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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詩琳被謝淮蘊說的有幾分的啞口無言,她也知道自己是有點小心眼,但怎么也沒有想到今日謝淮蘊會這樣地說她,說的她幾乎是有些一無是處了,當下忍不住就是紅了眼睛,她自打一頂大紅花轎抬進了齊王府之后,謝淮蘊對于自己哪怕不是放在心尖尖上到底也還是沒有對她說過一兩句重話的,可今日他這話就像是一把刀子似的戳了她的心窩子。
“怎么,我這說幾句話你便是聽不得了是嗎?”謝淮蘊瞧見王詩琳那紅著眼眶落著,原本就已經足夠小家子氣了,現在這般作為那是更加的上不得臺面了。
王詩琳深怕謝淮蘊會生氣,要知道現在這齊王府上的確是只有她這么一個王妃,但保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多出幾個側妃來了,她的一切都系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哪里還敢再使點小性子,“妾記著王爺的話了,王爺且放心吧,妾往后都不會這般了嗎,定是會好好當了這個府不會在外頭給王爺丟了人的。”
謝淮蘊聽到王詩琳這么說了,也懶得再浪費了口水同王詩琳多說什么了,嘴上是這么說的,但只怕這性子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會擰得過來。
“你今日說的,我也是放在心上了,父皇雖是病重,但你也放心好了,父皇可不是什么耳根子軟隨便聽人說上兩句就更改變了自己的心意的。”
謝淮蘊對自己這個父皇雖算不上十足的了解,但到底也可算是不差了,心狠著呢。當初他是多么受寵的一個人,當時的他還覺得在父皇的心中即便不是排第一就是排第二的,可后來呢,他父皇就將他完全棄如敝履了,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突然之間惹得自己的父皇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直到現在,他努力地將每一件事情做好也不直到到底有沒有進了自己父親的眼去,那樣的心狠,又怎么可能會因為別人的討好就會改變了自己的主意。他父皇現在除了上朝的日子之外,其余大多都在自己的寢宮之中休養著,基本上沒怎么見人,不就是不想見那些個想要討好賣乖的人么。
王詩琳原本還想說點什么,但見謝淮蘊這樣的堅定,轉念一想現在這情況也不是他們能夠掌控的,陛下不愿意見她她也不能硬生生地闖進了寢宮去,只能盼著柳云姝最好是做錯了一些個事情惹得陛下勃然大怒才好。她低低地應了一聲,也不敢再反駁什么。
謝淮蘊雖是對自己父皇那狠心的程度十分的了解,可對于柳云姝每日里頭和自己父皇說了什么,當初那福壽膏的事情似乎也是柳云姝進了皇宮一趟之后,等到朝會上的時候,父皇就直接回絕,至于原因也沒有多說,只說如今大慶之中也有不少的藥鋪子,還有保險公司。
這保險公司也是云姝提出的卻是以國家的名義開辦的,里頭有不少的財產險和醫療保險還有一些個養老險,這醫療保險就是為了解決窮困百姓看病的問題,只要憑著戶籍黃冊就能夠購買,一個月交點錢,也不算太多,當然譬如像是云姝所開的鋪子里頭大多都是店家給包攬了這醫療保險和養老險一類的,病了能夠按照你投保的等次進行報銷,只要在鋪子里面一直干活的,那等到年歲到了,每個月都能夠開始領一筆錢,當然那錢大富大貴是不大可能了,但等到自己年老體弱再也不能做事的時候,這錢可就體現出價值來了,平常的吃喝那還是完全可以滿足的。
打從這些出現之后,不少的人都為之效仿,有錢人家的購買了財產險,開鋪子的為了留下鋪子里面那些個忠心耿耿的也給買了醫療險和養老險,尤其是這養老險那可是十分受百姓們的歡迎,也正是因為打出了“國家給你養老”的口號來。謝淮蘊對于這保險公司也是十分的嗤之以鼻,看著是樣樣都好,但到底也還是有賺了銀子的,可那些個百姓們哪里會管這些事情,只要想到看病能報銷,往后國家能夠養老這一點也就足夠叫他們感恩戴德的了。謝淮蘊想著,戶部也應該是要有能夠壓住這些的好點子出來,否則那可就真的什么都遲了。
