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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痕聽見聲響,走出洞府,來到白墨洞府處,望見碎裂的陣盒,和突然消失的神識,半天說不出話來。良久,才悠悠地自語道:“難道她死了?”在門口站立良久,才踱步離開,面上略有蒼白。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白墨,你死了沒?
白墨:……
作者:再重生一次好不?
白墨:滾!
作者:看來你還沒死啊!再死透些行不?
白墨:……
杜子痕:棺材錢我出!
菱御寒:我還等著明空界的遺產呢!
冥衍:我的星核冥巖還沒著落,她死了我哪里等第二個人掉到我床上來?
楚昕:那賤人死了,謙南哥哥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琴緋兒:我的真愛去哪了?
☆、第58章 血統責任
“老大!”黃金喊道,雖然它一直沒心沒肺,但是,即使是養寵物,養了幾年死了,心里也難免難受,何況還是它朝夕相伴的主人!因此,心中的慌亂和空落,是無以復加的。
然而,就在此時,穹頂突然落下一道潔白的光柱,將白墨罩在其中,緩緩托起,向內殿飛去。黃金從地上爬起,拍拍翅膀,便要跟著白墨穿過光幕。然而,白墨順利通過了光幕,而黃金卻被柔和的力道阻擋在外,只能眼睜睜看著白墨從面前消失。
白墨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有看不清面孔的父母親人,細細碎碎的聲音,好似從世界的另一端傳來,想要聽清每個人的話語,細細琢磨,卻又倏然遠去。柔和的回春之力,緩緩撒在身上,撫平了靈魂中每一道傷痛,好似母親的懷抱,溫暖安全,讓人不禁永遠沉醉,不想醒來。
“唔!”白墨猛地睜開眼,見自己躺在一個軟榻上,周圍房間一片潔白,好似最純凈的白玉。穹頂有柔和的白光灑下,帶著淡淡的靈氣波動,落在身上,慰貼著每一處傷口。白墨坐了起來,發現周身的傷痛已經大大減輕,內視一番,破碎的經脈也已經修復,甚至比從前更加寬闊堅韌。
此時,白墨方才想起她在昏睡中聽見的話來。抽出一絲神識,往外探去,白墨只感覺到白色的神識猶如游蛇一般,從眉心飛出,與過去相比,此時的神識更加的凝實,念隨心動間,白色的神識已經化為一條實質的長鞭,對著墻上的長明燈抽去。頓時,長明燈幾不可察地暗了暗。
白墨心中一喜,原來那些話都是真的。沒想到,她本以為平凡的出生,原來卻有著一段輝煌的過往。白家,并不僅僅是她知道的那么多,早在千年前,便在明空界扎下了根,而他們在地玄界的家業,也不僅僅只有西南隅白墨幼時那么多。
三千年前,白家族人在途徑星辰海時,便看中了黑森林,于是修筑了此座小型宮殿,作為往來狩獵的休息之所。同時,家族前輩還布置陣法,如果具有白家血脈之人受傷,進入宮殿后,陣法便會自動啟動修復傷者。此座宮殿的開啟,并沒有機關,而是只要是白家純凈的血統,便能夠自動出入,這也是白墨能夠進入,而魚類會被阻隔在外的原因。黃金作為白墨的靈獸,因此也能自由進入。
“既然留著白家的血液,便必須要擔起白家的責任……”白墨想起昏迷中恍惚聽到的話,深深地吸了口氣。她神識熄滅,本已無救,但是祖輩千年來的積念將她破碎的神識再造,由破而立,方得新生。經過重新凝聚的神識比之以往,更加堅韌,而且識海中還得到了專門修煉神識的傳承。
要知道,修士的神識是很難修煉的,往往都是隨著修為的提升而緩步提高,白墨得了專門修煉的法訣,在神識感知上,便會優于別人一大步。甚至,到了后期,神識還能實化,對敵時直接作用于對方神識,出其不意,直接斃命。
除了神識,*也可以破天再造,只是需要相當的機緣,再造后的*,經過長期的淬煉,其堅韌程度,堪比上品法寶。只是,白家并沒有相應的法訣,只能等白墨將來自己發掘了。
此座宮殿名曰星辰殿,還是兩百年前有白家人來過,此后,隨著白家在地玄界的沒落,漸漸再無人踏足。而傳承所說的白家的責任,也只能等到白墨將來有機會踏足明空界,才能知曉一二了。
白墨見宮殿中也無任何別的地方,琢磨了下陣法,發現她如今的陣法修為連看都看不懂,于是作罷。換了身衣服,才恍惚想起黃金好像沒在旁邊,于是從內殿走出。
“咦,黃金,你在做什么?”白墨詫異地望著黃金,見它在地上擺了三根破木棍,點上了火,口中念念有詞。
“老、老大!”黃金一步從地上跳了起來,在白墨周圍轉了一圈,眼珠都要掉出來道:“你沒死?”
