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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徹勾唇,笑得邪魅但冷然:“呵~,這位姑娘,你真以為貼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皮我就認不出來了嗎?不要太侮辱我的智商和眼力好嗎?”
就算前面的沒聽明白,這會兒眾人也總算是聽明白了,紛紛驚愕的看向“蘇靜卉”。
“蘇靜卉”未能從魏宸那里得到任何幫忙,只要硬著頭皮繼續歇斯底里:“你胡說!你只是為了你身邊那個來歷不明的女……”
話沒說完,軒轅徹已輕輕為身邊的女子揭下面紗露出面貌……
眾人一看,頓時倒吸口涼氣,可不就是跟歇斯底里那位一模一樣嗎?不,確切的說兩者其實又是不同的,神韻不同!
仔細一對比,眾人便紛紛覺得此刻平郡王身邊那位大腹的更像他們印象中的平郡王妃,那股子沉靜如水,是無人能模仿超越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不會真,兩兩一比較,立馬見分曉,可不就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嗎?
心中如此想著,可眾人還是難以回過神來的怔在那里,就見蘇靜卉轉眸看向“蘇靜卉”,淡淡問:“為何要冒充我?是誰指使你的?”
看到真正的沉靜如水,“蘇靜卉”不禁被震撼到了,再被真尊淡淡那么一瞥,渾身更是情不自禁的一顫,可腦子倒是沒有完全糊涂掉,大聲蓋回去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沒有要冒充你,是林家的人把我接來,非說我是平郡王妃的!”
眾人一聽,嘩然,紛紛議論林家是不是有什么企圖……
“據我說知,找到你的是我二表哥……”
蘇靜卉淡淡道:“我與二表哥確是親表兄妹,可礙男女有別這一層,我與他自八歲后就從未親近過,這么多年來更是鮮少照面,偶爾那么幾次旁邊也定有長輩在場,他最多也就記得我長什么模樣而并不清楚太細,瞧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你,誤會也不出奇。”
眾人一聽,紛紛覺得有理的點頭,就又被蘇靜卉一句意味深長的“倒是……”吸引了注意力,豎耳傾聽,就聽到她繼續道:“你恰恰好在我二表兄獨自離家出走的時候出現,可是巧得讓人疑惑不解!”
“蘇靜卉”一窒,怒道:“你說你是平郡王妃真正的蘇靜卉,你有什么證據?你有證據為何遲遲不出現!”
“平郡王剛剛已經解釋過了,我遲遲不出現是因為受了傷又懷了孩子無法及時出現,為了保護自己和平郡王的孩子只能暫時隱姓埋名,而等我傷痊愈身子穩定下來的時候,你已經鳩占鵲巢……”
蘇靜卉淡淡道:“不清楚你是誰指使什么目的的情況下,我懷著孩子,如何敢回來跟你爭?怕只怕,我只進京城還不到恭親王府,就已經遭遇不測了吧。”
“得了,還說那么多干嘛,你站著不累嗎?”
軒轅徹沒好氣的打斷兩人的對話,抱拳沖高位上的皇上欠身行了個禮:“皇上,容臣稍微失禮一下。”
說罷,就不待眾人反應過來的人影一晃,就到了“蘇靜卉”面前,直接沖她臉伸手……
“蘇靜卉”一驚,反應過來卻已經太遲,軒轅徹的手已經按在她的臉上,粗暴的一扯,硬生生將人皮面具從她臉上扯下,露出原本面貌。
眾人一看,頓時又是一陣嘩然,跟著就見那“蘇靜卉”兇狠的撲向一旁的恭親王府新進人員,四夫人方琳琳。
方琳琳一驚大叫,本能就想躲到軒轅斌身后,可軒轅斌那混球竟然也躲,害她一點屏障都沒有的眼看就要被“蘇靜卉”伸來的利爪抓掉如花似玉的美貌,就有人及時“英雄救美”的替她一腳把那瘋女人踢飛了……
轉眸看去,赫然是平郡王軒轅徹!
