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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懷策繼續啃壓縮餅干:“你叫我霍懷策就行了。”
青吾“咳咳咳”聽見有聲音,意識逐漸清醒:“杜良哥哥,你還好嘛?昨天……昨天我太累了直接暈過去了”揉揉眼睛,意識逐漸清醒疼痛感還是逐漸襲來:“嘶,疼”電擊的刺激肌肉倒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本來精神衰弱,現在的精神更難以控制。
瘟疫因為寒冷蜷縮成一團縮在角落,直到陽光照射到他僵硬的身軀,慢慢蘇醒。望著光透過欄桿,腦海里,那煩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們待在這里多久了?”
“哦。我親愛的神,5年了吧……或許10年,我不記得了,但已經過了很久了。”
“真想出去。”
“你閉嘴!我知道你想!我也想!我想出去!出去!還不是因為你!你這個魔鬼!”
這么說著,猛的沖向大門,一腳踹去,咚的一聲。用拳頭猛擊鐵門。因為傷口還未愈合,手馬上就血肉模糊。
外面的鳥鳴聲悅耳,令自己舒服地瞇了瞇眼,徐晗愣了愣,甩甩頭,什么啊,這里怎么可能有鳥鳴,嘆了口氣,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我是沒有執念的。”
沒有執念,也就沒有了活著的意義。
“人是為執念而活。”
“那么,你,是為什么而活呢?隔壁似乎有什么聲音。”
皺皺眉,下床出門看向隔壁的門,徑直走了進去:“你好吵。”
血濺染了墻,傷口愈發夸張,鮮血濺到他消瘦的臉上。但還是一味的攻擊著厚厚的鐵門,它卻無動于衷,最后,瘟疫精疲力盡的跌坐地上。但當他再次站起來時,門外傳來聲響。
聞聲向鐵門外望去,一個比自己矮了些許的人。
“他說你真吵,哈哈哈哈哈傻子。”
“住嘴!你嫌我吵嗎?有種你進來試試!”手攥住鐵欄桿,手上的傷口露了出來。
徐晗冷漠的回到房間,挑挑揀揀拿出一兩卷繃帶,回到門口,看了看里面的人,又看了看門口的鎖,徑直給了人繃帶。
“明明沒有任何意義的你,為什么還要活著呢?還不如把身體的掌控權交給我,反正,你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但我不同,我和你是不一樣的存在,畢竟,我有執念。”
看看人,又晃晃兜里的鐵絲:“要幫你打開鎖么。”
瘟疫遲疑了兩秒,撿起掉到地上的繃帶。撕扯下來一段,簡單粗劣的包扎后,打了個哈欠,望著那人:“啊……不必了,你會被牽連的。”
看著那人,溫笑道:“謝謝你,我已經活不過今天了,祝我好運吧。”
徐晗笑,看著人:“那么,祝你好運了,如果你關系好或者……”頓了頓:“會有人來救你的。”
“你巴不得先死的那個是你吧?畢竟你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了,死亦或不死,都是無所謂的吧?但是,我是不會讓你死的,必要時,我會采取一切必要行動。”轉頭,毫無留戀的回到了房間里。
“是啊,我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嘴角緩緩裂開,扯出一絲詭異的笑:“可這又怎樣,做過的事,就不會后悔。”
“永遠也不會。”
林雨接到總部的消息,保證實驗體的健康,繼續進入觀察期:“真可惜啊小杜良,我還沒玩夠呢”不得已把杜良從籠子里放出來:“來人,把他押回病房,24小時緊密觀察,出現任何反應立刻匯報給我。”
杜良被護士押解起來,看著籠子里的青吾死活不肯走:“林雨,你把青妹也放了,她本來身子就弱,這樣下去熬不住的!”聲音里帶著些祈求和怨氣。
林雨“喲……還跟我玩生離死別呢”嘴角挑起一個不屑的笑容:“那我倒要問問你,在這里,我是刀,你是肉,你憑什么命令我?”瞇眼:“我要是不放你能怎么樣?”
杜良“呵呵呵……我相信我這個幾年不遇的成功實驗體是重點保護對象吧……”抬起頭來死死盯著林雨:“還記得半年前那場意外么?上頭可還記著呢”勾起嘴角笑了笑:“你覺得你們能阻止我,能阻止我自傷么?到時候弄個半身不遂我看你怎么交代!”
