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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那幾下,就已經很疼了,尤其是不受力的體質,會疼的眼淚都出來。
而伍春秋所說的經絡疏通,則是只針對經絡的一整套按摩手法,會被“伺候”的嗷嗷叫,有時候忍不住還會踢踹美容師。
每一次折騰下來,伍春秋都覺得自己死過一輪,身下的床單全被汗水浸濕了。
但原理上說,只要堵塞的經絡疏通了,人體的新陳代謝會得到最大程度的改善,搭配合理的作息時間和飲食,會在一年之內健康勻速的瘦下來,不僅體重下降,還有體型也會得到調整。
可周垚卻聽得膽顫,問伍春秋,到底怎么堅持下來的?
伍春秋就給了她一個理由,要么瘦,要么死,受這么大罪還不瘦,天理不容。
而且每隔幾天,伍春秋就會上一次體重秤,每次看到自己又瘦了幾榜,就會為自己喝彩,進而覺得再疼點都能忍。
相比周垚的運動量,伍春秋說,她寧可這樣躺著受罪,也堅持不了晨跑和騎車,哪怕只有五分鐘。
減肥的話題一聊起來,竟不覺得時間過得飛快。
兩個女人通過一個簡單的小話題,很快就建立起奇妙的好感,交換了聯系方式后,轉而就迎來另外幾個女會員。
人多了,話題雜七雜八了,周垚和伍春秋卻開始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工作人員進來通知大家進場,女會員們魚貫而出。
周垚和伍春秋走在后面,輕笑著小聲交談,一直到走進會場,放眼一望,看到的是和上次一樣的兩排長桌,四周擺放著茶飲和小西點。
周垚和伍春秋各自坐下,看向對面的男會員。
一時間,屋里陸續響起男會員們的聲音,女會員無不笑臉相迎,擺出自己最端莊的姿態。
周垚沒有像上次一樣先把車鑰匙拽在桌上,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像是一尊瓷娃娃,不怎么說話,笑的卻恰到好處。
周垚看得出來,這些男會員對她印象都不錯。
因為她一沒穿著一身名牌,讓男會員們覺得這姑娘漂亮,而且不浮夸不拜金,自己應該養得起。二來,她不怎么說話,即便說了也是細聲細氣的,感覺好駕馭,好管教,會對男人言聽計從,安靜的做個小女人。
直到長桌自我介紹告一段落,周垚收到幾張名片,拿在手里隨便看了兩眼。
抬眼間,正迎上不知何時站在對面,正在聽工作人員匯報情況的挺拔身影。
仇紹似是也有感應,側首看來。
四目相交,卻只有一秒。
兩人不約而同別開視線,周垚一轉頭,扭搭著腰走向伍春秋。
其他幾個女會員正在交頭接耳,目光還時不時投向那邊的仇紹,不知道在計算什么。
周垚順著伍春秋的視線看了一眼,問道:“她們在說什么?”
伍春秋:“你不知道嗎?有情人很多女會員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知道這個網站有個單身帥氣的大股東,每次聯誼還都親力親為來檢查工作,對很多男會員也就有點心不在焉了。”
哦,原來還是個搶手貨。
周垚挑眉笑了。
也是,如果沒有別的女人眼饞,那她真該去洗眼了。
周垚接著問:“然后呢?”
伍春秋:“然后啊,等聯誼會一結束,大家就會派一個代表,去約那位仇先生,大家一起吃頓飯,聯絡下感情唄。”
隔了一秒,伍春秋又說:“只是仇先生一次都沒答應過。”
呵。
周垚笑而不語,眼角一掃,又望向那個野男人。
她的目光淡淡的,從上瞄到下,從下看到上,正巧他背過身,方便視線越過筆直的背脊,越過挺翹的臀部,掃過那雙大長腿。
直到仇紹突然回過頭來,目光似是有點涼,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周垚立刻無辜的眨了眨眼,別開臉時,只見幾個女會員一起看向她和伍春秋。
整不明所以,其中一個女會員就走了過來,很快道明來意。
原來,她們幾個都試過去約仇先生了,但都沒成功,這回該伍春秋或周垚了。
周垚抬手,撥開耳邊的發,沒應聲。
直到伍春秋小聲問她去不去時,周垚輕微的點了下頭:“你去我就去。”
很快,伍春秋拗不過幾個女會員的懇求,硬著頭皮走向仇紹,心里想的是,趕快拒絕她吧……
周垚漫不經心的看向那兩人,他們交談時間不長,期間仇紹似乎向這邊看了一眼。
不會兒,伍春秋就轉身折回,一臉茫然。
幾個女會員迎上去,其中一個問:“怎么樣?”
