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神靈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田氏嗤笑,搖頭喝了口茶,才道:“虧你還是跟她一個院子的,怎么就沒看出來她的心思。她哪里是記掛五爺,分明就是我們家的四爺。”
裴心柔睜大眼,“這怎么能,四哥都有四嫂了。”
田氏撇撇嘴,“有什么不能的,你看著二太太疼方姑娘要給她尋一門好親事,可如今的人家不好哄,上三代問清還問嫁妝,方姑娘來時一個小包裹,二太太便是把全部家俬給她又有多少?二太太從李家嫁過來私房就不厚,前些年送大姑娘出門貼補(bǔ)了一大半,給了老四家的尋摸去一些,還剩多少?大太太管著家,她也甭想拿裴家的給她外甥女做臉。就這樣那方姑娘能找到什么人家?那方姑娘是個人精,怕是都想清楚了,拼著臉面不要撈實(shí)惠。再說老四家的現(xiàn)在都生不出來,若是她入門生個一兒半女,親姨母做婆婆,關(guān)上門過日子就跟正房奶奶一般無二。”
裴心柔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訥訥道:“也是我們隨意揣測,我瞧著方姑娘眼高心大,不是能低頭做人的人。”
田氏笑了,“如果不肯低頭做人,那更有的笑話看,只睜眼看表姑娘有沒有本事把老四家的踢走自己上位,說不得有機(jī)會我們還能幫著燒上一把火,瞧個熱鬧。”
田氏存了這個心,這日就吩咐了心腹婆子去悄悄注意方玉蓉的行跡。
這日至晚歡盡,裴珩喝的微醺,小廝明鴻扶著他躺下來。
“四爺,這時辰還早您要不要喝點(diǎn)湯醒醒酒?”
裴珩踢了踢腳,明鴻趕緊為他把鹿皮靴子脫下。
“去廚房里煮玩醒酒湯,叫月芍過來侍候。”他聲音含糊的說。
鴻鳴應(yīng)聲而去,隔著樓喚了月芍一聲就去廚房要湯。就在他出去不久,方玉蓉端著一碗湯進(jìn)來,對著榻上的裴珩小小聲的叫喚兩句,“珩哥,珩哥。”
裴珩睜開眼,見是方玉蓉,撐起身體來問她,“怎么這么晚過來?”
方玉蓉露出小小的笑容,把湯遞給他,“曉得你喝醉了,李姐姐回去鎖了院子門,猜著是不會給你送解酒湯,我就多事去廚房煮了一碗……”
裴珩接過喝了,“天晚了你早些回去,今日過節(jié),二門上看守的婆子估計會早早落鎖回家吃酒。”
方玉蓉把空碗放一邊,“我來時吩咐過讓等,珩哥還沒有跟李姐姐和好?”
裴珩此時腦子有些兒昏昏然,知道這黑黢黢的夜里跟表妹同處一室不大好,但是總沒有勁兒多說。且這解酒湯也怪,喝了不僅不清醒,倒是越來越熏然,耳里聽著表妹柔柔的細(xì)語,身體竟然起了說不出的變化。
他睜開眼睛去看榻前窈窕消瘦的少女身姿,她正拿打濕的帕子擦他的額頭,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兒,那躁動瞬間讓他口干舌燥。
☆、第10章 京師裴侯
“蓉兒……”
裴珩一把抓住少女的皓腕,男人的大手拇指似有若無的撫過少女的肌膚。
“珩哥,你做什么。”方玉蓉輕輕的仿佛要掙脫裴珩的手,只是終究沒用力氣,就叫他這般握著了。她低下頭去想即將要發(fā)生的事,便是再有謀算也還是個閨閣女子,不由臉蛋兒羞紅,胸口砰砰直跳。
裴珩眼睛微瞇,他突然赤腳下榻,手用力的扯起坐在塌沿的方玉蓉。
方玉蓉一副驚怕的樣子,“四哥!”她閉上了眼睛。
卻不料想象中的擁抱,甚至肌膚相處沒有發(fā)生。男人拉著她用力往門口扯,將她一把帶出門,然后自己將書房的門關(guān)上上鎖。
“天晚了,快回內(nèi)院去。”男人的聲音是出乎意料的冷靜。
方玉蓉呆住了,不敢相信的愣了好一會兒,明明表哥喝了那醒酒湯的,剛才的樣子看起來也像是見效了,為什么突然清醒過來。
明鴻從廚房里帶湯回來,見到方玉蓉夜間來此還不帶丫鬟,不由奇了,“表姑娘怎么在這,是要見四爺?”
