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弋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佟佳·茉雅奇好奇地看向額樂,“格格常去承乾宮嗎?與貴妃娘娘極親近?”
富察·伽珞抬頭瞧了她一眼,復又移開視線,只面容沉靜地聽著,并不參與進這位佟佳姐姐與格格的話題。
而納蘭·舒爾自始至終都微垂著頭,似乎極拘謹的模樣。
聞柳眼觀六路,將她們的神色態度全都看在眼中,在自家格格要沒心機地開口說承乾宮的事兒時,輕聲提醒道:“格格,三所到了。”
額樂立時便忘了先前聊得內容,挨個招呼一遍,大家一起進去。
三所的前院比咸福宮的前院小,不過此時空蕩蕩的,只地面鋪著平整的石板,是以并不顯狹小,反倒視覺上瞧著比咸福宮不差多少。
聞柳介紹道:“前殿作讀書之所,東邊兩間作先生休息之處,西邊兒那間小的屋子,是小茶點房,亦可熱些膳食。”
這幾處屋子,聞柳并未帶她們細看,只道“日后有許多機會”,便來到后院。
后院的天井比前院更寬敞,聞柳將自家小主的安排說了,然后便指著兩側的土地道:“去年格格隨駕到暢春園,帶回來一碗稻種,我們小主說,正好種在這院子里,剩下的幾塊空地,幾位想種什么,自行商量便可,到時我們小主過來帶幾位一起種。”
三人皆未想到入宮來,還有在宮里做主的一日,都謹慎著沒有立即主張什么。
吉蘭直接問姑姑:“姑姑,稻種是什么?種地好玩兒嗎?”
“好玩兒,待你們種過便知道了。”
西三所后院,有一主兩廂房,每個廂房各有兩間屋子,大小基本相同,正好四個小姑娘一人一間,至于主屋,則是由檀雅留給額樂偶爾小住。
四人進來時,都從家中帶出一個侍女,早已將她們的貼身物件搬進分配好的屋中。
聞柳大致介紹完,便告退,讓小姑娘們相處,她則是回到咸福宮。
檀雅早就在等著她,一見她回來,立即問道:“如何?”宣妃三人也都看向聞柳。
“奴婢斗膽,便說幾句。”聞柳措辭嚴謹道,“佟佳格格性格溫和柔順,附和格格說話最多,也問了幾句;富察格格細心,她和納蘭格格除應格格的話外,幾乎未曾主動言語;吉蘭格格依賴格格,天真可愛。”
檀雅四人對視一眼,最后宣妃道:“嗯,都是好孩子。”
第45章
檀雅自封為咸福宮女子學院的教導主任, 新來了四個小伴讀,課程必須要重新做出安排。
第一日,額樂的課程照舊, 定貴人親自考較四個小姑娘漢學,確定她們的學習進度。
比較意外的是, 進度最快的是性格略有些內向的納蘭·舒爾,其次是佟佳·茉雅奇和富察·伽珞, 最小的愛新覺羅·吉蘭才剛啟蒙一年,還處于認字階段。
額樂和前三人,基本磨合一段時間便能夠統一課程,吉蘭則是需得另做安排。
琴棋書畫這一項是由蘇答應考較,是按照她們這個歲數的水平進行橫向比較,比較對象便是額樂。
四人各有偏好擅長, 但事實上幾個小孩子再如何出眾, 水平也有限。
小孩子手腕軟,書畫連形都未成, 歲數大的能稍好些, 但是蘇答應對吉蘭的畫評價更高一些,認為她在此道之上頗有靈氣。
檀雅拿起幾人的畫對比, 照她看來,明顯茉雅奇的畫更完整成熟,吉蘭的畫哪哪兒都稚嫩的很。不過蘇答應是專業的, 如此說必然有她的道理, 外行人不該對不懂的事情指手畫腳, 便不多嘴, 聽她繼續說。
吉蘭琴棋皆沒亮點, 舒爾琴藝也差, 圍棋也就伽珞能夠在蘇答應讓子后少輸兩子。
總的來說,茉雅奇和伽珞較為平均,舒爾一科瘸腿,吉蘭方方面面都沒上道。
另有,茉雅奇、伽珞、舒爾三人都開始學女紅了,不過只是初初接觸,
而四人都還沒學過蒙語滿語,也從沒有上過武藝課,需得先打基礎,想要跟上額樂的進度還早。
當然,這些都是檀雅四人私底下討論的,并沒有當著孩子們的面說,免得傷到她們幼小的自尊。
檀雅持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將額樂和四人的情況一一記錄下來后,道:“雖說名義上是額樂的伴讀,理應以額樂為先,可也不能太勉強小姑娘們。”
漢學必不能落下,這點不必多說;旁的課程,琴棋書畫依然按照額樂從前的頻率便可,皆在練習;武藝乃為強身健體,無需急著趕進度。
唯有蒙語滿語……檀雅念叨完,看向宣妃。
宣妃略一思索,道:“額樂也才學了一年,都是聰明的孩子,只能讓她們辛苦些。這倒不是緊要的,還是先說說吉蘭這丫頭吧。”
幾人面面相覷,再一次奇怪,吉蘭為何會成為額樂的伴讀。她倒也并非不好,只是年紀小,處處都需要照顧罷了。
最后定貴人主動說:“旁的課程無妨,只漢學,額樂她們上課時,我單獨教導吉蘭便是。”
宣妃頷首,“也只能在這般了。”
檀雅便在紙上記上一筆,然后又問道:“娘娘,可要將女紅安排起來?伽珞都接觸了,額樂也不算早了”。
“她們這樣的身份,自有繡娘在身邊,也不必如何精通,三五日練一練便可。”
檀雅記下,又道:“嬪妾想著,算數也可以教了,她們日后要管家理事,還要管著外頭的田產鋪子,算數最是實用。”
宣妃瞧她紙上一排課程,從漢學、蒙語再到琴棋書畫、禮儀、女紅、武藝,現在又加了一門算數,“是否多了些?孩子們恐怕吃不消吧?”
“不多。”
檀雅刷刷畫了橫七豎五的格子,第七個格子寫上休,然后前六個格子先并排寫上漢語、蒙語,琴、棋、書、畫、算數各占二,禮儀、女紅占一,最后一行寫滿武藝,一張古代版課程表便畫好。
“漢語和蒙語的課程略縮短些,午膳前還能加一門課程,午膳后略作休息,便可繼續上課,時間擠擠總會有的。”
宣妃無言,死死地盯著滿滿的一張紙。
蘇答應抬起帕子遮在唇間,柔柔一笑,道:“娘娘,那些穿插著的琴棋書畫不過是為怡情,又不求額樂她們成一方大家,怎會累到孩子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