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門主說:“我就問她,是不是說過,馭獸門里有起死回生藥,把大家都引過去送死!好你一個通靈教的大小姐,披著道門的皮,跑來殘害我道門中人!”
聶然懂了,這是不講理,故意找茬來了。她說道:“你穿道袍了嗎?你穿身公園老大爺打老年太極拳的衣服就自稱是道門的人了啊。那我還說我是王母娘娘呢!你要說你是道門的人,行啊!我這里還有好多馭獸門的俘虜,交給你處理啦!”她說完,取出通靈教主令,嘩啦啦地把一百多只妖靈全放了出來。
妖靈一出,院子里都擠不下,直往人群里擠。
眾人紛紛避退!
他們看到這些妖怪身上還刻有馭獸門的符,一個個臉色全變!
聶然可大方了,“方道長,送給你降妖除魔啦!”
方門主站在原地沒動,怒指聶然,“聶然,你果然居心叵測,竟然私藏馭獸門的妖怪,你要做什么。”
一把花生突然從旁邊飛出來,力道輕飄飄的,毫無殺傷力,可花生多,灑得跟天女散花似的。
方門主抬袖一卷,把飛到面前的給掃落了,但仍有不少掉到身上。
一門之主,被人扔花生,這簡直是種侮辱。
楊雪嶺剝著炒花生出來,說:“方老頭,我徒弟堂堂封妖窟鎮獄火托胎,什么樣的大妖怪沒關過,逮幾只小妖怪回來當寵物養怎么了?”她說話間,袖子里爬出一只黑得跟煤球似的貓妖蹲在了她的懷里。
方門主冷笑,“洞天觀這是要與妖孽為伍了?”
楊雪嶺很是淡然地說道,“你如果對聶然在洞天觀有意見,沒關系,你要是制得住她,盡管帶走。”她轉身往里去路過聶然身邊的時候,說了句,“打殘可以,別打死就行。”特意壓低了三分音量,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方門主聞言,抬手取出一座塔形法寶,一道金光浮現在周圍,將他護在了里面。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老太婆從旁邊伸手,一把將楊雪嶺拽住,另一只手扣在了她的咽喉上。她厲聲大喝,“住手,否則我掐死她。”
她指甲又長又利,深深地掐進了楊雪嶺的肉里,手指牢牢地扣在楊雪嶺的喉骨上,掐得楊雪嶺想咳嗽又咳不出來。
聶然“砰”地一拳砸在塔形光罩上,打得上面的金光當場碎散,真氣形成的沖擊波震得方門主倒退好幾步。
在場的人見到后,一個個大驚失色。聶多深厚的功力啊!
聶然聽到楊雪嶺的聲音不對勁,扭頭便見自家師父被掐得直翻白眼,二話不說,召出斬不平,直接把方門主從中劈成了兩半,下一秒便又出現在了老太婆跟前,突然一陣風卷過來,斬不平消失了。
聶然的臉色大驚。
那老太婆壓根兒沒想到聶然這么兇悍,不受威脅。她只防到聶然偷襲救人,卻沒防到聶然竟然先把老方給殺了發。她厲聲叫道:“我殺了你!”手上更加用力。
楊雪嶺的外婆從三清殿里手出來,手上拎著斬不平。她說道:“你這一劍過去,你師父的小命就沒了。她動了手腳,你眼里看到的位置并不是她真實站的位置。”揮手把斬不平扔回給了聶然。
太師婆看向老婆子,說:“我只有這么一個小曾孫,你是打算當著我的面掐死她呢?”