也就是借著百姓們有保險的事情,元熙帝用這個借口回絕琉球到底也還算是無可厚非,從琉球和東南亞所運回來的東西什么時候是便宜過的,就算是福壽膏真的是便宜,到了大慶之后也不會便宜,再加上還不能進入報銷的行列之中,倒是沒有什么人對于元熙帝這個決定提出異議來。
可謝淮蘊心中到底也還是有幾分的不妥當,總覺得關于這福壽膏的事情還是有幾分的在意的,不過后來再看了看,王恒的兒子王琪所做的事情也還算是不錯,他也派人去差看過了,這件事情從明面上往下查最多也只能查到王家去,畢竟這東西是從高麗來的,而且又是打著王詩語的名義送進來的,到時候真要出了事情王家到底是逃不掉的,而至于他,和王家要說有聯系也是有聯系的,可和王恒之間的事情又沒有白紙黑字寫下來,所以到時候真要牽扯也牽扯不到他的身上來。
在謝淮蘊頭一次拿到那一筆從福壽膏上賺來的錢的時候,那也已經是三個月之后了,這錢也不是直接到他的名下的,而是周轉了好幾次,最后才變成了明面上的他的鋪子里頭的收益來的,這原本可算是十分骯臟的銀子也已經被過了幾手變得干干凈凈的,謝淮蘊一貫是個仔細的人,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帖帖的半點也不給人機會抓住自己的把柄。
而在云姝也在兩個月前離開了雍都,前往視察鋪子,這對于雍都之中的人也可算是十分稀松平常的,畢竟云姝在外頭有不少的鋪子,就像是之前那樣,她也曾去別的城鎮進行過視察,壓根沒有人有人任何的懷疑,也就只有謝淮隱,謝瑾婳和元熙帝知道云姝具體的去向,這名義上是巡視,事實上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去湖南那一邊去那些個罌粟種植地去。謝瑾婳對于云姝這個將提純過后的福壽膏再賣回到琉球去那也十分的認同,誰讓琉球先把爪子伸了過來呢,這一點她當然是不能夠原諒的。
云姝在湖南哪兒逗留的時間頗長,制造出了不少的提純過后的東西,這些個東西被更改了個名字叫做“逍遙散”又流露到了琉球去了,于此同行的還有不少添加了東西的上等煙草。
琉球哪兒的人也早就已經得了消息,對于這“逍遙散”和那些個加了料的上等煙草極力地推崇,在通商口岸之中也大肆推廣,尤其是那些個做生意的人。
這“逍遙散”和煙草推出之后那叫一個好賣,也給賺進了大筆大筆的銀子,招商局安排在琉球的人也尋摸著那些個專業技術型的人才,同琉球之間開始通商之后,他們就已經招募了一些人,有些是對大慶心存向往,還有些是覺得大慶給他們開的工錢委實不錯,所以哪怕這簽訂的合約上要求是在長期在大慶之中工作的也是愿意拖家帶口去的,這招聘的事情也一直都沒有放下,陸陸續續的也有不少人去了大慶,有些是鐵匠,有些是手藝人,有些獨身的甚至還在大慶的國土上娶妻了。
這銀子也開始一直同大慶之中運去,以前差不多是兩三個月才會往大慶之中運去一回,可現在那基本上每個月都要走上一回的,這些人心中也是有些門精,知道早晚也是要鬧出點事情來的,再說了現在琉球國內幕府將軍和琉球天皇之間的關系就十分的嚴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鬧出事情來了,現在幕府將軍手上掌握了絕大部分的兵馬,但琉球天皇手上也握有一部分的禁軍和忠心耿耿的老臣,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會鬧起來了,要是鬧起來這戰火波及到了他們,那白花花的銀子還沒來得及送回大慶,這可不得虧死了人么,要知道他們這些個在琉球通商口岸駐扎的人,每年都能夠從招商局的手上拿到一些個分紅,那都是看他們的表現而定的,就去年過年的時候,他們其中最多的人就分了接近千兩的,最少的那也是百兩的銀子。
琉球那邊的銀子運回來,雖說每個月都運送的話那銀子看起來是沒有一次性運來那么多,但到底一個月至少也有十幾萬兩的銀子,也的確是夠打眼的,又過了兩個多月之后從琉球那兒運輸回來物品和銀子的時候,安插在琉球哪兒打探消息的人也帶回了一個消息——琉球的紙幣制造成功了,已經開始發行了。
琉球的紙幣推行是琉球天皇執意要做的事情,這些年隨著琉球天皇手上的皇權的流逝,皇室的公信力度也漸漸地開始下降,不少人都唯幕府將軍馬首是瞻,皇室的威信是處于逐年下降,琉球的天皇也開始有些擔心會不會有一日這幕府的將軍不滿足于自當一個握有實權的將軍而想要當天皇了,所以天皇和幕府將軍之間一直都在較著勁兒,所以琉球皇室現在就將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了這個紙幣上,只要百姓之中反響不錯就能夠借著這股東風扶搖而上。
