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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游多久就上船,一旁的救生員早在等候,見她探出水面就伸手拉她上來。她用泰語道謝,拿過毛巾擦拭一下身子,抬腳走向二樓。
他們已經圍在桌子旁吃著水果,見沉白玉上來,許莎給她喂了一口西瓜,清甜的西瓜在嘴里散開,汁水清涼,她舒服的哼哼。
“午飯吃什么?”她找個位置坐下。
“烤魚,剛去抓的。”莫禾子往嘴里塞了個葡萄。
魚還是兩個男人負責處理的,烤架和調料船上本來就有,不過一會,撲鼻的香氣傳來。
沉白玉啃著魚,手機里收到了蔣門里的回信,他說很好看。她不由得勾起嘴角,手機嗒嗒嗒打字,又舉起手機對著烤魚拍了一張發過去。
“笑什么呢。”莫禾子一屁股坐在身邊,眼睛往她手機上瞄。
“我老公。”她也不介意她看。
“喲呵,感情還不錯啊。”她頭靠在她肩上,看她打字,“以為你們至少不吵架,沒想到平時還聊天。”
“也沒怎么聊呢,就給他發發我在干什么。”
“不問你和誰?”莫禾子啃了一口魚肉。
“他就認識許莎,當時我結婚你和青姐沒來,就不認識你們。”
“我去A市就去找你,到時候介紹認識認識?”
“那肯定。”沉白玉已經啃完了,找唐譯再拿一條。
她和蔣門里的聊天,一般都是她主動,有事情蔣門里也會找她,不管什么事情他都會耐心回復,她發自己的照片給他他也會說好看。她不由得想,這種極品男人怎么就被她這種人遇上了。
下午兩叁點,正是太陽烈的時候,吳青邇和唐譯去休息了,許莎和莫禾子還在游泳,船上只剩下她和Jason。
她微微偏過頭,余光看到Jason看著許莎的泳姿淺笑。她在果盤里拿起一個葡萄,似不經意間說:“莎莎很漂亮吧。”
Jason意識到她在和他說話,他轉過頭笑道:“是啊,很漂亮。”他是亞裔,但中文也沒有口音。
她又拿了一個葡萄,“聽說你之前和Vincent在交往?你是雙?”
“不是,我一直就是同。”他沒否認和Vincent的事情,“但是遇到莎莎才發現,女人也不是不行。”
“所以之前沒交過女朋友?”她問。
“沒交過,莎莎是第一個。”
她笑了一下,看了Jason一眼,“你這心理路程也是很奇怪啊,性取向轉換自如。”
“誰知道呢,如果莎莎是男的,我可能也會喜歡。”Jason一臉無所謂。
如果莎莎是男的,不就正和你意,她心里吐槽。按昨晚上那種做法,一旦新鮮感一過,恐怕莎莎耐不住要找別人了,可憐的孩子。
船重新開回曼谷,來回總共兩個小時的路程,沉白玉經常坐船出海,就不至于暈車,反倒是許莎這個滿世界跑的胃里一陣難受。
許莎看到沉白玉嫌棄的眼神,不服氣地開罵:“你什么眼神,我旅游也是在陸地上旅游。”
“小垃圾。”她嗤笑一聲,看她身邊幫她拍背的Jason,“辛苦你男人了。”
不等她說什么,徑直下船。
路上一眾人買了一點甜品,打算去逛街邊市場。
沉白玉舀了一口芒果糯米,左右看看街邊的小玩意,引得吳青邇笑,“你還真的喜歡這些街邊店。”
她拿起一串手工項鏈觀看,嘴里應著,“嗯哼。”
她們四個每個人都有一串項鏈,是五年前歐洲旅游時買的,她逛著,看中一家店里的腳鏈,問吳青邇:“你覺得這個怎么樣?”
“挺不錯的。”她點點頭。
沉白玉拉莫禾子過來看,“你覺得呢?”
