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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的問題上。四種假設的證偽都很方便。第四種需要我有“過往輪回的記憶”,第三種需要“學級裁判的知識”,我不曾明確擁有這兩者之一,于是可以排除。第一種也可以排除。基于排除法,結論還是第二種。
——……但真是這么簡單的嗎?是否存在“第五種可能性”?
——仔細思考。
——我對“超高校級的死者”的出現有過預感。偵探死去的那一晚看見了疑似學級裁判場的場景。在早期面對囚犯的時候也有類似預言的厭惡感。此外夢見過我自己溺死的處刑,上次被黑白熊帶走的時候也有既視感,這與畫家的《水中溺死的預言家》的處刑畫相符。
——第三種和第四種都能找到點證據,我像是擁有“關于現狀的知識”,又像是擁有“關于輪回的記憶”。只是單說某一種感覺證據還是不夠充分。不,細想的話確實存在“這樣的理由”,因此答案應該是……
“……我……應該既是第三種又是第四種吧。”預言家道。
“解釋下原因?”東野恭一郎道。
“姑且不論我本人的記憶。第四種假設面臨著一個問題——我的預言才能在不同輪次的游戲中是不同水平的。例如第一輪中我不可能擁有往期的記憶,那我壓根就沒法預言,只有隨著游戲進行下去才會變強。
因此不是單純的第四種。既然我從一開始就是‘超高校級的預言家’,就證明在我‘記憶情報不足’的階段,存在其他的情報進行補充。也就是第三種假設,對于現狀的知識。
在第一輪游戲中,我應該有大量關于自相殘殺的知識。進入第二輪時,我獲得了極少的關于第一輪的記憶,同時喪失了一定程度的知識。接下來一直是此消彼長的動態平衡,直到我完全喪失對自相殘殺游戲的知識。
本輪游戲里,我的知識和記憶可能都恰好處于低點。加上‘假黑幕’的影響,我的才能沒能得到正常發揮……我想是這樣。”
東野恭一郎啪啪地鼓掌——他從不吝嗇對學級裁判場上眾人的贊美——說道:“預言家的推理非常準確,我沒什么補充的了。不過解謎家,能請你解說一下你的解謎流程嗎?只是對可能性的窮舉嗎?”
解謎家提筆,動作中沒有猶豫。
【不,才囚監獄四樓的四間才能研究教室都有其特殊性。“超高校級的畫家”是真黑幕,“畫家”的含義應該是完成自相殘殺游戲這幅畫作,這么看她確實是“超高校級的畫家”。“超高校級的人工智能”如果從字面的“人工智能”來理解,也確實是超高校級的了,畢竟能復刻活人的人工智能相當超出常識。至于“超高校級的演繹部”,我懷疑她是我們之中唯一真正具有才能的人。】
解謎家的解答被投影到大屏幕上。
“誒?”預言家一愣。天才曾說過“演繹部沒有才能”,解謎家為什么會得出截然相反的結論?
【我之前就在想了。既然記憶全是假的,我們之中也有人工智能復刻超高校級學生的例子,那么“才能是假的”也完全可行吧。在此之上,一個“不具備才能”的角色就特別奇怪。在我看到演繹部的才能研究教室之后,我終于明白了,演繹部是我們之中唯一具備才能的人,她的才能研究教室就是在傳達這一信息。她沒有經過才能的“植入”,當然和我們這些植入過才能的“超高校級”比起來就像個不具備才能的普通人一樣了。】
【有了前三者的例子。我認為“超高校級的預言家”從某種角度看也可以成立。考慮到演繹部是唯一的“確實具有才能”,那么預言家真的可以預言的可能性就不大。他的預言需要從其他方向理解。】
【這就是我的解謎。】
停筆。解謎家目光射向東野恭一郎。她對她自己的解謎充滿自信。
“多棒的解謎啊。這樣一來所有的線索就都用上了。套用某位知名偵探角色的臺詞,‘謎團全都解開了’。”東野恭一郎反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了,有一件事還沒對你們具體說明。霧切響子是第一期設計的角色,所以她的故事背景當然與你們不一樣,因此你們對現實世界的認知不一致。”
“第一期……?”弓道家完全聽不懂。
“你們沒必要弄懂。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好——隨著剛才預言家和解謎家的精彩表現,你們已經利用了所有的線索,解決了所有可解的問題。換言之,你們的掙扎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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