云姝也早就從那一輪的視察之中回來了,在湖南哪兒留了可信的人專門做那些個“逍遙散”和加料的上等煙草,這種東西大慶境內自是不會有任何的販賣的,可勁兒地朝著琉球那兒去,所以現在從琉球之中喜歡大慶的煙草和逍遙散的人也不在少數。所以聽聞琉球哪兒的紙幣已經鑄造成功的事也沒有讓云姝有多少的意外,這技術購買回去也都已好幾個月了,不管是好是壞的總能弄出點東西來。
“琉球的紙幣小面額的也有同咱們一樣有一文錢的,大面額的竟然是到了五百兩的地步。”謝淮隱也忍不住是咋舌,像是他們大慶最大的也就是到了一百兩的面值,再往上那都是得憑著戶籍黃冊印鑒還有存折去銀行之中取了才行,畢竟在市面上再大的面值除了那些個生意人之外,別的地方也還真是沒能用得上,生意人之中才會進行流通,當然銀行也開辦了可轉賬的業務,當然這也是會收取一定的轉賬費,不過卻是十分適合那些個出門在外怕帶著大把銀子會造成危險的生意人。
從銀行的設立到現在紙幣的發行到現在,一切一切他們可都是十分小心翼翼地掌控著,就怕出了一些個意外之后可能會導致全面崩盤最后功虧一簣,可現在琉球卻是這般大肆發行。
“由得它去。”云姝對于琉球發行紙幣的事情才沒有那么的關注,反正到時候出了紕漏也和他們大慶沒有任何的關系,按照云姝的想法她還真巴不得琉球的紙幣會出了問題。
“你說這琉球這作死的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是打算做什么?”謝淮隱看著那傳遞而來的消息也覺得實在是對琉球有些困惑,怎么這人就能夠干出這種事情來呢。
“誰知道呢,或許那琉球天皇是打算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和幕府將軍對上,若是這紙幣發行弄的不錯,不得不說,這紙幣還是給平常生活過日子帶了方便的,到時候百姓們用的不錯,心中能不寄上這琉球天皇一筆?!到時候在百姓之中的威望高了,也就能夠順勢從那些個幕府將軍的手上將自己的皇權收回來一些,若是幕府將軍們不樂意,舉兵的話那就是造反,亂臣賊子,到時候那口誅筆伐的。就算是最后發行的效果不怎么樣,對于琉球天皇來說也沒什么改變的,至少說明了他這個皇帝還是會為百姓們著想的,只是上蒼不幫忙罷了,在加上之前打算把福壽膏朝著我們大慶輸入,一時半會之間可能還沒有什么情況出現,但這時間長了之后,那些個吸食福壽膏的人可都成了廢人,別看現在還是十分和平,若是我們大慶大部分的人都吸食了福壽膏上了癮之后,信不信就那長塑的大軍就能夠把我們當做一塊上等的肉狠狠咬上一口,而高麗和琉球,原本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趁火打劫這種事情絕對跑不了!”云姝哼了一聲,聲音之中對于高麗和琉球十分的不屑。
“琉球的紙幣已經制造的差不多了,那么高麗的也遠不到哪里去了。”云姝想了一想道,高麗和琉球最近頗有幾分同氣連枝的感覺,所以要聯合在一起,云姝還真覺得沒什么意外的。
謝淮隱也表示認同,高麗和琉球一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看來還是要好好地提防一陣才行。
“讓琉球的人弄一些個琉球的紙幣來。”云姝對著謝淮隱道。
謝淮隱下意識地就點頭,現在的他也不是完全一無所知的人了,和云姝相處了這么久,對于她的想法多少也能夠理解幾分,聽見她要人弄回琉球的紙幣來,就已經大概想到了云姝打著的是個什么主意了。
“你是要制造琉球的假幣?”謝淮隱道,對于云姝來說,絕對不會存在那種只是想要拿了琉球的紙幣來欣賞欣賞的看看有什么不同這種簡單的想法的,她要是做了肯定是一個大手筆的事情。
“琉球的紙幣發行壓根就沒有考慮過琉球的實際情況,又是那么大面額的貨幣進行發行,早晚有一天這貨幣就會崩盤成為泡沫的,我做的也不夠就是推上一把而已。”云姝半點也不以為恥,對于自己的那點野心那是半點也不隱藏,“與其看著琉球經濟崩盤最后成為一盤散沙,倒不如是狠狠賺上一筆,這才是商人本色。還有琉球那么狠的心,我為什么不能更狠一點?”