林雨走到被押住的杜良面前,低頭看了看他,猛的一只手狠掐住他的喉嚨,手指慢慢扣緊,直到頸部的皮膚已經出現了青紫色,指甲掐肉掐出了血:“杜良啊杜良,你總是能給我驚喜”撒開了手,看著他大口喘息的模樣嘆了口氣:“罷了……把這對小情侶一起送回去吧,試驗品我另找。”
杜良“咳!咳咳……”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抬頭狠狠瞪了林雨一眼,趕忙連滾帶爬的跑到籠子里把青妹抱出來回到了病房。
霍懷策冷眼旁觀這一幕的發生:“你很喜歡他們吧,讓我出來,我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我能幫你解決一切問題,讓我出來!快讓我出來!”
怎么又出來了…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給我閉嘴,現在是我的主場。”
七寂“喂,你們兩個,還活著啊”少年靠著門,看著狼狽的兩人,嘴角掛著和與之前感覺完全不同的笑,蒼白的臉色在這笑容的襯托下顯得有些滲人:“拿去,暫時用著,好不容易撿了條命別因為什么感染失血之類的又給交待了……”
少年抬抬手,扔過去一卷繃帶。
繃帶接過來抬眼看了一眼人:“謝謝。”繃帶揣進懷里。
“你得逃出去,這個女的就是個累贅,你不能帶著她。”
“我會帶著青妹出去的,我也會擺脫掉你的。”
“杜良你瘋了,沒有我,你能活下來么?去死吧,你去死吧!”
那個聲音在腦子里嘶吼著:“閉嘴!我讓你閉嘴!”
青吾“杜良哥哥……”不知過了多久,睜開眼睛紫色的眸子已經沒有當初那么透徹:“杜良哥哥”抓緊身旁的人:“杜良哥哥,有點冷……”身體的機能逐漸下降:“藥……”
杜良使勁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勉強能聽見青吾在說什么:“哥在呢,藥……”跌跌撞撞的到柜子的夾層里拿出了藥給人服下,薄薄的一層被子被濕冷的空氣所侵蝕,根本無法御寒,脫下自己的病號服上衣裹住青吾,再一把把人緊緊抱在自己懷里,雖然冷的發抖還是盡量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撫著女孩:“一會兒就不冷了……一會兒就不冷了…”
七寂看著兩人淡淡笑笑:“抱歉了,那個時候啊不是我不想救你們,是那時候條件不允許,如果我那時候出來就太沖動了會擾亂當前的局勢,以后就會更麻煩,不過那個孩子也不知道反抗一下,真是沒用。”
少年打了個哈欠,舉起拳頭對著自己的頭敲了幾下。
杜良“逃出去是沒有可能的,別再白日做夢了”低頭看著青吾的臉回答少年:“抱歉……我知道這很殘酷,但這就是事實,兩年以來,我試過無數種方法,可根本一點希望都沒有。”
七寂少年打了個哈欠:“干掉他們不就好了”少年朝他笑笑“我也知道這里監管很嚴,但是你以前都是一個人試的吧,現在如果這里這些人一起話,說不定可行,逃不出去的話,就毀掉這里就行了吧。”少年露出詭異的笑容看著他。
杜良“呵呵……”聽著男生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可別忘了我們這里是座孤島,病人少醫生多,還有警衛看守,每個醫生也都配備了武器,這么嚴的監管,你怎么可能逃得出去,更別說毀掉這個地方嘆了口氣:“無稽之談。”
七寂“當然我一個人可能有點困難,畢竟還有個麻煩的家伙,要不是那個家伙不反抗,我也不會進來,切,所以就來找你們問問”少年撓了一下嘴角縫線的地方,繼續說:“他們的武器應該挺不錯吧?”
杜良“你有萬無一失的方法,或者給我個我必須反抗的理由,否則”頓:“恕我直言,您還是自己玩去吧,我見過組隊越獄的人,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下場么?”喉結動了動:“生不如死,我倒是無所謂,可青妹不行。”
七寂笑:“必須出去的理由你自己不是已經清楚了嗎?這么說吧,在這里,早晚都會死,而且啊,你那位青妹這么虛弱,在這種地方,又加上那個變態醫生,她能活多久?如果能成功出去,至少還有活路。出去最差結果是死,卻有可能活著,在這里唯一的結果只有死,別無他選。所以,為什么不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