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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被許莎聽見,她大笑起來,“今晚可沒人照顧你,鴨還能幫你洗澡呢。”
莫禾子清醒了一陣,估計是被氣的,她瞪了許莎一眼,嘴里毫不猶豫,“你別說這里的鴨質量都不錯,你下面很久沒開了吧,需不需要介紹你幾個認識?”
語畢,吳青邇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沉白玉也忍不住笑,許莎的臉逐漸漲紅,想再去罵莫禾子被Jason一手摟過來,捂住她嗚嗚發泄的嘴。
吳青邇拍拍莫禾子的頭,笑道:“可以啊你這次,直接暴擊。”
莫禾子抬起下巴很得意,“這都說不過許莎那也太丟臉了吧。”
到了別墅,許莎被Jason拉進房間,吳青邇說累了也和唐譯回了房間。沉白玉把渾身酒味的莫禾子送到她的床上后,去浴室為她卸妝脫襪子,最后關燈離開。
這時候時間還比較早,可以做一小時瑜伽和全身的潤膚。她換了瑜伽服,鋪好瑜伽墊在地上,放了點音樂開始拉伸。別墅的隔音很好,聽不見外界一點聲音,瑜伽做完后渾身舒暢,她拿了浴巾進浴室,把身上的汗水和酒味清理掉,擦著頭發出來準備護膚。
她皮膚細膩滑嫩,每一處都勻稱恰到好處,每次和那些男人做愛他們都喜歡撫摸她的皮膚。
今晚睡眠質量比以往好,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很精神,依舊和這群人悠悠蕩蕩。
回去的飛機也是各自飛各自的,在門口分別,都進了各自的貴賓室。
到A市的時候已經傍晚了,她有點累,信息通知王嬸回家多煮她的飯。
突然車驟然剎車,她身子往前傾,抓住車門扶手詢問司機,“怎么了?”
司機急忙說道:“不好意思小姐,追尾了。”
“沒事,你下車看看吧。”
司機下車,和后面的車主談話,講了一會,司機敲了敲后車窗,“小姐,麻煩您等一下,恐怕得叫警察了。”
沉白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她看了看路邊的建筑,離家不是很遠,她拿起一旁的包,拉開車門下車,“我自己走回去,你等會把行李帶回家。”
傍晚的天空逐漸暗下來,她踩著高跟鞋獨自走在路上,附近沒有學校也沒有寫字樓,算是比較舒適的住宿區,所以街邊人不多,只有在便利店門口零零散散幾個人。她的高跟鞋嗒嗒嗒地踩在地板上,她能感覺到,旁邊幾個男人灼熱的視線。
她面不改色,神色鎮定地往小區走。
突然,她停下腳步,前面一個酒醉的男人檔住了她的去路。
她輕輕抬起頭,微笑道:“先生,你有事?”
男人抓著酒瓶,打出一個酒嗝,滿臉通紅的對沉白玉調笑道:“美人兒,你……你讓我摸摸手好不好?”
沉白玉余光看見,便利店門口臺階幾瓶散亂的酒瓶歪歪扭扭的扔在地上,店員是個年輕的女孩,視線時不時的看向這邊,眼神害怕,見沉白玉被騷擾,也不敢上前阻止。
她瞬間懂了,笑容逐漸變冷,“你讓開。”
男人不怒反笑,伸出肥膩的手要摸沉白玉的臉,“別……嗝……別那么無情嘛,哥哥很溫柔的……美人兒就跟……跟哥哥走……”
沉白玉蹙眉,繞開他大步離開,布滿粗繭的手驟然拉住她的,將她往懷里扯。她剛想抬腳踢他下體,就感覺到腰上抵著一個利器,“美人兒……別不聽話哦,你再動,哥哥要是做了什么,疼……嗝,疼的是哥哥啊……”
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頓住,如男人所料不再掙扎。男人得意的笑了一聲,手摩挲著她的細嫩的胳膊,腰間的利器還沒撤。沉白玉垂下眼瞼看了一眼,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她抬起頭,眼里透著水光,聲音害怕,“別,我怕疼……”
“那你要聽話啊,聽話哥哥就不會傷害你。”男人對沉白玉突然示弱的表現毫不意外,“讓哥哥……哥哥摸兩下……”
“那……”沉白玉垂下眼,“去沒人的地方好不好?這里有人,我不想讓人看見。”
她的聲音本來就嬌嬌的,這種嬌弱的模樣在任何男人眼里都會憐惜。
“好好好,美人兒說去哪里?”