“也是,幕府和皇室之間的矛盾早晚也是要爆發起來的,倒不如像是現在這樣徹底將矛盾激化,琉球一直以來都是附屬國罷了,現在也應該是再回到這樣的身份上來了,到時候也可以借著琉球的事情打壓打壓高麗,要么就給我安安分分的別生出點別的心思來,要是生出了別的心思,那么琉球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謝淮隱對于云姝這個提議也覺得十分的不錯,尤其像是琉球這樣懷抱著別的野心的類型,完全就是不敲打不行,留著它們的存在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他雖對開疆辟土一類的沒有那么大的野望,但骨子里面也還是有著自己的尊榮的,哪里能夠見得琉球這樣算計著大慶,所以到時候若是真的要開戰的話,謝淮隱覺得也未必就是一件禍事,就現在在琉球所開采的幾個銀礦,那產銀的量可大的很,只怕琉球的儲銀量是不少,至少幾年之內應該是取之不竭的,這也許也可算是一件幸事?!
這事交代妥當了之后,琉球那邊的人也可算是十分的利索不出半個月的功夫就把琉球正在發行的紙幣給傳遞了過來,云姝便將這些個紙幣給了那些個鑄造紙幣的工匠們去研究,盡可能地將琉球的紙幣仿造的是惟妙惟肖不辨真假的程度,工匠們也是對琉球的紙幣感覺十分的稀罕,要知道這可是琉球的紙幣呢,當然同他們大慶紙幣的鑄造工藝的繁瑣程度那是完全沒的比較的,可要鑄造的完全一模一樣也是要花下一點功夫。
在工匠們研制琉球幣的時候,招商局早就已經同琉球哪兒打了一聲招呼,往后琉球同大慶這人購買東西那就得用真金白銀,而大慶同琉球哪兒買東西的話那就用琉球幣,美其名曰是入鄉隨俗,當時幕府將軍是打算反對的,可最后還是被大慶那“我們要是全部都拿琉球幣交易,這琉球幣運回了大慶之后也沒地方用去”這么一句話給打了回來,幕府將軍雖是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認這話的確說的是有幾分的道理的,琉球的貨幣和大慶的貨幣也是沒有什么相通的,就算是弄回去了大概也就成了廢紙一片,對比較大慶從琉球本土這里購買的東西雖是不少可到底也沒有他們琉球從他們手上購買的多,又是在本土交易,硬生生彼此都要用琉球幣那還真是有點說不出口。
雖說,幕府將軍一直不怎么把琉球天皇放在眼內,但對于這件事情還是通知了人一番,畢竟現在可是那琉球天皇極力地推崇著推行琉球幣的事情,恨不得明天早上一起床之后就發現所有的百姓們都在使用琉球幣了,自然地對于大慶這樣的決定也沒有多細想,事實上也不是完全沒有細想,只是大慶這理由尋摸的也的確是那么一回事,就算是有人想要挑刺也不能多說點什么,最后也就只能是摸摸鼻子給認了,認同了這樣的交易方式。
琉球天皇一門心思都撲在琉球幣的發行上,想著自己這般的為國為民,或許百姓們一開始不能理解,但是只要時間一長之后那也完全可以明白他的用心良苦的,再加上現在的王家正在從他們的手上購置了大把的福壽膏,只要時間再長一點,到時候且看那大慶還有什么可風光的,到時候不用他們琉球動手,長塑這個能征善戰的國家就能夠首先向著大慶動手了,畢竟那可是一大塊的肥肉啊,要是不下手到時候虧的可就是自己了!
