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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瀕臨絕境的時候,的確是會出現一些囈語的癥狀,在場的眾人也是把這番話聽了進去,只是看少年在視頻上大聲嘶吼,音色洪亮,卻是不太像精神迷糊的。
視頻還在繼續,璟上前準備將其關掉,這里是議事廳,不是放映室,更不是小私房,雖然東西可以公開,但沒必要從頭看到尾,畢竟場景很是不堪,對在場的幼崽也難免會有一些不好的影響。
此時屏幕上卻是又傳出了少年無比清晰的聲音。
“別這樣,已經漲了,裝不下了,求求你們,去找我母父吧,他的身體好,姿色足,夠味道啊……啊……”
“嗚……真的,我沒騙你們,他夠騷,父親不在家的時候,和別人廝混是常有的事情,全身肌膚保養得很好,你們一定會喜歡的……啊……去吧,該換他了……唔……”
簾捂著嘴,也顧不上哭訴自家若兒的悲慘遭遇了,他恨不得抓住璟的手,把他從那個播放器上拖開,這個大兒子就是個廢物,總不能體諒到母父的心思,多么精彩的一場大戲啊,這下子暇家可是萬劫不復了,哈哈哈,看他還怎么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暇雙目大睜,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孩子,難怪他原本好好的呆在單獨的牢房,卻突然闖入幾名身材高大的壯漢,滿口的口水讓自己惡心至極,他們居然還敢以下犯上,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要知道,一般在外他偽裝成那種高高在上,不容欺壓的模樣,再加上已經是一個孩子的父親,所以即便進了牢獄,也很少會有人動自己的主意……
畢竟獵物掙扎是一種享受,但是掙扎到魚死網破,那些囚犯就不太喜歡了,命都快沒了,哪里還有心情去玩什么床上教育,最好是馬上就能讓自己享受享受,舒舒服服的就行。
一剝下衣服,被挑弄了幾次,身體馬上就不聽使喚了,暇青白著一張臉,回想起那些男人口中“果真如此”之類的奇怪話語,此時恍然大悟,原來……原來是他。
怒目而視的看向自己的孩子,纖兒,你好啊,居然把母父也拉下水,我居然養出你這樣的乖兒子!
丑事被揭穿的少年此時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顫抖的雙腿了,他唯一的救星,他的母父,竟是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母父不會放過自己的!
想到男人的狠辣手段,小纖覺得哪怕身為對方的親兒子,也未必能討到什么好處,恐怕被再次遺棄,都是輕的了。
璟面無表情的將視頻快進到父子兩在屋內商談如何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地方,看完這段后,事情已經十分明了了。
“交由軍法部處理。”男人沉默片刻,冷沉的說道。
“不!大人,不是這樣的,請給我們一個機會!”暇不禁跳了起來,他家的那口子還沒回來,現在進了軍法部,可就未必能再出來了。
少年也死死的捂著雙腿之間,那里已經濡濕了一片,散發出陣陣難聞的腥臭,“我是冤枉的,都是母父指使我這樣做,不關我的事啊,嗚嗚……”
暇回過頭,死死的盯著少年,目光如同刀割。
小纖打了個寒顫,卻是一口咬死,“我屈服于母父的威逼,身不由己,請從輕發落才是!”
主位上的男人卻似乎不為所動,幾名軍人走上前來,不顧父子兩的互相責罵,將兩人拖出了大門,涉嫌販賣玩具,威逼他人,死不悔改,這些罪名一羅列,若是再查出以往曾將別人玩弄致死,那便足以讓他們上斷頭臺。
幾名軍人向來嫉惡如仇,此時的手腳一點都不溫柔,盡管這青年的伴侶是位高權重的碧大人。
“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大人,這樣的斯文敗類,還是盡早逐出族群,讓他們自生自滅算了。”簾一臉欣慰的笑道,宿敵被一個廢物人類除掉,那種感覺不要太好,他仔細想了想,可惜還有個碧,也不知道暇能不能東山再起……
呵呵,只要自己把碧勾引到手,豈不是萬事大吉?為自己點了個贊,簾的表情又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收回戀戀不舍盯著暇狼狽身影的目光,一本正經的同主位上的大人說道,“這名叫程曉的人類,可以說是立了功勞,但功不抵過,他也是出于自己的利益考慮,才會將晶片內容公之于眾,其手段之不堪,實在難以上得了臺面,而混淆家族血脈的事情,更是不容饒恕!”
