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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嚴格也無能為力。”嚴格警惕心更重,“宋太傅這不是為難嚴格嗎?皇上既然不同意,自有他的道理。如果嚴格去請求皇上,皇上若不答應也就罷了,若是應了,嚴格豈不是會落個干政的嫌疑?”宋朝邦曾在大殿上針對他,他便借機刺了宋朝邦一句。
宋朝邦一頓,懇切道:“當時老臣并非針對嚴貴人,只量為君為國。后來知曉只是一場誤會,老臣是該向嚴貴人請罪。”
嚴格哪兒能真讓他請罪,只能說“不敢。”
宋朝邦嘆了一聲,“老臣只是憐惜宋貴人久病不愈,想讓他隨行南下散心。還請嚴貴人念在老臣是一位父親的份上,在皇上面前替老臣說幾句好話。況且,此事也算是皇上的家事,算不得干政。”
話說到這份上,嚴格不好再推拒,只得道:“我會對皇上提一提此事,但并不敢打包票。”
宋朝邦忙道:“多謝嚴貴人。”
御書房的門被推開,一陣寒風猛灌進來。皇甫玉琛不用看就知道是嚴格來了,吩咐道:“熱茶、炭盆、點心。”一邊說他一邊起身,快步走到嚴格跟前,用溫熱的大掌裹住他的手,拉著他往琉璃榻那邊去,“這么冷的天你跑過來做什么?不帶手爐、也不多穿些衣裳。”
琉璃榻上鋪了柔軟的獸皮毯,又暖和,又舒適。皇甫玉琛推他坐下。拉過一旁折疊得整整齊齊的毯子將他裹住。
太監宮女們快速關上門,攔住外面的冷氣,抬著炭盆放到榻邊。上等的銀絲炭不但無煙,而且熱量高,還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鄧滿德麻利地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放到小幾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怕冷?”嚴格用靈識對皇甫玉琛道,嘴上這么說著,他卻沒把手從皇甫玉琛的手里拿開,而是悄悄地握住。
“雖是如此,我看著卻不放心。”皇甫玉琛隔著毛毯摟住他,低聲問,“是不是想我了?這幾日是有些忙。”
嚴格點頭,放松地靠著他,“剛才進來時看你臉色不太好,怎么了?”
鄧滿德帶著其他人退下后,皇甫玉琛在嚴格唇上連親幾口,挨著他的唇說道:“方才宋太傅來過,讓我帶宋貴人南巡。你可知,當初體念他是我的老師,我曾和他說過如果不愿意讓宋如浩入宮,我可以安排。但他拒絕了,那時他就該想到宋如浩進宮不會有太好的結果。如今卻.....可見他的心高了。”
嚴格道:“剛才我碰到他了,還讓我在你面前替他說幾句好話。”
皇甫玉琛皺眉,“你答應了?”
“沒有,”嚴格道,“只是他畢竟是兩朝元老,還是你和太子的老師。不給情面也說不過去。但是,如果真帶著宋如浩,我也不愿意。”
皇甫玉琛看著他矛盾的樣子,輕輕一笑,扯開毛毯,將他摟進懷里后再用毛毯裹上,“我們不帶他。至于情面,以后用其他方法補償宋太傅即可。”
“宋太傅畢竟是你的老師,如果傳出去,其他人會不會覺得你無情?還是帶上?”嚴格繼續矛盾,“但是,萬一宋如浩在路上耍什么花招,比如把你灌酒、偷下春藥,甚至替你擋刺客的劍或者假裝病重、上吊,上演苦肉計——那就糟糕了。”
皇甫玉琛無奈,“你這都是怎么想出來的?”
