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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舊是枯燥乏味的一天。
一樣的景色,一樣的人,一樣的地點。不一樣的,晏遲瑯。
晏遲瑯抬腳踢了踢地上沒有氣息的尸體。滿地的鮮血,彌漫的血腥氣刺激著她的感官。左手滿是鮮血,她輕舔指尖。腥甜的味道一向是她的最愛。
“真是無趣”。
“阿汐的玩具都沒了呢”。
手中匕首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血色。身側鏡面照映出來的女孩兒,嬌嫩的面上滿是鮮血。唇角微勾,頰邊酒窩分明甜美的緊。卻平添幾許戾氣。
“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又要去找了”。
拭凈匕首的血漬,洗了臉,換了白色長裙,對著鏡子揚起無害淺笑,她收起匕首出門,眉眼彎彎的模樣當真如同那主人格晏遲瑯一般,無害而又無用。她推門而出,含笑說了晏遲瑯一貫的話語。
真是愛糖的白癡。
“今天的言……遲瑯”。
“想吃糖了呢”。
大清早帶著幾個護士一腳踢開杜良房門,林雨看著人嚇了一跳的樣子,勾起嘴角一笑:“走吧,杜良,你的時候到了。”一揮手,幾個護士把杜良五花大綁的押解起來。
青吾起早被隔壁吵醒,這是十幾年內睡的最香的一次,沒想到在這個鬼地方,隔壁!隔壁不是杜良哥哥的地方嘛?連忙跑向204,映入眼簾的竟是這一幕:“喂!那個醫生,放開杜良哥哥!”
杜良還沒睡醒,暈暈乎乎就讓人押起來,瞇著眼抬頭看:“林大夫,你這是干什么?”腦子慢慢清醒過來,發覺大事不妙:“開什么玩笑呢,我都在這兒呆了兩年了也沒抓我,怎么偏偏就……”咧嘴笑了笑,突然聽到青妹的聲音,往門口一看,嚇得大驚失色:“青妹,快回去!別出來!”
林雨“誒呦……小情人來啦,正準備找你呢”揮揮手示意護士把她也抓起來:“昨天就看著你倆不對勁,還敢搞起對象來了,下一步是不是準備一起浪跡天涯去啊?”瞇眼:“給我都帶走!”
青吾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兩步,紫眸突然亮了起來:“林雨,現在是白天,也不打聽打聽我是怎么進來的?就幾個護士就能弄住我?”扯下脖子上的鎖骨鏈,綁在手上鎖骨鏈的主配飾變成了數個刀片:“別撕破臉,對誰都不好,放了杜良哥哥,一起都好好談談。”
林雨:“怎么,你還覺得自己挺厲害的是么?小姑娘。”輕蔑的笑了笑:“比你變態的多的人也死在我的手下,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怒從腰里拔出麻醉槍沖著人腹部就射了兩槍,看著人跌跌撞撞的慢慢倒下去,勾起嘴角,蹲下去一把扯走人的項鏈從窗戶撇出去:“帶走!”
青吾:“咳,杜良哥哥……”捂住傷口,跌跌撞撞的跪在地上:“好暈啊,有點……疼,別,別碰我的項鏈,別碰!”伸手抓向項鏈撲了個空:“好冷……杜良哥哥,我不能死在別人手里,我不能……不能。”
杜良“青妹!”看著青吾慢慢倒下去沒了知覺,心里疼的像被絞下一塊肉,在不停的滴血:“林雨……”死死盯著林雨:“再怎么說老子也幫了你一年!你就一點情分都不講么?”氣喘吁吁:“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別碰她,沖我來!”
林雨“沖你來……好啊”把兩人帶到實驗室綁起來,杜良被吊在墻上,青吾被綁在電椅上:“不是沖你來么?好啊。”拿起桌上的注射器就直接扎進杜良的頸部,把藥慢慢推了進去:“這種藥是我們最新研制的自愈因子,不過還處于試驗階段,所以……”
從桌上拿起刀子,在杜良腿上狠狠劃了一刀,一聲慘叫響起。
杜良“啊——!”腿上的肉被刀子撕裂開來,可血還沒來得及流出來傷口就迅速愈合了,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疤痕,氣喘吁吁的瞪著杜良,卻忽然間笑了出來:“林雨,你是不是一直都特別缺愛啊……哈哈哈……看到別人在一起就心生妒忌,怪不得呢,我說你怎么偏偏要抓我們兩個來實驗。”嗤笑。
林雨“好……你嘴皮子厲害……”咬牙切齒的拿起桌上的遙控器,點擊開始鍵,青吾頭上的電擊儀閃出了電光,只聽一振電擊聲伴隨著一聲慘叫,青吾醒了過來,得意的看著林雨氣的眼淚汪汪的樣子,走到青吾面前掐起她的下巴:“好好看看你杜良哥哥有多大本事跟我繼續犟……”
七寂少年慢慢悠悠的到處閑逛,突然聽到一聲慘叫,嚇的一抖,腿有點發軟。
“什么東西啊……”
少年慢慢的走了過去,從門口看過去,看見了這幅景象:“那個,先生,請問你在干什么呢?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那兩個人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請問您能放過他們嗎?”