而他琉球也可以趁著大亂的時候伺機而動,只可惜琉球和大慶之間的距離也是有不少的,否則就能夠狠狠地咬下大慶一塊肉了。
不過,能占到多少便宜琉球天皇倒是不怎么在意的,反正這兩年大慶賺錢也可算是賺到了個十足哪怕只要是能夠分到一丁點也足夠他們琉球享用不盡了,不過鞭長莫及么,現在的他只想著要怎么從幕府將軍的手上把自己身為天皇的權利給收了回來,想想現在自己完全就像是一個笑話似的,堂堂一個皇帝還沒有自己手下的那些個將軍掌握的多。
琉球這樣的回復也讓云姝和謝淮隱覺得十分的滿意,而那些個工匠對于琉球的紙幣的研究也不過就是一個月左右就已經徹底宣告告破了,畢竟琉球的印刷技術那是從大慶這里學去的,而是用的還是最古老的活字印刷體系,這對于從一開始用的就是水磨印刷的大慶來說,那點技術完全是不夠看的,而琉球所用的紙張是用桑皮子來做的,這對于大慶那些個工匠來說要制造出一模一樣的紙張來問題也不大,所以等到第一套琉球的貨幣從那些個大慶工匠手上制造出來之后,那隨后的制造速度那叫一個快速,一天下來都能夠制造出不少來了,再深入研究之后那琉球的貨幣那叫一個制作簡單,最后做出的成品完全是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不過就是一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生產了一大堆的琉球幣,看得謝淮隱都有幾分的眼熱起來,這些要是真換成銀子都能堆成一個小山了。
謝淮隱毫不猶豫地將手上制造出來的那一大筆琉球幣借著琉球哪兒朝著大慶發貨的時候裝在了那些個貨物之中送到了琉球去,留在琉球通商口岸的那一批人之中絕大部分那都是精挑細選的死士,在謝淮隱讓他們調查“福壽膏”的事情尤其是在打聽出了那東西的真面目的時候,這些個人心中那都是窩藏著一把火,現在等到這一批的貨物來了,看到那大筆的琉球幣的時候,一個一個也都知道是要怎么做的,一點一點地將那些個琉球假幣流通到了琉球的市場里頭。
這些個假幣做的那叫一個以假亂真不辨真假,在加上琉球也是匆匆忙忙之中制造了貨幣再加上琉球天皇以十分強硬的手段開始推行著貨幣的發行,壓根就沒有把所有的事情做到像是大慶發行貨幣那樣的細致,至少他們沒有調教出專業的辨識假幣的人,再加上也沒有控制紙幣的印刷量,再加上這假幣做的實在是太過出色,基本上沒有人辨識出來這些是假幣,很快就在市面上流通起來。
貨幣的流通的確是一個十分方便的事情,從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有些不大習慣,琉球同大慶一樣也是有著銅錢銀子和金子這些東西的,畢竟從以前的時候同中原關系也可算是十分的親近,中原打從銅錢金銀作為最早的貨幣開始流通,琉球自也是,也不知道從那一代的君王開始的,用的時間久遠了,百姓們自也是已經習慣了,有錢的人出門身上要是沒揣個沉甸甸的錢包都覺得自己窮的慌,所以這紙幣一開始推行的時候還真是有不少人反對的,但這令是天皇下的,百姓們也違抗不得,但時間一長之后倒也還真是體會出了一些個好處來,首先那就是輕便,行腳商人也覺得方便的多了,所以漸漸地紙幣這事兒在琉球倒也成了個人人用人人稱好的地步。
琉球天皇自也是十分樂于見到這樣的情況,百姓們叫好了,那就代表著他在百姓心中的那點地位一直在提升,且不說身后名,身前名也是個頭等重要的,百姓們只要是支持皇帝的,那么也就代表著幕府將軍的地位正在下降,到時候他要收回權利也就顯得順勢得多。
貨幣的前景一派叫好,琉球天皇自是讓負責制造貨幣的大肆印刷,甚至也開始謀劃著像是大慶一樣設立銀行,鼓勵著百姓們也可以將貨幣存儲到銀行之中,天皇陛下每天都是處于豪情壯志之中,只覺得自己這大半生來就沒有這么的順心舒暢過,而瞧見天皇陛下每日都處于好心情之中的保皇派大臣心中也是十分的高興,對于百姓們對天皇陛下的贊譽他們也是聽在耳中,想著若是有一日天皇陛下將那些個幕府將軍的權勢收到了自己手中,那可就是真的無可動搖的天皇陛下了,那到時候他們這些個就成了整整的肱骨大臣了,那地位可就完全不一樣了,那可就成了陛下眼中的紅人了,現在琉球將軍能夠享受到的,或許他日他們也能夠享受到也未必呢,所以這些個大臣也是十分的推行紙幣的發行,甚至對于那銀行設立的打算也已經漸漸地提上了日程。
琉球的消息也是時常傳遞到大慶的境內,謝淮隱在聽聞琉球的天皇大肆印刷紙幣發行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妙的地步,再加上他們大慶也印刷了不少的琉球貨幣流通到了琉球的境內,只怕是早晚要出點事情來了。
“姝兒,你說按照琉球這樣大肆印刷貨幣,最后會導致什么結果出現?”謝淮隱還是有幾分惴惴不安地問著云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