腳鏈是用紅繩做的,上面配著各式的小花,散發出淡淡的香味。一個老奶奶坐在椅子上一針一線地縫,她看沉白玉她們都是年輕美麗的女孩,又多送了她們一串。
晚飯吃的海鮮,還是唐譯找的店,他們選擇坐在露天的地方,許莎點了幾杯啤酒。吳青邇和沉白玉不喜歡喝啤酒,就點了雞尾酒。
海鮮有生的也有碳烤的,沉白玉覺得很滿足,與眾人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來,干杯。”許莎舉起啤酒杯,她身邊的Jason在她之后舉起。
幾人碰杯,一飲而盡。
到最后,眾人都有點醉醺醺的了,許莎和莫禾子喝的比較猛,一杯一杯的啤酒往嘴里灌,喝完了還不過癮,又多叫了幾瓶。
要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許莎想去廁所,硬是要叫Jason陪,莫禾子靠在吳青邇懷里睡覺,唐譯繼續和吳青邇喝著,只是臉已經完全紅透,看起來也醉的不輕。
沉白玉起身,打算去吹吹風。
她慢悠悠地走著,臉微微向上抬起,想讓晚風吹散一些酒意。
這家餐廳站的比較高,她靠在欄桿處,向下看熱鬧的曼谷。人群來來往往,朋友挽著手捧著飲料走著聊天,情侶牽著手相視微笑打趣,小孩在街上跑著,大人在身后無奈的追,最后蹲下身拉著小孩教訓。她慢慢彎下身,頭靠在胳膊上,輕輕閉著眼睛。
在這種閑暇自由的氛圍下,她想起了很多,小時候的孤獨生活,上學時期的努力疲憊,大學后的隨心所欲。
她輕笑一聲,不能說是隨心所欲,就結婚這件事就不是自己想要的,只是運氣比較好罷了,不是蔣家還會是別人。
起身,伸了個懶腰,打算繼續漫步。
不知走了多久,她漸漸聽到一些聲響,她打起精神,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廁所門口。
所以那聲音,是許莎和Jason?
她本打算扭頭就走,可聲音越來越大,她心里咯噔一聲,不會吧許莎,在外面那么大膽。
她走近一些,逐漸聽清楚,“莎莎……莎莎……”
她側過身,往里瞧,Jason正面抱起許莎,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將她抵在墻上忘我地親吻著。廁所里沒有人,接吻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讓人面紅耳赤。他們衣著整潔,看來是沒干什么事。
許莎被親的氣喘吁吁,她錘了一下Jason的胸口,聲音惱怒,“我現在沒力氣搞你,放我下來。”
“莎莎,嗯……再親一會。”Jason含著許莎的唇,下身不自主地蹭了蹭她,喉間一聲輕吟。
“你滾,你……”舌頭似乎又被纏住,她嗚嗚的說不出什么話,斷斷續續的,“別……他媽叫……。”
眼看Jason的手要伸進許莎衣服里了,沉白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接下來的畫面沒眼看,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
回去的時候吳青邇已經沒在喝了,唐譯醉醺醺的,正湊上前求吻。沉白玉不由得眉頭一挑,剛剛的雞皮疙瘩還沒完全下去,現在又起來了。吳青邇不拒絕,任由唐譯舔舐著她的唇形,被吻得動情后伸出舌頭獎勵他。
沉白玉在心里暗罵一聲,早知道當初就嚴厲說明禁止帶男人。但她看到吳青邇懷里睡死的莫禾子就想笑,這孩子要是知道自己躺在吳青邇懷里當個燈泡,絕對能氣死。
她回去欄桿那又站了一會,最后是吳青邇叫她回來。
許莎二人已經回來了,Jason在一旁笑著和唐譯聊天,沉白玉不由得多看了許莎一眼,她神色正常,就是嘴唇有點腫。
莫禾子已經醒了,迷迷糊糊地找沉白玉抱,她一近身沉白玉就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酒味,她蹙了蹙眉,忍著嫌棄環住她的腰。
她看著莫禾子還是困倦的樣子,笑道:“今晚還去不去找鴨?”
“找屁呢,困死了根本濕不起來。”她皺眉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