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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第三聲雞叫的時候我就醒了,本來想多睡會兒的,后來聽到院子里好像有人搬東西,我想出門看看,然后叼了個餅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林哥。”
林動緊接著幺七的話說:“我去的時候,院子里沒人,但是好像看到第一天接待我們的老人西格蒙德和幾個人鬼鬼祟祟正往這邊的方向走。”
‘撲棱撲棱’很有可能是昨晚‘蟲子’的聲音,那搬東西搬的是什么,西格蒙德又為什么會鬼鬼祟祟的到約納士家附近轉……
說起來,自詡熱情周到的西格蒙德在客人在家時一大早就離開這件事本來就很奇怪,再聯想到林動和幺七說的這些,就更容易把他和失蹤事件聯系到一起了。
陸織垂眸思索時,秦獲又開了金口:“是被扔了。”
陸織回頭,看見秦獲蹲在地上,手指輕捻著什么,湊近一看,才發現,秦獲的指肚上沾著幾滴有些暗紅的血。
“你是說,這是約納士的血?”陸織走近,也順勢俯下了身。
秦獲手上的血跡來自這奈河懸崖的里側,形狀上看像是不小心滴上去的,應當時間不算太久,雖然邊緣處干掉了,中間還有一小部分是像果凍狀凝結的血塊。
秦獲沉默了一下,然后悶悶的說:“昨晚還沒有。”
秦獲是從接近懸崖底部‘飛’上來的,雖然在極不情愿的狀態下,但由于記憶力過于優秀,對每個細節記得都很清楚。
比如,崖底的隱約腐爛腥臭氣,還有雖是輕一晃過,現在回憶起來像極了白生生骸骨的崖底堆疊。
不能細想,再多聯想深刻一些,這鎮子就和鬼區差不多。
陸織盯著這灘血,背手傾身向著崖底望了一眼,這一動作從身后看起來,就像是要跳崖自盡一樣的。
正對著陸織路上那幾句自言自語苦惱的白忍沒看清明,大腦下意識的反應,就一把抓住了陸織的胳膊。
也許是作了承受陸織整個身體的重量的準備了,白忍的力氣用的極大,捏著陸織的胳膊回血無法,眼看著就要發青了,陸織回頭看了看白忍的手,又看了看白忍驚惶的眼神,忽然笑了:“你怕我跳下去?”
白忍大腦總算歸位,并沒有失態太久,反應過來后立馬松了手。
“不會的,我又沒有人會特地開掛來救,不會這么想不開的。”陸織意有所指的頓了下,又說,“放心,我惜命的很。”
高級vip區觀賞過陸織一頓又一頓騷操作的馬力心說,您老人家惜命?我怎么沒看出來呢。
感覺到氛圍不太對味的白忍眉頭輕皺了點痕跡出來,片刻后,指著崖邊那灘血道:“還是去找西格蒙德確認一下吧。”
“你們剛才來的時候,有見到西格蒙德么?”白忍問林動幾人。
林動想了想說:“我算了下時間,應該是我們去找人的時候,西格蒙德剛好帶著那群人到這邊來了,我們過來的時候,他們又恰好走了,所以一路都沒正面碰上。”
“西格蒙德呢?”陸織向著站在一旁,對著越來越多人噤若寒蟬的弗麗達幽幽問道,“你們熱情善良的萊斯利家族,連自己的同胞都害的么?”
“沒有!”弗麗達脫口否認道。
林動幾人開始提西格蒙德的時候弗麗達就想喊,但她現在站在奈河旁邊,如果這幾位先生動了惡意,隨便一推她就會掉下去,那是個十分不理智的決定。
可事到如今,涉及到萊斯利家族的名譽,她就一定不能閉口不言了:“萊斯利家族永遠團結友愛,每個萊斯利做的事,都是為了家族永存,上帝會保佑犧牲的勇士,他們用血肉為萊斯利的未來鋪平了道路。”
“不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陸織皺了皺眉,“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把西格蒙德找過來,不然你家的安妮塔就會成為為你們萊斯利未來鋪平道路的勇士。”
弗麗達打了個寒噤:“先生,怎么能對柔弱無助的小女孩下手?”
“你還有兩分半。”陸織不耐煩的說。
不知道是不是周圍壓迫感太重,還是弗麗達看在上帝的份上為萊斯利的大局考慮,最終弗麗達還是妥協道:“我帶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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