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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身體應該沒有哪里不適吧?”
嚴格道:“沒有。其實,當初我在昏迷之中夢見一位白發白須的奇人,他是一位隱居深山的隱士,一直想找一位徒弟繼承他的衣缽。他會卜算之術,覺得我與他合緣,因此才找到我,并在夢中授我各種本領。因他急于離開云游四方,一時將太多知識傳入我腦中,沖擊到我原本的記憶,所以我才會失憶。事情就是這樣,一來,此事太過匪夷所思,二來,我怕你們擔心,所以一直不敢告訴你們。爹,大哥,希望你們能原諒我。”嚴家人得知嚴格已死一定會非常傷心,借尸還魂的秘密他會一直埋藏在心底。
嚴肅一臉震驚。
嚴孝景半晌才頷首,“原來如此。這就解釋得通為何你會知曉這么多新奇事物。這位師父果真是一位奇人。為父年輕時曾聽一些長輩講過不少傳說故事,其中不乏傳奇人物,他們不僅能飛天遁地,甚至還能在天庭和人間穿梭.....想必這位老者確實頗有來歷。”
嚴格知曉打消了他的疑惑,暗松一口氣。搞定嚴孝景,就等于搞定了嚴夫人。至于嚴肅,在他的話中找不到漏洞同樣不會懷疑他。
解決了一件心事,嚴格輕松地回到公司。鄧媽、趙程等人整齊地站了兩排,一看見他就要下跪。
“別,”嚴格攔住,“如果跪下了就是抗旨喲!”
眾人面面相覷,“這......”
嚴格笑道:“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們還不了解嗎?好了,以后叫我嚴老板或者嚴貴人都可,至于其他的,以前是怎樣,以后還是怎樣。”
眾人歡喜地應道:“是。”
——卷一完——
卷二 微服南巡
77章 南巡的名單
宮內的第一個新年,所有人都在放假,而嚴貴人卻忙得像個陀螺。過完年后,他和皇甫玉琛就要微服南巡,在這之前,必須要把公司的事安排好。琳瑯閣、游樂園、玩具屋.....都在穩步地發展中,十一月份借著漸冷的天氣新開的大型酒坊‘醉仙居’一炮打響,如今也形勢大好,由高風和高云兩兄弟負責。另外,他還命人制了大批手套、護膝,但封鎖了消息,都存放在秘密倉庫里,這個冬天并未拿出來售賣,另有用處。第一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嚴格拿出兩個20萬兩也不是問題,但一來,他和皇甫玉琛的修煉還在開光末期,不急著要下一階段的功法,另一方面,這將近一年里,他晉位太快,多多少少要收斂一些。說遠了,嚴格忙的還有公司新的發展計劃。在他離開之后,交由魏居慎和肖盡燃負責。
皇甫玉琛也在安排接下來四個月的政事,這次南巡,一方面是帶嚴格出去玩。另一方面也是巡視南方最近的民生狀況,他會帶著鄧滿德、文丞相江敢、太傅宋朝邦、禁衛軍統領楊卓、御前侍衛高風和高云、宮女杜鵑、御醫張太醫,另,護衛數名。政事便交由尤太師和戴親王共理,六部尚書監督行事。
“皇兄,你居然不帶我一起去?我也想到處游玩。”皇甫于琥不滿地走到御案前,抗議地看著皇甫玉琛。
“你就乖乖地給朕留下處理政事。”皇甫玉琛俯首于奏章中,抽空斜瞥他一眼,“這五年里每年都花兩三個月的時間瀟灑地到各地游玩的人是誰?這次你就不要指望了。”
“留下就留下。”皇甫于琥泄氣,忽而又一臉揶揄,“話說回來,至今我還記得那次我們在御花園里無意中看見嚴貴人,你當時還不以為然地說‘一個男人’,哪兒曾想到如今您會這么在乎他。”
“他是朕所愛之人。”皇甫玉琛想到嚴格,眼底一片暖意,“有他,朕才覺得自己是真正地活著。”
“嘖嘖嘖!”皇甫于琥偷笑。
皇甫玉琛輕咳一聲,“行了,這里沒你的事了。”
“好,好,好,不打擾皇兄想‘正事’。”皇甫于琥壞笑一聲,快步遁逃。
沒過多久,小太監在門外通報:“啟稟皇上,宋太傅求見。”
“宣。”
宋朝邦精神矍鑠,步伐矯健地走進來,“老臣給皇上請安。”
“太傅免禮,給太傅賜座、奉茶。”皇甫玉琛對太傅十分客氣,“昨日才下了大雪,天冷路滑,太傅怎么進宮來了?”