老太婆悲怒交加,“我兒子、我孫女都叫聶然害死了,如今我丈夫也讓她一劍劈成兩半,你們欺人太甚。”
聶然翻個大白眼,又聽到大門口有好多人進來的腳步聲,扭頭便見葛青帶著一群人進來。
葛青見到楊雪嶺被掐得臉色都變紫了,心說:“你就裝!”能把腐尸花妖給收拾了的人,在地家地盤上讓這莽婆子給逮了,開什么玩笑。他再看到院子里緊緊挨著的二十多口棺材,說:“葬婆子,你今天要是折進去,你們五行門可就真得斷道統傳承了。”
葬婆子說道:“葛老來得正好。您評評理,聶然放出消息,引得大家伙兒入馭獸門,害得各派慘遭毒手傷亡慘重,我們該不該找她說道!如今洞天觀得了鏟除馭獸門的好名聲,他們的弟子中了腐尸花妖劇毒的都有解藥,卻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各派的人毒發身亡。那腐尸花根本就不是翼蛇種的,她為什么要撒謊騙我們去?”
突然,葬婆子的手里一輕。上一秒她還掐著楊雪嶺的脖子,下一秒,手里變成了小紙人,那紙人還化成了灰燼。
楊雪嶺出現在太師婆身后,她連聲咳嗽,還用沙啞的聲音說,“謝謝外婆。”
太師婆沒好氣地瞪她一眼,輕輕替她拍著背,又揉揉嗓子,問:“沒事吧?”
楊雪嶺繼續咳,連咳邊喘,上接不接下氣的樣子。
百萬看清楚剛才楊雪嶺怎么脫身的動作,根本不是她外婆救的她,不過看破不說破,全當沒看出來。
葛青毫不意外,心說:“果然。”
第152章 撕破臉  胡槊帶著幾個弟子過來,不動聲……
胡槊帶著幾個弟子過來, 不動聲色地把楊雪嶺護在身后。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走出來,說:“葬老說得對,如果不是聶然放出假消息, 我那外甥絕不對輕敵大意命喪蛄子嶺, 此事還望洞天觀給我等一個交待。”
中年男人出來,又陸續的有不少人站出來, 都是來自在蛄子嶺損失慘重的各個門派的人。
他們各有訴求,有些是家里死了人, 過來要說法討的, 有打抱不平指責聶然狠毒出手就取了五行門方門主性命的, 更多的是宣稱家里有人中了腐尸花的毒, 來求解藥。
能解腐尸花毒的,只有生命之髓。
洞天觀的年輕弟子們面對那些人的指責以及臉大地來要生命之髓, 氣得要死,就差撲上去找他們拼命了。
魏光當場暴了粗口,大聲怒罵道:“放你們的狗屁!我聶然師妹打前鋒闖頭陣出生入死的時候, 你們這幫玩意兒還在后面爬面旅游呢!艸,這時候往我師妹身上潑臟水倒是積極無比。為了生命之髓, 當強盜還搞得自己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長城的城墻拐都沒你們的臉皮厚!”
葬婆子站出來, 說:“我五行門二十多條人命, 你們洞天觀必須給個交待。”
魏光氣笑了, 說:“你們五行門的人是我們洞天觀的孫子還是怎么滴, 需要爺爺時刻跟在屁股后面看著護著, 摔了磕了碰了不小心在哪里摔死了,就跑來怪我們沒給你們照看好?孫子哎,給爺爺孝敬了嗎?”
聶然震驚地扭頭看向魏光, 沒真想到向來好說話小跟班似的魏師兄竟然還有這么彪悍的時候。
五行門的一個弟子站出來,怒斥魏光,“姓魏的,你嘴巴放干凈點!你們誆著大家伙兒去當炮灰,自己吃獨食,要不要臉?”
其他各派的年輕弟子紛紛站出來加入對罵,罵得唾沫橫飛,什么臟話都出來了,修道之人的氣質蕩然無存,活脫脫的變成了菜市場大媽,大家的火氣被罵起來了。
葛青見狀,剛想出來阻止,便聽到一聲巨響,同時有碎裂的棺材板飛出,那些被麒麟獸壓得趴在地上癱軟的妖靈全都消失不見了。
聶然站在碎裂的棺材旁,很是淡定地收回腳,把通靈教主令揣進了兜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