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久的沉默。
“這是留給陛下的最后一次考驗,而拉攏鎮國軍取勝的關鍵鑰匙,便是三公主殿下。”
巡邏的腳步聲傳來,斗篷女子不敢久留,低聲道,“陛下拿不定主意,奴婢便替陛下去做。”
說罷交疊雙手行大禮,轉身匆匆退下,隱入黑暗之中。
幾乎同時,巡邏的侍衛整齊而來,在月光下投下嶙峋的暗影。
而僻靜的宮道上,方才那女子一邊快步行走一邊脫去身上的斗篷,露出里頭的宮女衣裙。她躬身斂首,熟稔地混入早起采辦的宮人隊伍后,朝宮門行去。
……
辰時,紀初桃準時聽到了開門聲。
“殿下,該起床梳洗用膳了。”是挽竹領著小宮婢立侍門外,捧來銅盆溫水等梳洗之物。
紀初桃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夢里睡得不踏實,感覺被無數滾燙的藤蔓纏了一晚上……手摸到一塊鼓囊硬實的胸膛,然后才發現不對勁。
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祁炎還在她床上睡著呢!
“殿下?”挽竹的腳步聲靠近。
雖說挽竹也是個靠得住的自己人,可紀初桃還是有股莫名的慌亂,像是做壞事即將被撞破的小孩,忙用被子將祁炎兜頭蓋住,自己從帳紗中探出一顆腦袋,朝挽竹低低“噓”了聲:“別過來!”
挽竹站在屏風后,看著將帳紗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腦袋的紀初桃,一臉莫名道:“殿下這是作甚?”
“別出聲!”紀初桃將聲音壓得更低。
她怕吵醒了祁炎,又怕下人們瞧見她留宿男人的樣子,紅著臉趕人道,“你們下去罷,本宮要再睡一會兒,沒叫你們就別進來!”
她費心費力遮掩,可惜被吵醒的某人并不領情。
被子里那團鼓起的大東西動了動,不滿地悶哼一聲,隨即被捂得炙熱的身軀擁了上來,將紀初桃拽了回去,沉啞道:“吵。”
紀初桃輕呼一聲,跌回一個硬朗有緊實彈性的懷抱中,帳紗也隨之鼓起又落下,像是一團攪亂的煙霞。
挽竹捧著衣物,眼睜睜看著床帳內伸出一只男人的手,以鎖住的姿勢“挾持”了自家主子!
她嚇壞了,蹬蹬后退兩步,抱緊手中的衣物扭頭大喊道:“來……唔!”
剛要喊“有刺客”,嘴就被人捂住。
“噓,別打擾殿下雅興。”這冷靜的聲音,儼然是早已知曉一切的拂鈴,“出去再與你說。”
“嗚嗚……”挽竹手腳亂動,還欲說什么,就被拂鈴強行帶了出去。
拂鈴體貼地將準備好的干凈武袍置于案幾上,再一福禮,安靜掩上了寢殿的門。
床帳中,紀初桃的心情一點也不安靜。
因為祁炎被鬧醒了……上下哪兒都醒了,正慵懶灼然地盯著紀初桃。
紀初桃感覺自己是被野獸盯上的小羊羔,只待扒皮拆骨生吞入腹。
對視片刻,匕首出鞘,正待打磨。
祁炎手臂收緊,讓她貼的更近些,也感受得更加明顯。紀初桃的臉騰得熱起來,又恍惚覺得挨著自己的很可能是頭驢。
“祁炎,天亮了……”她抵著祁炎的胸膛提醒,放不開手腳。
祁炎沒說話,只翻了個身,撐臂籠住紀初桃的身形,目光膠著而具有侵略性,卻在即將吻住紀初桃唇瓣時稍稍頓住。
紀初桃閉著眼,感覺他濕熱的呼吸在唇瓣處停留了一瞬,而后傾身,最終將滾燙的吻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如此克制的一個吻,實在不像他的風格。
紀初桃緩緩睜眼,水潤的杏眸中帶著疑惑,便見祁炎撩開帳紗摸到案幾上的涼茶,快速灌了幾口漱下,吐在一旁的銅盆中。
紀初桃怔怔看著他肩寬腿長的背影,而后反應過來他漱口是為了……
紀初桃按了按自己的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本宮也要漱……”
她端起一旁的茶盞,才含了一小口,就被男人輕輕按住,將她的手包在掌心中。
祁炎將茶盞置于案幾上,俯身道:“我幫殿下漱。”
他的嗓音太過喑啞,紀初桃知道這樣的聲音意味著什么,不由心慌意亂,竟咕咚一聲將漱口的茶水咽了下去。
不待她反應,男人帶著茶香的吻已鋪天蓋地而至,讓她退無可退。
直到殘存的茶水順著齒縫溢出,嘴唇紅潤,舌尖痛麻,她才知道祁炎那句“我幫殿下漱”是怎么個幫法。
“祁炎,你……”紀初桃此時人如其名,桃腮緋紅,壓低聲音小聲道,“你再睡會罷。”
畢竟是在自己府邸,又是晨間白日,沒了夜色和燈火的熏染,要這般坦誠直面祁炎,她著實有些情怯。
“醒了,睡不著。”
祁炎只是輕輕撫著她的鬢邊,片刻,目光沉沉地笑道,“卿卿可知,‘養精蓄銳’之詞?”
紀初桃一怔,反應過來,微惱道:“別哄我,這個詞并非這樣用的!”
她掙扎著要跑,卻又被拉入懷中,緊緊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