好帥~
咳咳,暫且不說她……
話說易容成蘇靜卉的殷紅被軒轅徹一腳踢飛,不偏不斜就撞上了后邊的殿柱,而后才重重摔在了地上,當即口吐鮮血肋骨盡斷,換做別人,怕是不死當場也重殘當場說不出話來的暈死過去,偏,這殷紅不是一般人,本身身手其實不錯,不過是遇上了軒轅徹而顯得弱爆,但常年鍛煉的身子骨不是作假的,竟還能撐著一口氣大笑胡言:“哈哈哈,你問我為什么要冒充你,蘇靜卉你個厲鬼,閻王爺都不敢收你被迫讓你還……”
軒轅徹本就是怕她胡言亂語才下腳重了些,卻又不好太重,免得落個滅口的口舌,卻萬萬沒想到這死女人氣這么硬,肋骨盡斷還有力氣亂嚎……
俊臉一沉,只好補發一根銀針封她的口,但,卻也還是慢了些,雖然只是慢了一些,卻已經足夠讓人遐想,讓有心人揪著作亂做禍!
既然如此,軒轅徹干脆勃然大怒狀沖過去,直接把人踢死當場:“胡說八道!”
“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成何體統!”遲遲不出聲的恭親王這才喝道。
軒轅徹怒氣未消的俊臉猙獰著,但,卻是停了下來,內侍這才有機會上前把殷紅拖走,可惜人已經死了,想問什么是不可能再問出來了……
恭親王沉聲又道:“驚了圣駕,還不速速去磕頭請罪!”
說罷,自己也起身往了殿中去,率先單膝跪下,待軒轅徹近了也跪下了,才難得絮絮叨叨的說一長串冠冕堂皇的話,內容核心,無非就是給軒轅徹求情……
而,皇帝看來,不過是父子演一場戲而當他瞎了!
自是氣得肺炸心絞痛,可又顧忌還在恭親王那里那支毒箭,更怕毒箭之后的秘密捅破出來,只好壓著怒火擠出笑道:“妖人作亂,平郡王怒極也只為袒護平郡王妃,何錯之有?何罪之有?皇弟快快請起,平郡王也快快起來,來來來,不要為了個妖人壞了興致誤了今日主題,速速入席,繼續暢飲……”
☆、189 變,好壞參差
皇帝聲一落,樂聲立即在暗示下響起,恭親王順勢謝恩入席,軒轅徹也攙扶著蘇靜卉隨后跟上,而后,舞姬翩翩上場,氣氛很快重歸了喜氣洋洋,至少表面如此,可殷紅臨死前那番話,卻如同種子一般,在不少人心中萌了芽……
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蘇靜卉曾經不肯下嫁軒轅徹,為此懸梁自盡的事情在場并不是真的除了蘇家以外就沒人知道,而蘇靜卉正是從那時候開始突然判若兩人!
本來,一個小小的宅中婦人忽然判若兩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卻偏偏,這小婦人是軒轅徹的妻,也正是因為娶了突變的她,軒轅徹就開始了一路順風順水水漲船高,如今赫然已經脫離能掌控收拾的地步,繼續下去,遲早有一天……
那是他們誰都不愿意接受的!
不愿接受,那勢必就要破壞,只要方法得當尋準弱點,銅墻鐵壁也不是無堅不摧的,而軒轅徹這座銅墻鐵壁的弱點,明擺著就是蘇靜卉……
那些暗潮洶涌的心思,眼下全然不在軒轅徹的考慮范圍內,當下他只急著一件事——喂飽喂好蘇靜卉!
在此之前,蘇靜卉還一直是百里明鏡,頂著個男子將領身份在那物資匱乏的邊疆戰地過了大半年就算了,還挺著個日漸茁壯的肚子,軒轅徹雖絞盡腦汁不斷折騰新花樣確保她能吃飽喝飽營養充沛,可翻來搗去物質都就那么樣的地方,他也實在巧夫難為無米之炊,自然總覺不夠,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喂食了,喂的還不用從自己腰包扣,豈會客氣……
于是,他那全當自個兒家里似的在那里絮絮叨叨吩咐個沒完沒了的模樣,遠遠比殿中那些舞姬們好看多了:“把這些都收拾收拾重新上……誒,那蒲團也拿走換上新的啊,都那個誰坐過了哪還能坐……來,卉兒,先坐我這個,我沒事,我蹲一會兒。”
“記得飯菜都要上熱騰騰的,平郡王妃正懷著孩子,吃涼的要鬧肚子的……”
“誒,還杵著做什么?等著爺發賞也得先把東西端上來不是……”
“來,啊,快張嘴。”
“嗯,吃完這一口就可以暫時不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