沉白玉隨意指了一個小巷子,男人急忙拉著她過去,腳步踉蹌,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錘自己腦袋,“對了,對……還要套……”
她拉住男人的手臂,微微勾起唇,“不用了,我們快走吧。”
男人看著沉白玉白皙精致的臉,笑嘻嘻的摸兩下,“還是美人兒疼哥哥。”
天色已經暗下來,她聽見包里傳來輕微的手機提示音聲響,這么久還沒到,王嬸應該著急了。男人拉著她進巷子深處,頭頂的燈一閃一閃,似乎很久沒人來修了,巷子更是雜七雜八什么廢品都有,腳邊喵一聲,是一只野貓快速的竄過。
男人著急,扯著沉白玉的衣領,低下頭想吻住她的脖子,被她抓著頭發拉起來,聲音嬌柔迷惑著,“別急,我們先來玩個游戲。”
他不怒,反而對沉白玉欲擒故縱的手段情欲更漲,“什么游戲?”
“就是疼你的游戲。”
“什么?”
“你不是說還是我疼你嗎,我還能更疼你,玩不玩?”
“玩玩玩,美人兒說什么都玩。”男人不懂沉白玉在說什么,他只想脫光她的衣服,嘴里匆忙應著她。
沉白玉輕笑一聲,“那開始咯。”
話音剛落,只聽猛地一聲,男人發出沙啞難聽的慘叫聲,他倒落在地,眼里怒火交加,不敢相信沉白玉敢對他動手。他伸出手,想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卻被沉白玉一腳踩在手背。
“啊!”鞋跟細長尖利,狠狠的踩在手背,沉白玉不過癮似的碾了碾。
“疼不疼?”她輕聲問,男人慘叫著,酒已經完全醒了,痛罵著她,她也不介意,依舊微笑著,“還有更疼的,要不要試試?”
男人看著她撿起手邊的匕首,心里一陣寒意涌起,他拼命搖頭,恐懼占滿了他的大腦,“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
他懷疑下身已經被踹爛了,但他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想逃離這,他才明白,惹上的是怎么樣的一個瘋子。
她不著急動手,彎腰在他褲兜里找著什么,沒過多久一個打火機被她抽出來。
“你要……你要干什么……”
她輕笑一聲,“等等你就知道啦。”
她點開打火機,在匕首下面灼燒著,她不急,也不理睬身下男人的求饒,她等待刀尖逐漸變紅,隨后脫掉男人的上衣,摸著下巴思索,“在哪里好呢……”
“別……救命……有沒有人!有沒有……救救我……”
沉白玉看著男人哭的眼淚鼻涕胡亂的臉,眼里迸發出來的恐懼和絕望讓她心臟加速跳動,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她手臂上青筋暴起,像是在壓抑什么般用力。
她嘆了一口氣,“你說你,何必當初呢。”
“對不起,我……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好不好……”
她最終決定在鎖骨處,拿起匕首,毫不留情的刺下,“不行呢,做錯了事當然有懲罰。”
男人慘叫,嘴里胡亂叫罵,沉白玉嫌吵,隨便在地上撿了一張紙塞進他嘴里,她慢條斯理地刻著字,鮮血順著她的手背流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她坐在男人身上防止他掙扎,最后刻好了字,滿意地端詳了片刻。
“行,就這樣。”她拿出紙巾擦拭手背的血,看著男人痛到麻木的身體,“我也不是很熟練,你記得傷口不要沾水哦,要不然更疼呢。”
男人根本無法回答她,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拿出手機,給王嬸回信息。她走之前再看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一眼,嘴角壓制不住的向上勾起,心跳還是沒有平息,異常興奮的情緒使她眼底泛紅。
她轉身大步往外走,高跟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詭異。
走出巷子,她剛要往小區的方向走,腳步不禁頓住。
月色暗淡,薄弱的月光灑落在地上,掩蓋住暗處的身影。
黑暗里皮鞋緩抬,身影逐漸暴露在僅有的月光下,淡淡的光束照在他俊美的臉上,他聲音溫柔,飽含著笑意,緩緩伸出修長的手,“過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