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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紀峣疼得眼前發黑,他咬牙切齒地攀住男人的肩膀,迫使兩人視線相對,“你是……故意……啊……的!”
蔣秋桐也疼,可當他看到紀峣那痛苦又憤怒的表情時,從心底涌上的滿足感,足以讓他忽視那點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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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會壞的……要捅穿了……”
紀峣終于忍不住,帶著哭腔道。
蔣秋桐眼中的笑意更深,紀峣快對他臣服了,馬上……馬上……只是還差一點火候。
他和紀峣的交往像在博弈,一直不相上下,而這第一場交媾,就是一個微妙的信號,誰先服軟,誰就失了先手。現在紀峣已經快撐不住了,只差一點點——
紀峣伸手掐住蔣秋桐的脖子,五指收緊,力道極大:“——你在干什么!”
蔣秋桐沒管那只手,笑道:“你說呢?”
紀峣氣得眼冒金星,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在這么惡劣的人,不是毛頭小子般沒有技巧地亂來一通,而是仿佛勝劵在握的帝王,高傲而愜意地品嘗他的禁臠。
他要他生,他則生;他要他死,他則死。
這種被徹底控制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蔣秋桐還在慢條斯理地吻啄他的身體,抵在深處一動不動,極具壓迫感。紀峣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等,等著自己求饒。
紀峣心中幾乎要恨出血來,他咬緊牙關,求饒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于思遠是他的正牌男朋友,他愿意寵他,那是給對方面子,怎么伏低做小那都是他們的情趣。可他蔣秋桐是誰?
他閑時勾搭的路人甲,對他而言最大的意義不過是收藏圖鑒里又多了一類人——是他拿來解悶的!
紀峣這個人,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那種,之前有次于思遠辦了件錯事惹惱了他,兩人幾乎快要分手,然而于思遠連夜飛過來看他,紀峣只是瞧見了于思遠微紅的眼眶,就再也生不出氣了。
可如果有人想硬碰硬,想要催折他——
蔣秋桐傲氣,他就不傲了?
想通這一點,紀峣一把將人揮開,掙扎著想要從床上起來。蔣秋桐一時沒有防備,還真的被掀翻了,摔到了床上。
蔣秋桐皺眉:“你忽然發什么瘋?”
紀峣面色陰沉,瞥了男人一眼,扶著腰從床上爬起來,彎下身去撿地上散落的衣服。
蔣秋桐一下子火了,他一把拽住紀峣:“紀峣你什么意思?”
紀峣摔開他的手:“滾!想操服老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第29章 chap.31
蔣秋桐這個人很奇怪。
說這句話的,不止他從小到大的同學、老師、同事、上司,還包括他的朋友和親人。
他從小就很聰明,課文看兩三遍就能背,數學題一講就能舉一反三,對周圍人的情緒反應也很敏銳,別人撒沒撒謊他過過腦子就知道了。
然而大概是上天給了他什么,就一定要從別的地方收一點回去。他對別人的情緒體察很敏銳,自己的感情波動卻微弱到幾乎沒有——當然,長大了以后他知道,自己這是種病,而且,沒法治。
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如果別人的情感沸點是一百度,冰點是零度,那么他的沸點就是二百甚至三百,冰點是負一百或兩百。
隨著年齡的增長,不少人來,不少人去,他們教會了他很多事,讓他體會了很多,懂得了很多,某種程度上,這毛病好了不少,不過仍然存在。
當年于思遠出柜那會把他拖下了水,他不堪其擾,跟一個師妹火速結了婚,然而沒兩年就離了。原因是師妹說他太冷淡,她已經沒有力氣愛了。
蔣秋桐不知道該說什么。很多時候,他不是不想有反應,而是真的沒反應。
所以,紀峣甫一出現,蔣秋桐就注意到他了。不是因為這個學生人乖嘴甜,也不是因為這個學生英俊帥氣,而是因為,他能勾動自己的心情。
是的,蔣秋桐一直覺得紀峣這人十分邪門。他在紀峣身邊時,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波動的情緒。這感覺很新奇,新奇到紀峣招惹上他以后,就再也別想著能夠擺脫他。
就比如現在。
蔣秋桐反手扣住紀峣的腰,掐著對方的下巴,冷泉般的聲音仍舊不帶半分煙火氣:“你以為我的床是想上就上,想走就走的?——恐怕由不得你。”
說完,他鎖住青年的手臂,直接又將人掀翻到了床上。
“操!”紀峣罵了一聲,剛想起來,就被蔣秋桐拽住手腕,接下的領帶靈活地一套一繞一捆,兩條胳膊就被徹底制住了。接著,蔣秋桐抬起他的兩條腿,又一次將自己送了進去。
“蔣秋桐!你他媽這是強奸!我操你大爺!”紀峣氣得臉都白了,再也顧不得平時對蔣秋桐左一個蔣哥右一個蔣老師的諂媚嘴臉,連名帶姓地飆出一串國罵。
蔣秋桐的動作不小,有幾縷原本梳到腦后的頭發散落下來,掃過眉梢。他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深深地深深地,折磨著紀峣,用往死里干的力道:“有種你就去啊。”
紀峣幾乎快要氣炸,奮力抬腿一腳,直接踹到了蔣秋桐的下巴上。
“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那一下力道不算小,蔣秋桐猝不及防之下一個趔趄,他抬起手背,蹭了蹭被踢到的地方——那里明天估計得腫一塊,然后順勢握住紀峣抬高的小腿,再一次狠狠咬了一口。
“——!!!”紀峣疼得叫都叫不出來了,耳邊一陣嗡嗡作響,過了一會兒,才重新聽到了周圍的聲音。
蔣秋桐的聲音溫柔至極,又冷淡至極。
“憑什么——紀峣,你以為我瞎么,你背上的吻痕……那是誰親的?張鶴?還是溫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