畢竟剛才的事情不光彩,被外人瞧見叫方玉蓉又羞又怒,氣涌上頭就瞪了明鴻一眼,“送什么湯,四哥已經(jīng)喝過了。”說罷避過人回后罩房。
明鴻無辜被責(zé)罵,半晌摸不清頭腦,去推門發(fā)現(xiàn)門從里頭倒鎖了,不由更覺得這晚上怪了。今日過節(jié),寒松軒幾個仆役白日當(dāng)完值晚上都回家去了,剩下兩個明鴻和永壽守夜當(dāng)值,永壽在茶房里守著爐子,明鴻對著門想了想,搖搖頭準(zhǔn)備去找永壽玩兩把。
月芍一直躲在樓梯口偷看方玉蓉的行動。她剛才在心中想著是促成方玉蓉呢還是破壞,衡量哪一個對她的計劃更有好處。結(jié)果出乎人意料,裴珩竟然把人推走了,然后往樓梯這邊來了。
月芍一驚,不想被裴珩發(fā)現(xiàn)自己偷聽,趕緊踮著腳快速上樓入房間,假裝之前沒有聽到明鴻的叫喚。
裴珩推開虛掩的小門,室內(nèi)一豆幽若的紅燭散發(fā)盈盈光芒,少女微仰著大眼睛清潤而溫柔,他呼吸急促,“月芍。”他低低叫喚,反手將門關(guān)了。
這一晚男人猶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瘋狂,但月芍再不像以前的哭泣害怕,即使真的難以承受還是以溫柔順從的態(tài)度來迎合。
兩次之后,裴珩清醒過來,抱著月芍在懷中心里充滿了憐愛。
黑暗中,他的手撫過月芍的臉頰,是一片微粘的觸感,裴珩動作頓了頓。
他低聲問,“我弄疼你了。”懷里的腦袋搖了搖頭。
裴珩不由微微心疼,抱緊了月芍,“好姑娘。”
第二日起來,裴珩已經(jīng)在樓下喝粥吃點(diǎn)心,月芍慌怯的上來侍候,“我起晚了,真該死。”
裴珩橫了永壽一眼,道:“你下去吧,沒事兒不用到屋里侍候。”永壽聽了忙把手里的放下遞給月芍,叫月芍侍候,自己悄悄的出去了。
裴珩吃了些就停住,漱了口吩咐月芍,“你也用一些。”
他知道自己在這里月芍沒法坐下來吃,便去了西側(cè)書房。走前又看了清素而不掩秀麗的月芍一眼,只覺她仿佛脫胎換骨,明明前陣子還是青澀的小丫頭,轉(zhuǎn)眼已經(jīng)帶了少女的風(fēng)情。而這是他一手造就,叫他心中不由平添一份喜悅。
月芍見人去了,自在的坐下來盛了一小碗魚片粥吃。
裴珩卻在琢磨昨晚上方玉蓉送來的解酒湯,那湯碗沒叫方玉蓉帶走,此時正端正擺放在他的桌子上,碗底還剩余一點(diǎn)湯渣。
他默默的好一會兒,才把小廝明祺叫進(jìn)來,“你把這湯送去郎中那看看,里頭都有些什么藥材。”
明祺莫名看了一眼,收斂神色應(yīng)是,小心翼翼的將碗放在一個木盒里收起就出門去。
裴珩沒在書房里坐多久就進(jìn)內(nèi)院詠壽堂問老太太安,老太太問他:“珩哥兒,聽說你最近搬到外院書房住去了?”
裴珩應(yīng)是,老太太不悅的皺眉,“你平日里是個悶的,你屋子里那個又是個急性子,話不對頭也有。只好不好也不能分開住,哪還像一家人。倆口子各讓一步,你媳婦不對我說她,只你也別太犟了。”
裴珩領(lǐng)訓(xùn),也不敢多回口,老太太又交待幾句才叫他離開。裴珩隨后又去了二太太李氏的正房,這重陽佳節(jié)昨日宴席雖然完了,戲卻還要再唱兩天,大太太管不過來叫李氏接手,這會兒李氏在抱廈忙著這檔子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