伍春秋張了張嘴:“他答應了……”
幾個女會員一起倒吸口氣,激動不已。
唯有周垚,不咸不淡的看過去一眼。
仇紹已經轉過身。
按理說,這種聚會是有點小私心在的,萬一有哪個女會員和婚戀網站的管理層成了一對,很難解釋這算不算以權謀私。
可是在這個當口,沒有誰會去計較這層,大家心里都在想,只要和這個帥哥成好事的是自己,管別人怎么說呢。
這個由五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組成的私人小聚會,就定在酒店對面的中餐館的包廂里,半桌女人嘰嘰喳喳的點了一桌菜,都有點人來瘋。
飯桌上,伍春秋和周垚并肩坐在一起,兩個女人小聲交談著,并不太參與大家的話題。
直到飯吃了一半,伍春秋不經意的又一次抬眼,又一次對上斜對面那雙漆黑的眸子。
伍春秋這才終于確定不是她的錯覺。
那位仇先生已經第六次看過來了。
不,準確的說,是看向周垚。
可周垚一直對著伍春秋,沒有回過一次頭。
伍春秋便小聲在周垚耳邊說:“我怎么覺得,仇先生的眼神一直在找你。”
周垚垂下眼,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
抬眼時,輕描淡寫的說:“你看錯了。”
周垚很快將話題帶開。
可伍春秋卻覺得,這兩個人有事。
伍春秋是結過婚的,男女之間那點蠅營狗茍的曖昧,她懂,也經歷過,同時她也覺得奇怪,怎么這一桌的女人都瞎了么?
直到大家吃了七八分飽,酒也喝了幾口。
幾個女人都有些微醺,說話也漸漸放松,嘴上沒把門的了,東拉西扯的就開始試探仇先生的家庭背景,身世經歷。
仇先生話不多,話里話外也有些疏遠和保留。
可他的聲音實在好聽,即便那話里沒什么有用的咨詢,大家也覺得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過三巡,伍春秋接了個電話,很久沒回來。
余下幾個女人,有一個突然不舒服,捂著嘴出去了,另一個跟著去看看。
還有一個不死心,繼續對仇紹問東問西。
直到周垚體貼的坐到她旁邊,從下面塞了個小鏡子過去,讓那女人低頭一看。
就聽那女人倒吸口氣,也匆忙找借口出去了。
她的妝早花了。
包廂里,頓時只留下一室靜默。
周垚滴酒未沾,笑著撐著桌面站起身,白色的連衣裙上已經出了淡淡的褶,被她小心翼翼的撫著。
然后,她抬眼看向彼端的仇紹,他的目光正緩慢從她裙子上褶收回,迎向她的視線。
就見周垚咬了咬唇,一手撐著椅背,口氣冷淡:“行情不錯嘛。”
一瞬間,仇紹的黑眸中融入笑意。
那嗓音有些沙啞:“我一向不喜歡這么多人一起吃飯。”
周垚挑眉:“哦,那今個兒怎么來了?”
仇紹沒說話,只看著她。
周垚也不追問,轉而又提起另一件事:“那天你抓著我的手按手印,那叫怎么回事?黃世仁強搶黃花閨女?”
這話一出,仇紹似是一怔。
緊接著,薄唇勾起一個弧度,黑眸也瞇了起來。
“你見過這么主動的黃花閨女么?”
“……”
靠。
另一邊,前去補妝的女會員最先折回來。
先跑出去嘔吐的女會員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正在另一個女會員的陪伴下在大堂通風處休息。
伍春秋尚在電話。
補妝的女會員有些急切,想趁機珍惜這千載難逢獨處的機會,匆匆拍了兩下粉,點了下口紅,就往回返。
回來的路上,她才想起來,那個姓周的長得很漂亮,話不多,笑容靦腆的女人,也在包廂里,正和仇先生關在一起……
但女會員轉念又一想,姓周的似乎沒什么殺傷力,今天聯誼會上也表現平平。
想到這里時,人已經站在包廂門口。
女會員吸了口氣,面帶微笑,抬手推門。
那句臺詞“對不起,我回來晚了”,已經來到嘴邊了。
隨著包廂門應聲開啟。
下一秒,女會員徹底傻眼了。
呃……
她……她……她們看到了什么……
那個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一看就是白蓮綠茶混合體的姓周的女人,正……正一屁股坐在……仇……先生的大腿上。
她……她整個人都窩在他懷里,腰上還纏著一只大手,上下撫弄。
兩人的嘴早已黏在一起,吻得難分難舍。
然后,那個姓周的小賤人還發出“嗯”的一聲。
女會員手里的包,倏地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交纏在一起的男女瞬間被驚擾。
姓周的賤人詫異的回過頭來。
妖媚的大眼,微微紅腫的唇,粉撲撲的面頰,一看就是妖精轉世!
而她們的大股東仇先生……
那雙好看的黑眸里,竟然有一絲淡淡的滿足……
女會員徹底傻逼了。
但更傻逼的還在后頭。
下一秒,就見那姓周的小賤人,一下子跳下仇先生的大腿,一手捂嘴,一手抓住領口,口中發出“唔”的一聲啜泣,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
然后,姓周的小賤人就掩面飛奔而來,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