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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駭人的精神力將兩只軍雌摔出重響,隨即就聽恐怖的雄蟲陰冷罵道,調查團這個沒用的東西,用我交的的稅養(yǎng)的一群廢物。現在還敢來帶走我的雌奴?
廢物!告訴他們。要敢再來一次,我就讓它連根拔起!
雄蟲突如其來的暴戾怒吼讓被甩出門的軍雌一抖,頓時又驚又怕。驚得是顧斂恐怖的精神力,怕的卻是他顧斂身后以霍德華為首的貴族權勢。
關門。顧斂給智能管家下達命令。
收到命令的智能管家將門重重一關,把兩只軍雌徹底掃地出門。
休從來沒想過這名雄蟲會為他出頭,更沒想過他的精神力居然達到了這種程度。他記得兩個月前,在報告中顧斂的精神力等級明明還是C級。
是突然恢復還是故意隱藏,如果是后種
休的眼神復雜,您不該因為我而暴露精神力的。
顧斂卻微瞇起眼,問了句,你是怎么當上中將的?
又蠢又天真。
這只蟲子的某種正直和善良,讓他覺得可笑到不爽。他掐住休的兩靨,冷冷盯著他,嫌被虐的不夠?
休垂下了眼簾,卻沒有說話。在休的沉默中,顧斂松了手。
直到冷漠的雄蟲走遠,休才逐漸回神。他揉了揉被顧斂掐紅了的兩頰,微微皺起眉,這只雄蟲連力氣都比一般的雄蟲要大
*
從醫(yī)院傳來消息,蘭斯被搶救回來了。盡管保住了性命但依舊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顧斂對這個消息并沒有感到意外,他親
自探入過休的精神海域,也了解他的能量。那只蟲子唯一可取一點的地方也就只有他的能量的。
既然他一時半會醒不來,之后家里的事就由你來管。
雄主?衛(wèi)奚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一向不得雄主喜愛。哪怕蘭斯不在,顧斂也很少寵幸他。比起中將,或許他更令雄主厭惡。
衛(wèi)奚一直是這么想的,因為他是衛(wèi)冕大人派過來的人。現在雄主卻將家里的事物交給他處理,這讓衛(wèi)奚害怕得腿軟。
有什么問題嗎?顧斂看著這只膽怯的亞雌。
衛(wèi)奚蠕動地嘴唇,您為什么要交給我?
眼下還有什么適合的蟲嗎?顧斂瞥了一眼他的黑發(fā)。
還有一點他沒說,就是順眼。黑發(fā)黑眸,衛(wèi)奚長得像華國人這一點讓他覺得順眼。再者就是,這只亞雌膽小、性格也軟,容易拿捏控制,很適應用來當雙面間諜。
衛(wèi)奚被顧斂的理由說服了,但他依舊有些猶豫。
那中將呢?要怎么安置中將?衛(wèi)奚想起以前蘭斯的做法,不給中將食物甚至有時候私自罰跪中將。
按你的想法去做。
顧斂并沒有虐待人或是蟲的興趣,只有不撞在他的槍口上那就相安無事。盡管他對那只雌蟲沒有太多的好感,但他依舊得保證對方的生命,并且成為對方完成蟲生目標中的一塊墊腳石。
這就是他的任務。
空氣忽然沉默,半響衛(wèi)奚聽見他喜怒無常的雄主冷笑了聲。
然后道,出去吧。
是,雄主。膽怯的亞雌飛快離開。
衛(wèi)奚離開后,沉寂的光腦忽然響了起來。一條蟲影投影信息抵達。顧斂打開,光腦上瞬間投影出一只雄蟲的蟲影。面容傲慢的雄蟲開口,顧斂,這周星期六的雌奴交易大會,你可要記得帶著你的雌奴到場啊。我們上回說好的,我把我家的軍雌給你,你要把那名中將借我玩幾天。
雄蟲說著露出個病態(tài)的笑容,又補充道,聽說這次弄來了不少好貨,夠大家玩得盡興。
光影熄滅,顧斂的神情冰冷。
對于這些雄蟲的行徑,顧斂瞧不上眼。自然,不會想去參加什么雌奴交易大會。他直接將那條消息刪除,順手又
將來信人給踢除了。
星期二的上午,別墅里又來了兩名軍雌。
上將。休的眼中浮現出淡淡喜悅,視線越過諾林卡斯曼又瞧見了他的得力下屬,伊奧,你們過來了。
中將,您又受虐待了?伊奧看著眼前消瘦的休,皺起了眉頭。
一只軍雌,居然能消瘦到這種程度?
兩個月前,他們的中將還能以一挑四地威風又利落地戰(zhàn)勝營地里的軍雌們,現在卻瘦得似乎連陣風都能吹倒。簡直太不像話了!
這只禽-獸雄蟲!桀驁的軍雌眼中充滿敵意,冷聲罵道,千萬別落在我的手里,像他這種雄蟲
伊奧。休卻皺著眉制止了伊奧的話。伊奧仇雄,休是知道的。他從來沒有指責過他什么,但唯獨這次,你真的該學學怎么控制情緒了。
禍從口出,休不希望他因為自己的言論而遭到雄蟲的報復。
伊奧扯著唇,嗤笑了聲。
上校,我看你是要多聽聽你的上司的話。上將跟著休勸了一句。轉頭又朝著休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休,我們這樣過來不會給你惹什么麻煩吧?
休搖搖頭,家里沒人,衛(wèi)奚陪著顧斂去醫(yī)院復查去了。
那就好。上將點了頭,盡管這名年輕的上將沒有像伊奧那么直白的表示,但也忍不住將視線在休的身上來回游動。
半響,他嘆了口氣,我很抱歉,沒能將你從霍華德家族中拉出來。看著下屬一步步走進火坑,而自己卻連救下屬的資格都沒有。
您不用抱歉,這并不怪您。休看著上將道,但我想知道,當時我在審訊室,您去請求
上邊有派人下來過嗎?
冰藍色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上將,似乎在追尋一個答案。上將張了張嘴,一瞬間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心底一沉,休
他們怎么會把我們小小一個第二軍團放在眼里?伊奧看不下去,嘲諷道,上將找多少只蟲,就有多少只蟲踢皮球。
軍雌,哪怕是中將又哪里比得上一只寶貴的雄蟲?
伊奧的話直直鉆進休的耳中,他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他還是問了。休沉默了下來,他的心很平靜,
平靜到麻木又麻木到除了涼意什么都感受不到。
呵。伊奧雙手抱臂,看著沉默休,中將,您還記得喬嗎?
休的手指發(fā)緊,他怎么會不記得喬。喬曾經是第四軍團的一名中尉,隸屬于他的部下。后來被羅賓家族的一只雄蟲看上了,強娶回去當了雌侍。不滿一年,就降為了雌奴。
而那只強娶了喬的雄蟲,據說還是跟顧斂玩得好的朋友。兩人的嗜好已知,喬是個怎樣的下場可想而知。
休閉了眼,指尖發(fā)涼。
伊奧還在說:據說這周星期六,那群該死的雄蟲要舉辦一個雌奴交易大會。喬的身體已經被摧殘成那樣了,安東尼這只爛蟲殼里泡出來的玩意居然要把喬作為商品去跟別的雌奴交換。
不僅僅是交換,但凡在雌奴交易大會上的雌奴都將會遭受來自任何雄蟲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