說白了,他可不想因此就放過這名人類,既然他把暇給除去了,就好人做到底,連同自己也一起退出吧,省的有人和自己的孩子爭奪那名優秀的男人。
璟冷冷的看向自己的母父,程曉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是不易,哪怕是稍有差錯,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他敬佩對方的決斷力,不是誰都能瀕死反擊,臨危不亂的。
“簾說的沒錯,一碼歸一碼,我不會為他們求情,哪怕那是我的伴侶和孩子,此事也與我的弟弟敏無關,提起這次家族會議的主謀者是我,而內容正是為了維護家族純血,此外別無其他。”一名磁性的聲音響起,身穿同樣軍服的男人走入了廳中,一路目不斜視,即便是經過程曉的身邊,也只是冷漠的劃過一眼。
如墜冰窖之感,程曉對于哪怕是一絲敵意都十分敏銳,雖然此時還感覺不到絲毫,但是在戰場上淬煉出來的直覺,總值得作為參考,他瞇著眼,碧么。
居然真的被碧夸獎了,簾面露淡淡的笑容,矜持的站在原地,微微頷首,自家的伴侶早就戰死沙場,現在礙眼的暇不在了,可不就是自己的大好時機么。
聽說,碧大人喜歡聰明的男人。
璟看了有資格坐在次位上的碧一眼,環顧四周,眾人沉默不語,顯然在事情還未有確定傾向的時候,大家都不愿沒事去得罪權勢滔天的碧,但若無人支持,恐怕程曉會被逼到絕境。
在這種場合,尤其是碧大人蒞臨后,自己是沒有發言資格的。
他沉默了幾秒,卻是邁步出列,站在人類的身旁,稍稍行禮后道,“大人,戴罪立功,是家族內部一直以來默許的事情,更何況,程曉也未必就有罪,還請您明定。”
這人是在為自己說話,程曉有些訝異的上揚起一邊眉梢。
“璟,你逾越了。”碧森冷的盯著那名男人,“血統不明的你,不夠資格,跪下!”
男人毫不辯解的單膝跪倒在地,背脊卻是挺得筆直。
暗自觀察了眼主位上的男人,見其并無其他表示,便沉聲說道,“不經許可,以下犯上,今日看在大人出席的份上,50鞭,權當個教訓罷了。”
他身后的一名身體強壯的軍人出列,手持光鞭,走到了璟的身后,程曉剛想出手,卻被那名男人看了一眼,暗含阻止之意。
雖然想為這名臨時戰友投桃報李,但對方拒不收怎么辦。
撕破璟的軍裝,強悍結實的身體露了出來,那名軍人深吸口氣,狠狠的一鞭抽了下去,甩起的鞭尾帶出一串血珠,幾乎濺落到程曉的臉上。
他瞇著眼,看向次位上的男人,那名叫碧的耀星人,此時已經坐回了位置上,一臉淡漠的看著下面的血腥演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屑。
看向自己的眼角余光,似乎還帶著絲絲嘲諷,這是表示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么,程曉不知道璟是如何打算的,一個家族中的規矩,不是隨便自己可以任意魯莽破壞,實力很重要,但連原主都不反抗,他貿然出手,反而不知這個“幫忙”二字有沒有倒過來。
一時沖動要不得。
程曉數著到第20鞭,男人已經雙手撐地,冷汗貼著發梢,低落在地面上,全身肌肉繃緊,血痕已經遍布了整個后背,他從一開始就看出這種光鞭不是可以打著玩的,別說50鞭,就是5鞭,也足以弄倒一個壯漢。
更何況這個用刑的軍人,下手夠狠,外表看不出什么,但是程曉從風聲的力度和抽鞭的角度可以推斷出,鞭鞭入骨,真要50鞭,恐怕人都廢了。
難道這名叫碧的,是好不容易逮到一次對璟用刑的機會么,冠冕堂皇的把人廢掉,頗有一石二鳥之意,程曉思索著,在第21鞭時伸出手,抓住了那條鋒利勁韌的光鞭。
那名身材強壯的軍人怒目而視,用力抽了抽,卻發現無法撼動絲毫,他不禁目露驚訝之色,這人類的手,就如同金剛鐵箍一般,將鞭韌抓得十分牢固。
“你想反抗?”碧卻是毫無意外之色,冷冷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