少年走上前,用顫抖的聲音說到,顫抖的右手逐漸不自然放下,摸向自己身上的口袋,但本人似乎并沒有發覺。
青吾“啊!”強烈的疼痛感取代了麻醉:“林……林雨,你卑鄙,別,別動杜良哥哥,林雨!放開你的狗爪子別碰我”強忍著疼痛感擠出一臉嫌棄:“呸”向林雨吐了口血水。
杜良“林雨!”氣的聲音都在不停發顫,看著青妹痛苦的樣子更是心如刀割:“操你媽!林雨!你來啊!老子怕你么?”死命掙扎著想要掙脫,想把眼前人撕碎,撕成一塊一塊的。
林雨抹了抹臉上的血水,笑嘻嘻的回到杜良那邊拿出一瓶硫酸開始慢慢在杜良身上涂,皮肉滋啦滋啦的響聲十分悅耳的聲音,忽然聽到一個男孩的聲音。
回頭發現一個病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實驗室,滿臉懵逼:“你他媽咋下來的?”趕緊跟上面打了個電話那他抓走:“繼續給杜良做實驗。”
杜良被多次的疼痛折磨的不成人形,渾身大汗淋漓的連氣也喘不出來,頭暈眼花的最后看了一眼滿臉淚痕的青妹:“別……別怕……哥會保護你的…”用盡力氣掙扎了兩下便暈了過去。
青吾“林雨!你王八蛋”看著林雨一點點的傷害著杜良哥哥,這種疼痛感完全碾壓了電擊,拼命的掙脫束縛手上勒出一道道血痕。
滴答。
血和淚同時掉落在地上,十幾年唯一一次的哭泣:“杜良哥哥!”
幾小時過去了,也不知杜良暈過去多少次,突然發現他身上的疤痕竟然也跟著消失不見了:“成……成功了?”林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完美的自愈因子,終于成功了,抽了一管杜良的血,高興的趕快給總部通訊準備邀功,擺擺手讓護士把兩個關進籠子里,明天繼續實驗。
杜良躺在籠子里疼的渾身抽搐,嘴唇發白,滿頭大汗,兩眼緊閉著,嘴里不停喃喃著青吾的名字。
“青妹……青妹……”
不斷的靠近杜良哥哥:“杜良哥哥,杜良哥哥,我在,我在,你怎么樣了,杜良哥哥,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青吾抓緊杜良哥哥的手:“我們會一起逃出去的。”
杜良:“疼……”渾身不停的發抖,雙目微睜,眼神卻是散的,眼淚順著眼角慢慢淌下來:“青妹……我好疼……渾身都好疼啊。”
青吾:“杜良哥哥,沒事了,沒事了,過去了”聲音微微發抖,俯下身子輕輕的擦去杜良哥哥臉上的淚,緊緊的抱緊杜良哥哥:“杜良哥哥,會好起來的的一切都會好的。”
琳冷靜的看著籠子里的兩個人:“給我安靜一點,不然……”威脅的語氣:“就把你們通通做成玩偶。畢竟安安靜靜的玩偶才是最可愛的”踹了一下籠子:“所以,都給我安靜一點。”
杜良聽到威脅的聲音下意識的擋在青吾前面,卻一個踉蹌磕到了籠子上:“咳……不許,不許動青妹”嘴唇發抖,迷迷糊糊看著眼前人。
青吾“杜良哥哥”惡狠狠的瞪像護士紫色的雙眸好像會吃人一樣:“喂,內個護士,拿止痛藥過來。”抱住杜良哥哥,輕聲輕語道:“沒事的,杜良哥哥。”
琳蔑視的看著籠子里的兩個人:““你們兩個不過就是個實驗品罷了,有什么好囂張的。”
突然想起來了什么摸像隨身攜帶的針劑:“罷了先給你打一針止疼劑吧,人要是疼死了可就不好玩了,畢竟是比較難的的完美試驗品”把針劑扔進籠子:“自己打吧,沒空管你們”轉身離開籠子。
杜良清晨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發現身上的疼痛已經輕了很多,跌跌撞撞爬起來,頭頂一下撞到籠子頂部,這才慢慢回憶起來:“操……”扭頭看著青吾在自己身邊躺著睡覺:“青妹……”一只手搭在女孩的額頭上,一股內疚橫沖直撞的占領了內心,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刻意維護,林雨那變態也不會找上青妹,青妹也不必遭受被電擊的痛苦“對不起……”
霍懷策坐在鐵籠里,一點點的吃著順來的壓縮餅干,面無表情的看著周圍的其他“籠中之鳥”。
“真難吃…這些護士吃的東西也只是這樣的嗎?”
看見了另一個籠子里的兩個人:“情侶嗎?還是兄妹?”
搖了搖鐵籠子,弄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響:“喂!那邊的,要吃點東西嗎?”
杜良“不了”搖搖頭看向那邊的人,滿臉絕望的嘆了口氣:“哎……喂,你叫什么名字?啥時候被抓進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