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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九聽了,索性飛奔起來!他跑得可太快了,不過片刻,夏如茵眼前便沒了人影。夏如茵人都傻了,扶著樹干喘氣:什么情況?九哥見了她,竟然逃跑?!
作者有話說:
夏如茵:九哥!你給我個解釋!
肖乾:暗九!孤不是讓你躲著她嗎?!
真·暗九:心里苦.jpg
謝謝大papu的地雷!
謝謝去你個小餅乾的營養液*10,謝謝安靜的豬頭三、糯米湯圓、pikachan的營養液!
第62章
夏如茵茫然又委屈回到殿內, 就見到方才與九哥說話那暗衛,正向肖乾匯報著什么。肖乾氣場陰沉,似乎要說什么, 見到她進門便沒開口。
夏如茵在門邊站定。她想等這暗衛和太子說完話,問問他九哥是怎么回事。可暗衛看她一眼,不說話了,只是垂首立在太子身旁。太子則是看向她,也不說話。
三個人古怪沉默了片刻, 還是夏如茵反應過來:這莫不是在聊什么機密, 不能被她聽見?夏如茵連忙道:“殿下對不住,我現下便出去?!?
她轉身欲離開, 肖乾卻喊住了她:“無事,孤說完了, 你過來吧?!?
嗯?說完了嗎?夏如茵便道:“那殿下等等,我問他幾句話?!?
肖乾與暗衛又詭異地沉默了片刻。暗衛看著肖乾, 肖乾擺擺手:“去吧?!?
暗衛這才行去夏如茵身旁。夏如茵問:“九哥方才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看到我就跑?”
暗衛垂首:“屬下不知。”
夏如茵:“那九哥現下去哪了?”
暗衛:“屬下也不知?!?
夏如茵:“??那方才九哥和你說了什么?是任務還是閑聊?方便告訴我嗎?”
暗衛:“屬下忘記了?!?
夏如茵:“……”
這哪是不知道忘記了, 這分明就是不想告訴她!夏如茵感覺愈發有問題了, 還想再問,殿內卻傳來肖乾的聲音:“茵茵, 你過來。”
夏如茵只得放棄轉身。她覺得不是自己的錯覺,她離開時, 那暗衛還松了一口氣!
肖乾已經站起了身:“方才突然收到消息,孤有些事要去處理,現下便要出府一趟。你也回去休息吧?!?
夏如茵應好,肖乾便大步離開, 的確是很著急的樣子。夏如茵回到房中, 還在琢磨今日這事呢, 房門便被人推開。
夏如茵看去,氣呼呼皺起了臉:“九哥!你剛剛怎么回事?!我喊你,你竟然逃跑?!”
肖乾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什么叫逃跑?九哥那是衣裳臟了,不想讓你看見邋遢模樣,這才趕緊去換一換?!?
夏如茵擰著眉:“你跑那么快,就是為了換掉臟衣裳?”
肖乾理直氣壯:“不然呢?”
夏如茵懷疑上下打量他,肖乾便開始轉移話題:“我這不是換了衣裳就馬上過來了嗎。你找我什么事?”
夏如茵這才勉強將今日之事拋在腦后。她從懷中摸出香囊,獻寶一般送到肖乾眼前:“九哥你看!這是我親手繡的香囊!送給你!”
夏如茵甜甜蜜蜜笑著:“之前我就說,要送你一個比玉佩更好的禮物。怎樣,是不是更好?”
唬弄過去了。肖乾松一口氣接過:“是更好,謝謝?!?
夏如茵:“??”
夏如茵笑容淡去了。她盯著肖乾,抿著唇不說話。肖乾不明所以,便見她漲紅了臉:“九哥你竟然一點都不高興!你知道為了這個香囊,我多用心嗎?!我繡了一個月!手都被針扎了好多次!”
她將白嫩嫩的手指頭戳到肖乾眼前:“你看!這里都還有針眼呢!”
肖乾還真不知道她扎到過手指,夏如茵坐在太子身旁時,繡香囊時都是不吭聲的。加之最近作為暗九,他又刻意和她保持距離,因此也沒發現她手上被針扎了。
肖乾就想仔細看看,夏如茵卻收回了手。她氣惱道:“九哥你不對勁!你最近都不親親我了!剛剛見到我就逃跑,收到禮物也沒有很開心——你方才肯定不是換衣服去了!說!你到底瞞了我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肖乾這才反應過來哪里出了問題:如果這香囊對他來說是個驚喜,那他的確是應該表現得更開心。可是……讓他對著一個看了一個月、酸了一個月的東西表達驚喜,真的有點為難。
肖乾有片刻的猶豫,要不要趁此機會,所幸將他就是太子的事坦白了??上娜缫痫@然不懂讓人“坦白從寬”這種心理戰術,她憤憤瞪著他:“你如果敢騙我,我就不和你好了!”
肖乾:“!!”
肖乾才剛生出的那一點坦白心思,便立刻被掐滅在了搖籃。他急忙抱住夏如茵,好言哄她:“九哥怎么會瞞你呢?九哥不是不開心,九哥是早就開心過了啊。殿下很早就告訴了我,你在為我繡鴛鴦香囊,還說這幾天便能繡好了……”
這的確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夏如茵便在他懷中放松了身體,不吭聲了。肖乾尋摸了她的手,舉起細看,果然看見了幾個沒褪去小血點。肖乾深深呼吸:“九哥怎會不喜歡你?九哥不是怕又把你親暈么?!?
他張口,將那根白嫩嫩的手指含了進去,舌尖卷過那受傷的指腹。身體無法控制燒了起來,一并灼熱起來的還有他的目光。夏如茵被注視著,紅了臉心砰砰亂跳,方才的氣惱便跑了沒影。
肖乾松口,啞聲問:“疼不疼?被針扎了,怎么也不說一聲?!?
夏如茵便埋在他懷中撒嬌:“我想給你個驚喜嘛。”她拿回那香囊:“九哥坐。我幫你系上去。”
肖乾在椅中坐下,夏如茵半跪著,將香囊掛在了他的腰帶上。她甚美看看香囊,又仰頭看肖乾,臉蛋紅撲撲的:“我的九哥,掛著我做的香囊。”她摟住他的腰,擠在他之間,將頭枕在他的胸腹:“好開心!九哥要天天掛著它哦!”
肖乾一言難盡朝后挪了挪身體,與她拉開了些距離,半是歡喜半是折磨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