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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著絳仍然鬢角的發,像撫摸孩子的腦袋。
“覺得煩干嘛還去?”倪薔隨意道。
絳仍然低聲說:“下次不去了。你,吃飯沒?”
“嗯,吃了,和利媛一起吃的。”
他嘟囔了一句,“嗯,你那個表妹……”然后,他抱住倪薔的腰,說,“今晚留在這里,別走了……”
倪薔拒絕:“不行,我剛剛才跟我媽說了我要回去的,她還說要給我放一盆熱水泡澡。”
絳仍然閉著眼睛笑:“我這里也有熱水和浴缸,可以一起泡。”
倪薔打開他亂摸的手,笑鬧了一下,她捧著絳仍然的臉,說:“我問你個事吧。”
絳仍然有求必應的樣子:“嗯?你說。”
倪薔組織了一下語言后,說道:“我知道你和伍岑是好朋友,那你應該很清楚他這人……他,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絳仍然聽此,眼睛睜眼來,皺著眉看她。
困意不散的眸子里卻多了幾分不悅和探究。
正文、第五十一章 經歷
倪薔明顯地瞧見他眼中酸意,她心里有幾分高興。
她覺得,是因為在乎,才會吃醋。
她蹭了蹭絳仍然,說:“你們認識很多年吧,我只是好奇他和他……老婆的事情。”
絳仍然坐起來,在沙發上,盤起長腿,面對著倪薔問他:“真不是因為你對伍岑有興趣?”
倪薔乜眼道:“你什么時候對自己這么沒自信了?”
他瞇起眼睛看了倪薔一會兒,轉而笑了:“也是。”他在倪薔臉上親了一下,說,“都想知道什么?”
倪薔道:“嗯……你隨便講吧。”
絳仍然蹙眉思考起來。
堰州幾家富家子弟,絳王鄧伍,這幾人在名流圈中最是出名,尤其是十幾年前,幾個公子哥剛剛走出大學校門時,在圈子里晃蕩游走,惹出不少另人咂舌的奇聞。
絳仍然和伍岑自小相識,兩人在大學時同修經濟學專業,由此更是臭味相投,故而從淺交化為摯友。
而伍岑在生意上卻比絳仍然有野心,更有爆發力。
說起來,伍岑的人生也算蠻神奇的。
伍岑是二十年前堰州商業巨賈伍應雄的獨子,家底殷實,自小穿金戴銀從不缺用度,因而紈绔子弟的性子也被養得十足。十歲就知道拿錢收買人心,拉幫結派,與人吃喝玩樂。
只是后來,在伍岑十八歲時,父親伍應雄的公司被卷入經濟危機中,損失慘重,傷至心臟。
伍應雄那個心疼啊!
幾十年修得雄霸山河,一朝夕毀盡心血苦淚。
伍岑更是受到了驚嚇。
多少年吃父親家底,頃刻間所剩全無。富家子弟眼看馬上就要脫團,對于那時還處在青春期邊緣的伍岑來說,是個挺糾結,挺丟臉的事情。
好在那時他正好同絳仍然一道去江城上大學,于是,紈绔子弟變做逆天學霸,很快,伍岑就成了父親事業上的好手,甚至于,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那我怎么覺得他沒有他父親的名氣響呀?”倪薔疑惑,“伍老先生我聽說過他的事跡,是很傳奇的,但我覺得,伍岑在做生意上,并沒有他父親出色吧?”
絳仍然說:“看事情不是這樣看的。你想,二十年前,九幾年,堰州有幾個像伍岑父親那樣的實業家?又有幾個千萬富翁?伍老因為是那僅有的幾人之一,所以才被拉出來當作傳頌的表率,但伍岑成年后,正式堰州經濟發展最迅速的時期,許多新型企業崛起,更有不少億萬富翁展露頭角。伍岑也做到了,但是和他一樣厲害的人多了很多,就顯得他的價值不夠了。可是說起來,伍岑還是比他父親有生意頭腦。但是他在對待女人上,就沒有像做生意一樣有天賦了……”
絳仍然翻了下桌子上堆放的東西,摸出來一只煙盒,抽出煙對倪薔說:“幫我點上。”
倪薔想聽他的后話,二話不說,打火機“啪嗒”一聲響,燃著了他嘴邊的煙頭。
絳仍然深吸一口,語調輕緩地繼續道:“他以前結交女朋友,眼光不怎么好,或者說,口味比較特別。”
倪薔撇撇嘴,心道,你們男人不都喜歡特別一點的女人!
但聽過絳仍然講過之后,倪薔覺得,伍岑的喜好,倒不能說是特別,但絕對是死心眼兒的一種。
作者有話要說:吐槽一下,最近來這新學校,新宿舍,宿舍竟然沒有wifi。可憐我每天晚上用手機開熱點發文,如今手機頻頻欠費,我也是蠻拼的……今天為了能趕在離開辦公室前存上零點半的更新,所以只能先發這么多。明天上午看看是否有空暇時間,或許能再更一章,或許!我又犯啰嗦病了,謝謝能忍受我的大家!
正文、第五十二章 差別
伍岑三十有五,此間共交過五個正經女朋友。
說起來,對于紈绔子弟來說,這個數據不算多。
但倪薔覺得好笑:正經女朋友?在他們心中,對于這個標準,究竟是如何劃分的呢?
她坐正了,聽絳仍然說故事一樣的把伍岑的情史悉數一遍。
五個女朋友中,有兩個是少時玩伴,彼此少年初長成,身體正是發育時,精力旺盛,情竇初開,伍岑的女朋友,多是清純類型。屬于聽人說一句調侃的話就能臉紅半天的人。
伍岑就喜歡這樣的,單純美好。大抵男人都喜歡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