“我不是和你講過另外一個世界的事?”嚴格仰頭看他,“戲里都是這么演的。”
“我來決定,不帶他。”皇甫玉琛霸氣而果斷地作出決定,用額頭撞了下他的額頭,“你先坐著,我寫完計劃書后就回騰龍殿。”
嚴格躺在毛毯上又糾結了半天,跑到皇甫玉琛旁邊。
皇甫玉琛瞅了眼他沒穿鞋的腳 ,瞪他一眼,摟著人坐到腿上。
“把這個吃了。”這幾個月完成了好幾個支線任務,得到的獎勵有點多。嚴格居然忘了很久以前得到的多出的一枚百毒不侵丹,剛才才想起來,問過嚴謹,這百毒不侵丹不僅能解百毒,還能解春藥。
皇甫玉琛看了不看,張口吃掉,“有點苦,這是什么?”
“毒藥。”嚴格賊笑。
皇甫玉琛十分淡定地繼續在紙上書寫,“如此,我該趁著毒還未發作時把你吃掉,就算死也做個風流鬼。”
嚴格趕緊道:“是百毒不侵丹。我想過了,還是帶著宋如浩得了。”若他真敢做出什么,就把他折騰進冷宮里,一勞永逸。
皇甫玉琛無奈地瞥他,“你就找不痛快吧。”
“杜常在也帶上。”嚴格自有對策,有杜暗衛嘛,不用白不用,“宋貴人不是病著嗎?杜常在位分比他低,片刻不離地照顧宋貴人理所當然。”
杜正鋒坐在暖和的房間里打盹,莫名地背心一寒。
“隨你。”皇甫玉琛拿嚴格沒有辦法。不過,他和嚴格如今修煉已有成效,修為均至開光期中期,即使最厲害的高手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倒也無需擔心宋如浩真的能把他們怎么樣。
78章 出發
雪化之后,干冷干冷的,但路好走多了。嚴格在南下之前抽空回趟嚴府,進了大堂卻見嚴肅臉色鐵青地坐在那里,嚴夫人正在勸他,嚴孝景坐在上座,也沉著臉。
“爹,娘,大哥。”
“回來了。”
“這是怎么了?”嚴格拍拍嚴肅的肩。
嚴肅緩了緩臉色,“沒什么。二弟,既然你回來了,中午留下,一家人一起吃頓飯。”
嚴格狐疑的目光巡視他們三人,“我們是一家人,難道有什么難處還不能告訴我嗎?”
“這.....”嚴夫人道,“肅兒,和格兒說說也無妨。”
嚴肅只得點頭。
嚴夫人拉著嚴格坐下,“自從你第一公司老板的身份公開后,又晉為貴人,我們家的門檻都快被媒婆踏破了——”
嚴格傻眼,“我們家——大哥不是已經成親了?”
嚴夫人道:“傻孩子,我們家不興納妾,你道其他人家也這么想?你的身份高了,你大哥也成了香餑餑,幾乎這京城所有有名的媒婆都登過我們家的家門。都被我們打發了。你平日就夠忙了,你爹和你大哥都不想讓你為這些小事操心,就沒有告訴你。”
“既然都打發了,還有什么問題?”嚴格仍然糊涂著。
嚴夫人的臉色也沉了下去,“還不是你大嫂?她進門前我怕她擔心肅兒將來納妾,還特意告訴過她我們家不興納妾,就算肅兒想再抬人進門,我和你爹也不會同意。那時她還很高興。誰知道,今天她卻來找我,說要把她表妹嫁給你大哥做平妻。可想而知,這多傷肅兒的心!”
嚴格心底頓起一陣慍怒。不管是在現世,還是在這個世界,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妻子的主動要求丈夫再娶。當初在百花節上,他雖然沒有和當時還不是大嫂的那位姑娘交談過,但從她和嚴肅之間的氣氛就可以看得出兩人確實兩情相悅,后來幾次回家,都能看見嚴肅一副如沐春風的樣子,可見婚后和那位大嫂十分恩愛。只短短數月而已怎么會變成這樣?
“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你和大嫂之間發生了什么事,大嫂才會做出這等糊涂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