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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占蘭宮(NP
H)多想殺了她
多想殺了她
太陽透過繁茂花枝灑在裙間,淡金色的光芒微灼,一個時辰過去了,嘉魚仍是坐在那里,腰背僵疼不說,還熱的滿頭汗,只能拿著手里的團扇用力的扇著,好在那邊作畫的太子也沒說什么。
沈蘭卿也未走,年紀輕輕便任東宮少傅一職,自然是謀略非凡,朝中諸事都是他在為太子處理,兩人又有姻親關系,慣常入宮都是要許久才離去的。
而今日,東宮還有嘉魚。
“妙安說你幾日不去尋她了,今日不去瞧瞧?”太子清聲問著,案臺上顏色各異的彩料已是用去了大半,而玉石鎮紙下已是風景初成。
沈蘭卿猶豫了一下,目光望去了外庭的花樹,溫和的笑意仍在道:“她總是如此。”
乖張專橫的讓人難喜,如今蕭妙安已及笄,沈皇后又欲重內親,有意將她下降給恒國公府,聯姻的人選自然是年少有為的世子沈蘭卿了。
那邊的嘉魚不知不覺就靠著花樹睡著了,沈蘭卿慢步走過去,漸近了時蹲下身撿起了她落下的華絲團扇,雙指捻著涼玉扇柄一轉,花間的小白兔當真和她像極了。
他無聲笑著,從懷中掏了干凈的絹帕,探過手去輕輕擦拭她額上的熱汗,兩鬢里垂留的青絲都濕透了,竟宛如雨后的芙蕖花,嬌嫩秀媚撩人心。
自她身上泛起的蘭香愈發清晰可聞。
太子也走了過來,飛著蒼龍的玄色袍角緩緩掃過青草,負手而立在沈蘭卿的身側,冷眼看著酣睡的嘉魚,熱汗浸不掉特殊材質的朱砂,艷紅的一點仍在她額心,他俯身下去輕捏住她的下頜,她還是未醒。
“表兄可知,孤有多想殺了她么。”
說罷,他的手便探去了她的頸間,修長冰冷的五指將纖細捏住。
沈蘭卿的神情頓變,在太子將要用力的時候,不顧尊卑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沉聲道:“十年前她也不過四歲,什么都不知,容貴妃已死,殿下為何故難為一個她?”
“原來少傅也是會動怒的。”
嘉魚還在睡著,絲毫不知自己已在死亡邊緣的徘徊了一大遭,待她悠悠醒來時,身邊只有沈蘭卿了,原來他一直在為她打扇送風。
“咦,我說怎么越睡越涼快呢,多謝沈少傅。”
粉潤的面頰釀染了紅暈,偏偏她單純的眼中未見半分羞澀,只是在好奇的看著他身后。
“太子殿下去前朝了,我送公主回宮吧。”
大冰山不在,嘉魚立刻輕松了,就著沈蘭卿的手站起身來,早是迫不及待想回猗蘭宮去了,“哥哥一定很擔心我,晨間他都不允我出來的,若非那些人是太子使去的,我也不愿來。”
沈蘭卿心中一軟,是啊,她真不該來,今日若不是他在,或許太子真的會掐死她。
“往后若是太子再召,公主切莫像今日這般睡著了,知道嗎?”
他這番叮囑來的奇怪,不過嘉魚還是點了頭,攏著長裙和他一起上了殿中,臨走前她還大膽的跑去了太子的書案前,畫紙未收,彩料微干,只看了一眼她就氣瞪了眼兒。
“他!他怎么只畫了一只兔子?!”
可不是么,月門花樹假山青草一一畫的完美,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