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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是有苦衷的,對吧,在滿洲國工作。”李媽小心翼翼說。
“是偽滿。”隱弦強調。
看隱弦臉色難看,李媽不再言語。
112寡婦VS戲子
凌晨兩點,夜上海繁華落盡,路邊的小商販收拾商品,數著今天的收入準備回家。繁華路段有幾個西裝革履的金發白人喝的滿面通紅,其中幾個被打扮的花枝招展女人扶著,叫了輛黃包車離去。
繁華的南京路行人依然不少,在夏日迷離的夜上海中,醉生夢死是眾生的常態。
幾聲槍響把眾人從迷醉中拖出來,人群里發出一聲聲尖叫,分分抱頭逃竄。
三十分鐘前
上海飯店
篠冢志谷被一刀破喉而亡,他兩個貼身保鏢也被一刀斃命。
兇手殺人后,從房內的窗戶爬出到另外的房間逃走。
篠冢志谷是一名醫生,從香港經由上海轉赴黑龍江。因為近期日本重要人員縷縷在上海遭人暗殺,所以日本軍方加派人手保護他的安全,并且也在秘密調查暗殺組織。
午夜酒氣醇香的上海彌漫一股血腥之氣。雖然篠冢志谷被殺,但潛伏的日本便衣成功逮住一名兇手,擊傷另一個人,不過那個人逃掉了。
悠銘唱完今天的戲,早早回公寓休息。他有些惱火,因為隱弦自從那次送他回來再也沒有看過他,這一晃已經半個月有余。
已經在二樓臥室睡去的悠銘聽到樓下細碎的聲音,他以為進了賊,沒有開燈,摸索著樓梯下樓。
一樓有一間書房,這個書房的門平日里在外面鎖著,現在卻開了一道縫隙。
皎潔的月光透過細軟的窗紗照進書房,透過門縫,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斜長的銀帶。
越靠近書房血腥味越重,還有人粗重的喘息聲。
悠銘悄無聲息的站在門縫處,看見打開書柜的門后站著一個人,雖然上身被書柜遮住,但他一眼就認出是隱弦。
鮮血滴滴嗒嗒在地上,月光照射下形成點點橢圓的黑影。
悠銘壓低聲音上前一步問問:“你受傷了?”
“別過來!”隱弦舉起槍對準他,受傷的手臂因為疼痛不停的顫抖,槍在她手中不受控制的發出金屬的碎響。
“大小姐,請相信我不會傷害你。”悠銘又小心翼翼挪了一步,屋里彌漫的血腥味讓他不自覺的蹙起眉,“你需要專業醫治,我帶你去程醫生那里!”
隱弦聽到“程醫生”三個字身子猛然一抽,緩緩放下舉起的槍,平靜說,“我右臂中彈,你幫我取出來。”
悠銘走近隱弦,站在她身側,隱弦黑色的皮夾克只脫了右肩,血把里面的白色襯衫染出墨梅妖艷的姿態。
悠銘把厚重的窗簾拉上,扶著隱弦坐在沙發上后才打開燈。
柔黃色的燈光下,隱弦盤發略有散〖:落,額前和頸部全是汗水,散落的發絲緊貼皙白的皮膚,隨著她的急促呼吸起落。
“有麻醉藥嗎?”悠銘在書柜的暗格里翻藥。
隱弦勉強說,“……這里,沒有。”
悠銘擔憂坐在她身側,一邊用剪子減下傷口的衣服,一邊心疼道,“沒有麻藥你根本忍不住!”
“忍得住!”隱弦疲憊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睡去,聲音軟弱無力,“你只需要幫我把子彈取出來。”
悠銘把一塊手帕遞給隱弦,隱弦咬住沖他堅定的點點頭。
消毒液澆在傷口上時,隱弦原本松開的五指瞬間緊緊攥住,深吸了一口氣。
“忍住,不要亂動。”悠銘平和的說。
隱弦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柳蝶衣”,在她眼里他只是任務男主,一個戲子,也是藝術家,在戲臺上柔腸百轉,千嬌百媚,絕代風華,陰柔多過陽剛。卻沒想到此時的他如此鎮靜專注,沒有驚慌失措,沒有問東問西,他的平和給她惶恐的內心巨大的安全感,讓她卸下最后一絲防備。
悠銘曾經為了去西方找隱弦,在無盡浩瀚的時光里換了好多學校,學了好多專業,其中醫學就修了好幾個不同專業,雖然已經過了一百多年,但他依然手法又穩又狠迅速取出隱弦體內的子彈。
隱弦嗚嗚嗚的忍著肉撕扯的疼痛,全身已然被汗水浸透。緊繃的身體在子彈取出那一刻渙散成一灘水,軟軟的癱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的半睜著看向前方。
悠銘抱起隱弦,避開滴落在地上的血跡,把她抱到樓上的臥室休息。雖然右臂痛意沒有一絲減弱,但隱弦已經撐不住,身體貼到床那一刻意識漸行漸遠。
悠銘關門出去,凡伽早已站在門外。
悠銘:“血跡都清理掉了?”
凡伽:“路上的都清理掉了,這個房里的也清理干凈。”
悠銘舒口氣,“剩下我處理,你回去吧!”
凡伽不解:“主人,你為什么不讓我給你送麻醉藥?”
悠銘有些不滿看向凡伽,“怎么最近的問題都這么蠢了,這個任務里的弦兒戒心很重,麻醉藥是這個時期能輕松買到的嗎?她萬一懷疑我怎么辦!”
凡伽委屈垂頭,她只不過是替主人心疼隱弦,因為隱弦痛一分,主人就會痛十分。
悠銘接一盆熱水,里面放一塊白色毛巾進臥室。他拿起剛才的剪刀坐在隱弦床邊,冰涼的刀刃貼到隱弦頸部皮膚,讓隱弦從昏迷中醒來。
隱弦:“你……做什么?”
悠銘:“把你衣服剪掉,你現在有傷,不能動。”
悠銘說話之際已經把隱弦白色染血的襯衫胸口全部剪開,露出純黑色的文胸,更襯著肌膚白如脂玉。
悠銘小心翼翼減下襯衫的兩袖,剪刀夾上文胸的中間連接處,隱弦豐滿的乳房就算是臥躺也能撐起文胸。
“這個……也要剪?”隱弦問。
悠銘一剪下去,文胸兩片遮擋向外彈去,圓潤的胸乳如跳脫的小白兔蹦出來,上面還有淺紅的一點。
悠銘纖長的手指在兩乳之間一抹,手肚沾滿隱弦的汗水,“穿著它會使血液流通不暢。
隱弦笑了笑,沒有說話。
剪刀越過肚臍劃過小腹,在隱弦皮褲的拉鏈處旁剪下。
隱弦挑眉:“褲子也剪?”
悠銘振振有詞說,“是啊,病人做完手術都不能穿衣服,都得脫掉。”
剪刀靈巧的把隱弦皮褲剪掉,露出隱弦修長的腿。
現在的隱弦除了包扎的右臂和純黑的內褲,身上再無一物,如同被悠銘放在砧板上的魚肉。
隱弦聲音一直微弱,“你不會連我的內褲也剪吧!”
“這是自然!”悠銘把內褲胯側的連接處剪掉,兩指拉下最后私處的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