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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動一行人不知從哪開始出發的,鬧了半個小鎮一樣,不僅自己七八個人干架似的氣場一溜排排站,后面還拖拉了幾個被吸引過來看熱鬧的玩家,不遠不近的躲在后面瞧著動靜。
林動這支隊伍可真當的是上有老下有小,除了戴著棒球帽子的東北小兄弟還有兩個小美女,其他三四個人有的也就十三四歲的模樣,還有的新冒出的胡子茬都白了一半,看起來少說也得有半張了。
這參差不齊的一行人卻十分有組織有紀律的擺出了專業保鏢隊的架勢出來,讓不知道前因后果的真以為兩隊約在這兒斗.毆呢。
陸織四人昨晚經歷了一場匪夷所思的戰斗,白天又是限時副本,又是‘長出來的河’,一堆的信息沒有捋清楚,突然冒出來個看起來并沒有參與任何活動的林動出來說有了線索,都不怎么認為林動掌握的這則信息重要性有多大。
四人眼觀鼻鼻觀口,面面相覷了幾秒,最終誰也沒開口接下林動的話。
最后還是林動大方‘不計前嫌’又主動往前湊了湊,說:“你們應該知道了這里的‘蟲子’咬了人后會復制雙倍的事吧。”
聽到這個說法,陸織倒是起了點興致。
他們得知這條線索還是狐假虎威的用“假身份”哄弗麗達說出來的,如果林動并沒有這樣的契機,又并不知道他們昨晚發生了什么的前提下,能得出這個信息,多少還是有點東西在的。
陸織向著白忍看了看,后者似乎還在想些什么事情,眼睫半垂著遮住半顆瞳仁。
陸織便轉眼專注去聽林動的線索,口中不說知道也不說不知道,只是揚著聲調慢吞吞“哦”了一聲,做出請便的樣子。
“雞叫播報又說是多了人,所以我就琢磨是不是有咱們的人被‘蟲子’咬了。”林動說起來‘咱們’倒是順嘴,兩個字把他們拉到了攜手并進共創美好生活的親密關系里。
馬力憋不住了,插嘴問了句:“你去統計了一遍?”
林動笑了一下,“是兄弟們一起跑了一趟。”
林動官腔打的十分順溜,陸織就覺得他把每個稱謂換成‘同志’都不違和。
林動又說:“來之前的時候我們就統計過一次,不管是臉熟的還是面生的,有一個算一個,就只有27個人。”
陸織的臉色又短暫沉了一瞬,眼看天色慢慢將近昏古,他們還是沒有想到能快速過河的法子,這林動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點子上。
“也不知道是系統算錯了還是怎么著。”林動補充說,“不過我們剛才又去確認了一遍,算上你們四位,剛好還是27個。所以我就在想,如果不算那個遺漏者,這個被咬的大概率就是鎮民。”
林動不知道瞿道的存在,自然將可能性向著別的地方去思考。
也許是關心則亂,陸織從頭到尾就一直在思考瞿道到底被咬成什么德行了,還活沒活著,幾乎沒有往被咬的還有可能是鎮民這件事上去靠攏。
“林隊長是拿到什么東西了?”陸織問。
“倒不是拿到了什么東西。”林動頭沖著棒球帽轉了轉,“幺七,你講講。”
陸織就怕這個叫幺七的也來個七拐八扭講故事的路數,剛要讓他們有屁快放,就聽幺七粗著嗓子說道:“我住的那家的人不見了,叫那啥,約啥士——”
“約納士?”
問這話的聲音在陸織腦袋后面,他當下意識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能怪陸織腦袋遲鈍,只是秦獲悶油瓶的品質過于深入人心,主動接這種沒什么內容的話,本來就是稀奇。
“哎對!”記起個名字幺七像是大徹大悟了似的,“這約納士家就他這一個人,可能是見我也是單蹦的,這約哥就對我老熱情了,昨晚給我端了一大盤的棒骨肉,自己還不舍得吃,還一直跟著我噓寒問暖的說到了半夜。這大棒骨和大餅到今天早上都沒吃完,心想這家伙全給我吃完了也太不好意思了,就準備去喊約大哥一起吃,結果剛才我去約大哥房間一看,褂子啥的都還在架子上掛著,”幺七手一攤,“人沒了。”
“可能是出去了?”陸織問。
“俺們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幺七道,“我就跟著林哥到處轉悠的時候順便找人,結果轉遍了整個鎮子也沒見到約哥的影子。這不又說可能有人叫咬了么,我一尋思,這下完犢子了,約哥可能真是遭殃了。”
“約納士……”陸織低低重復了一遍,“你最后和約納士見面是什么時候?昨晚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幺七想了想說:“我也整不清楚,昨晚睡得晚,我還有點失眠,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瞪瞪睡著了,好像是聽到……”
“聽到什么?”陸織問。
“聽到約哥門好像是開了一下,那時候天快天亮了,雞都叫了一聲了,我尋思昨晚睡太晚了,我再睡會兒,就沒醒。聽動靜,像是去院子里撒了個尿,不過就是后面又一陣撲棱撲棱的動靜,跟一群大蛾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