宋朝邦坐后又起身,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不瞞皇上,老臣有事相求。”
皇甫玉琛奇道:“是何事?太傅直說無妨。”
宋朝邦跪拜在地,“老臣聽聞宋貴人染恙久久不愈,乃是郁結于心,甚是擔心,所以厚著臉皮請求皇上也帶他隨行,讓宋貴人可以散散心。”
皇甫玉琛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宋貴人病了?太傅糊涂啊,病了更該好好養病才是,冬末冰寒,宋貴人豈能出宮見風?不過太傅放心,朕這就讓所有太醫都前去春風殿,讓他們務必好好為宋貴人診治。”
宋朝邦剩下的話全被皇甫玉琛堵住,一口悶氣卡在胸口卻無言以對,只得謝恩離去。
嚴格踩著嘎吱的雪不緊不慢地走向御書房,迎面走來一個人。
“見過戴親王。”
“嚴貴人?”皇甫于琥意外,在嚴格面前停下,注視著他,笑道:“嚴貴人不必多禮。說來,本王雖然經常在皇宮進出,但還是第一次遇見嚴貴人。嚴貴人,幸會。”
嚴格笑而不語。皇宮內耳目眾多,皇甫于琥即使和皇甫玉琛再親也是外男。他不會給人留下話柄。
皇甫于琥看出他在擔心什么,一愣,隨即又是一笑,“剛才皇兄還和本王提起嚴貴人。嚴貴人為大瀚國做了如此之多的貢獻,本王也要向嚴貴人道謝才是。”
嚴格面不改色,心下皺眉,是他多心了嗎?皇甫于琥這話的意思聽著怎么像是在說皇甫玉琛之所以對他好只是因為他對大瀚國有功?
“戴親王言重,嚴格不敢當。嚴格還要去見皇上,先走一步。”
“等等。”皇甫于琥握著手爐遞向嚴格的手,語氣含著淡淡的責備,“嚴貴人出來怎么也不帶個手爐?你這宮女也粗心得很。我的手爐借給你。”
“不勞戴親王費心,皇上會為嚴格準備的。”嚴格自然地退出兩步避開他的手,頷首一禮,徑自離開。
皇甫于琥在原地愣著。一個小小的貴人而已,居然對他一個親王這么無禮。不過聽說他在皇上面前都不用行禮,更何況是在他面前。想到這里,皇甫于琥搖首,舉步離開。
走完之后,挽香忍不住嘀咕,“小主,戴親王也太無禮了。小主是皇上的人,他豈可如此輕挑?”
嚴格警告地瞥她一眼,低聲道:“不可胡說。”
挽香凜然,暗掃周圍,“是!”
宋朝邦心不在焉地走在雪徑上,看見嚴格,心中一動,快步走過去。
“老臣給嚴貴人請安。”
嚴格側身避開他的禮,微微一笑,“宋太傅乃兩朝元老,居功至偉,折煞嚴格了。”
宋朝邦道:“嚴貴人抬舉老夫了,實則老夫有一事相求。”
嚴格心生警惕,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宋太傅太抬舉嚴格才是。宋太傅有何難事,盡可求教皇上。此處離御書房已不遠,嚴格愿陪宋太傅一起去見皇上。宋太傅,請。”
“嚴貴人。”宋朝邦暗氣這人滑不溜手,“老臣剛從御書房出來,皇上沒有答應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