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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秦云暄第一次見到阮嬌笑,他愣了愣, 耳尖不受控制地有點發(fā)熱,矜持地“嗯”了一聲。
阮嬌見他那么一副害羞的模樣,頓時有些發(fā)蒙,忍不住問系統(tǒng), “不是吧?他這是害羞了?我什么也沒干啊?”
系統(tǒng):【你對他笑了啊。】
阮嬌眨了眨眼, “這么純情?”
【畢竟作者給他的人設就是這樣嘛, 他身邊唯一一個女性親密的絕色就是你這個身份了, 結果還是個喜歡別人的瘋批,他幾乎就沒怎么和女性接觸過啊】
阮嬌見他這么害羞,頓時覺得有些稀奇,忍不住一直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結果她就發(fā)現(xiàn)這人的耳朵越來越紅,越來越紅,紅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血來。
她好一陣子無語,忍不住跟系統(tǒng)吐槽,“他心里應該清楚‘我’喜歡楚霄不喜歡他吧,一個心有所屬的女人看他,都能把他看得耳朵紅成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就算是你再心有所屬,但你名義上還是他老婆啊,你最近還一直給他送食盒示好,說不準他覺得你可能是打算收心跟他一起好好過日子了。】
阮嬌:“……不能吧,正常人見到我突然反常示好,不應該是覺得我憋著想搞個大開始防備我嗎?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傻白甜啊。”
沒等系統(tǒng)回答,阮嬌自己就回答了自己:“也是,如果不是個二傻子,也不可能明明功高震主卻對皇帝沒有任何防備;把身為皇子的男主當成真兄弟,結果被坑的腦袋都沒了。”
系統(tǒng):【……】
被秦云暄收拾了的那個家丁,疼得叫了出來,手里的凳子也掉在了地上,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今日,秦云暄未穿鎧甲,一聲墨藍色的常服,襯得他寬肩窄腰,胸腹有力,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早些年喜愛讀書的緣故,哪怕是領兵這么多年,他身上仍舊還有一股子書卷氣。
雖然看著不似常人,但也沒什么威懾力,尤其是他身上的衣料很普通。
這些人是外地人,根本不認識他,見他穿著打扮一副尋常的樣子,頓時不放在眼里,威脅道:“你是什么人?不該你管的,你少管,不然缺胳膊少腿的,可別怪我們!”
阮嬌聽到這話,頓時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素白的手指指著秦云暄,一臉幸災樂禍,“你們知道他是誰嗎?被他砍了頭的人不知凡幾,你們拿缺胳膊少腿來威脅他?”
幾個家丁還以為阮嬌是在騙他們,根本不以為然。
但是周圍的食客里,不少人都是認得秦云暄的,聽阮嬌說完,他們也跟著搭了腔,“不但敢來邊城鬧,還敢威脅將軍缺胳膊少腿?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你們在富庶的安樂窩里生活慣了,怕是把腦子都待沒了吧?”
“將軍,別饒了他們,讓他們知道咱們邊城的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就是,跑到咱們這來欺負咱們邊城的姑娘了!真仗著有兩個臭錢,有點權勢就能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了!”
眾食客看熱鬧不嫌事大,你一句我一句的擠兌他們。
幾個家丁一聽這話頓時就懵了,后退了一步,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驚懼。
其中一個家丁壯著膽子試探道:“就算是將軍,也不能隨便將我們怎么樣吧?是你們先動手傷我們少爺?shù)模 ?
見秦云暄在,眾位食客也不膽怯,其中一食客a揚聲喊道:“可是你們少爺先騷擾人家唱曲兒姑娘的!”
“就是,你們少爺不但調戲唱曲兒的姑娘,還大言不慚侮辱那位動手的姑娘!”食客b也跟著附和。
他們才不管一開始阮嬌和那個男子是因為搶人起了口角的,反正他們說的也沒錯不是嗎?
秦云暄眼神冷了冷,轉過頭看向阮嬌,“他侮辱你了?”
阮嬌一愣,“嗯?”
秦云暄抿了抿唇,“他們說他侮辱你了。”
“對,他說要把我也一并搶回去伺候他,玩膩了再把我賣到樓子里去。”阮嬌的話音剛落,秦云暄的臉色就已經(jīng)黑成鍋底了。
這時候地上那個被阮嬌踩的疼暈過去的男子醒了過來,朦朦朧朧中一看到阮嬌,就開始罵罵咧咧。
秦云暄面色極冷,刷的一聲抽出了自己腰間配著的長劍,抵在男子的喉嚨上,“嘴巴再不干凈,就割了你的舌頭!”
男子頓時就瞪大了雙眼,顫顫道:“你……”
才冒出一個字,就對上了秦云暄厭惡的視線,男子頓時就不敢再吐出一個字。
場面一時僵住了,這時候樓梯口處傳來踢踢踏踏紛雜的腳步聲,一隊衙役上了樓來,為首的捕頭一見到都有人動了劍,頓時就黑了臉,“干什么?城內(nèi)不許動刀動劍的,鬧事的都給我衙……”結果說到一半,突然看到了秦云暄的臉,“將軍?!”
捕頭還以為自己沒睡醒,使勁揉了揉眼睛,見確實是秦云暄后,頓時一臉警惕,“將軍,此人有何異常?可是敵國的探子?”
男子本來被秦云暄用劍指著就嚇得不輕,聽到捕頭的話頓時嚇得臉上都沒了血色了,額頭上全都是冷汗,他很想解釋,但是脖子上抵著的冰冷長劍讓他不敢出聲。
他在京城一帶小心謹慎慣了,畢竟京城腳下,掉塊磚頭都能砸到一個官。
本以為來到邊城這種小破城池,遇不上什么大人物。
結果……
男子的嘴里發(fā)苦,自己只是調戲了一下兩個姑娘,竟然能撞到將軍手里,他到底這是什么鬼運氣!
男子兩股戰(zhàn)戰(zhàn)頓時軟倒在地上,連連否認,“不不不,我不是探子,我……我爹是個商人,我是隨著我爹來的,我的戶籍路引都很齊全,我都放在客棧里……”
秦云暄早就在衙役到的時候收了劍,隨意將劍插回劍鞘,鏘的一聲,直接把男子嚇得失了聲音。
他極其冷淡地瞥了男子一眼,倒是沒有把他定義為敵國探子,“當眾鬧事,調戲良家,強搶婦女……”
隨著秦云暄的話,男子松了口氣。
要是他被秦云暄親口定位敵國探子,別說他的命了,就是他們一家都跑不了,結果他這口氣才剛松了一半,結果就從秦云暄的口中又聽到了四個字,“沖撞侮辱官眷。”
男子懵了。
官……官眷?
他的視線從唱曲兒的姑娘身上落到了阮嬌身上,一雙眼球差點要瞪出來,想到自己剛剛都說了什么,身下頓時一熱。
阮嬌就在旁邊,因為異能的緣故,她的五感也要比旁人更加靈敏一些,那一瞬間她頓時感覺自己的鼻子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