“你就天天詛咒我死么?!”白墨兇道,指著地上的三根燒著的木棍:“你這是給我上香呢?!”
“太奇怪了,神識感應又回來了!”黃金驚嘆道,上上下下打量白墨:“主人,你莫不是練了什么秘術,能夠起死回生吧?還有這個光幕是怎么回事?”
白墨唇角一勾,神秘道:“嘿嘿,我的確修了秘術,但就是不告訴你!”又瞥見丹爐中的兩粒三品養元丹,凌空攝來,往嘴里一吞,拍著黃金的頭,贊賞道:“不錯,都是有丹紋的極品丹藥,小黃金的天賦越來越高了!”
感覺到渾身靈力復蘇,白墨正要往外走,突然頓住了腳步,自語道:“怪了,這后背怎么好似有什么東西,扎得我好難受……”
“老大,你后背的拂塵絲還沒有取出來嗎?”黃金無語。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白墨想起先前發生的事,敲了下黃金的腦袋:“我眼睛又沒長在后背,怎么取?!”
“老大,我都說過好多次別摸我的頭了,壞了我赤焰的發型!”黃金不滿道。理了理頭上的毛,黃金道:“要不,我幫你弄出來?”
白墨詫異:“你會?”
黃金道:“剛剛琢磨出來了個辦法,不過,只要你能忍……”
于是乎,白墨趴下,黃金銜著一柄利刃,將拂塵絲沒入的地方劃開一道小口子,再用尖嘴銜著,將它拔了出來。
見白墨疼得直冒汗,黃金在旁邊幽幽道:“老大,你說你的背被我看了又親了,我是男的,等我化形后,你豈不是得以身相許???”
“滾!”白墨反手一掌。
黃金靈巧避過,欠抽道:“我滾了誰幫你拔毛?”
半個時辰過去,總算將十多根拂塵絲都取了出來。白墨上完了藥,望著地上躺得整齊的拂塵絲,氣不打一處來,想一把火燒個干凈,卻發現人家是法寶級的東西,壓根不懼火焰,于是揉成一團,狠狠地跺了跺腳。
黃金在旁邊勸道:“老大息怒,那個無極真人反正也被你打死了,你也該消消氣了……”
黃金話還沒說完,白墨一拍大腿,一把撈起黃金的翅膀就走:“還不快跑,那個破道人的儲物袋還沒撿!”
再次穿過長長的隧道,白墨控制著避水盾快速往上浮去,等到了水面,望著連一點殘渣都不剩的海面,白墨半天才擠出三個字來:“奶奶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家伙,雁過拔毛,什么東西都沒給她留下。忙乎得差點掉了條命,最終只得了一個五階妖獸內丹,真是令人吐血三升!
白墨心中無比悲催,連御劍都沒有力氣,直接趴在黃金的背上,神色懨懨地飛回了木炎島。
剛剛從陣法處落下,三只水鳥便迎了出來,嘰嘰喳喳,對黃金一番噓寒問暖,看得白墨氣不打一處來,她出生入死的,怎么就沒有半個人出來關心呢?!
而白墨想錯了,由于此行任務時間頗長,距離天門又極遠,因此她臨行前,執事堂將她的玉牌收了起來。就在她神識破碎之際,放在執事堂中的玉牌也同時碎裂,于是乎,天門已然斷定她已死,如今,執事堂中的任務欄里,便多出了一道重要任務,便是前往星辰海木炎島駐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