,蘇白認為審判長是如同神一般的仁慈。
對他也一直放水,畢竟對方真想要動手,他絕對不可能從審判長的手上活下來。
“波塞爾,你該放開我了?!碧K白沒什么表情的說道。
波塞爾直視著蘇白的眼睛,“你不信我。”
“沒有所謂的信不信,我唯一的目的,便是攢夠積分復活回去?!?
對于蘇白來說,波塞爾說的一切是真的也好,是假也罷,都動搖不了他唯一的目的。
正因為強烈的求生欲,所以他才會被這個游戲選中。
無論這個游戲如何讓他感到興奮,但蘇白卻永遠都會記住,自己不屬于這里。
波塞爾卻仿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話,他低聲笑了好一會兒,然后終于松開了蘇白。
“我不能在這里停留太久,如果你想要見我,在‘?!锖魡疚业拿郑視槟愣鴣?。”波塞爾如此說道,他伸出手輕輕滑過蘇白的眉眼,仿佛低聲喃喃,“真喜歡啊?!?
蘇白有些不能理解波塞爾口中的喜歡是什么意思。
審判長說過很是喜愛他。
喜歡跟喜愛,是一個意思嗎?
蘇白不是很懂,他感覺四周光亮重新亮起,波塞爾收起了翅膀,他銀色的發(fā)絲垂在身前,看起來如此的美麗。
美人在骨不在皮,但波塞爾的美,在外表上已經(jīng)達到極致。
“再見,我所喜歡的人類?!辈ㄈ麪栞p輕踮起腳尖,他的翅膀撲閃一下,落下一些銀色的羽毛。
而他猛的飛入空中,踩著羽毛消失不見。
只有半空上緩緩落下的一片銀色羽毛,表示著他剛才真實的出現(xiàn)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