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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鼻S不跟她計較,“原諒你了?!?
甄湘笑嘻嘻地比心:“感謝全世界最好最美的鳶兒,愛你喲~”
兩人在會所做完香薰spa和全身護理,吃了晚餐,曲鳶回到家已是九點多,她撿起客臥浴室門前被當做腳墊的毛衣,交給阿姨洗凈,再還給甄湘。
精油按摩的效果很好,曲鳶懶懶地舒展身體,去衣帽間挑了條裸粉色睡裙,進浴室洗澡。
等她洗完出來,手機不停地震動,屏幕跳動著“高特助”三個字。
她接通電話:“高特助?”
“夫人,”高尚語氣急切,“徐總今晚九點有個重要的跨區視頻會議,可他直到現在也沒露面,我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不是住在孟家老宅?”
“我打電話問了,阿姨說他早上出門,到現在還沒回去。”高尚還在榆城,沒回s市,急得不行,“電話打得通,但沒人接,他應該在市中心的公寓,夫人,能麻煩你過去看一看嗎?”
曲鳶心知以徐墨凜的性子,不會貿然缺席會議,再想到離婚對他的打擊不?。骸昂?,我馬上就去。”
路上沒有堵車,一個小時后,曲鳶來到了公寓,用高尚給的密碼開了門,徑直走向主臥,空調開得很低,男人穿著白天的襯衣黑褲,側躺在床上,白皙的面部有著不自然的紅暈,她伸手覆上他額頭,熱度驚人。
也許是手心的涼意驚擾了他,徐墨凜微張開眼,迷離目光漸漸對焦,認出床邊的人是誰,他坐起身,將臉埋入她頸間,啞著聲說——
“老婆,你回來了?!?
第48章 取悅她 小騙子
男人氣息滾燙, 徐徐地落入她脖頸以下的地方,激起一片酥意,曲鳶猶如過了電流般輕輕地顫了下, 高燒的緣故,他整個人熱得像巨大火爐,而她就像旁邊的雪糕, 快要被他灼化了。
曲鳶確定他是燒糊涂了,分不清現實與夢境,所以才會說出“老婆你回來了”這種話。
他彎腰靠著她,呼吸沉沉, 意識模糊,向她展露從不為人知的脆弱。
沒有人是無堅不摧的,只是還沒找到可以依賴的懷抱???,曲鳶的心像泡在了暖融融的春水中, 她輕撫他后背, 試著讓他躺回床上, 至少能舒服些。
可他抱著她不肯放,曲鳶只好跟著他一起倒下, 被面冰涼,她枕在他結實的臂彎里, 等他再次陷入沉睡,她翻身到另一側, 喚醒床頭的控制系統, 關掉了空調,打開窗戶,迎入外面輕柔吹拂的夜風。
曲鳶找遍了屋內,沒找到醫藥箱, 她絞了濕毛巾貼在他額頭降溫,解開了兩粒他的襯衫扣子,往兩邊撥了撥衣領,再用手機下單了退燒藥和體溫槍,還未付款,門鈴聲響起,這么晚了,會是誰來了?
透過貓眼往外看去,站在門口的是孟老爺子的私人醫生,她開了門:“張醫生?!?
張醫生年逾五十,醫術精湛,笑起來時眼角有著明顯的紋路:“老爺子不放心,讓我來看看。”
曲鳶松一口氣:“徐墨凜發燒了?!?
張醫生提著藥箱跟在她后面走進主臥,先給徐墨凜量了體溫,38.7度,他扭過頭問道:“他燒多久了?”
曲鳶虛握著垂在身側的手,搖頭:“不知道。”
在民政局分開時他還好好的,站姿挺拔,還跟她說了那么多的話,有沒有可能那時他就不舒服了,強撐著不讓她看出什么異樣?
曲鳶把他在榆城為了保護她被吊燈砸傷,腦震蕩住院的事告訴了張醫生。
張醫生又簡單做了其他檢查:“他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免疫力下降,才給了病毒可乘之機?!?
他取出一排藥片:“吃一片,估計明早就能退燒了?!?
曲鳶接過來:“謝謝張醫生?!?
她送他到門外:“麻煩您走這趟了?!?
“這是我的工作,應該的。”張醫生笑笑,囑咐道,“記得讓他多喝水,多休息,飲食清淡?!?
曲鳶再次向他道謝:“我會的。”
張醫生離開后,她進了廚房,準備煮點熱水,詫異地發現,廚房里光潔如新,感覺至少半年沒有使用過了,冰箱里除了十幾瓶飲用水,空空如也。
曲鳶找到熱水壺,清洗干凈,煮好了半壺水,倒進杯里,加入冰水降溫,端進主臥,放到床頭桌上,輕推他肩膀:“徐墨凜,醒醒,吃藥了?!?
徐墨凜迷糊地醒來,眼皮睜開一條細縫,幻影重重,很快又合上了。
一定是夢吧。
不然徐太太怎么會出現在他身邊?
曲鳶手臂從他頸下伸過去,試圖把他扶起來,可他太重了,她只得放棄:“徐墨凜,你先把退燒藥吃了再睡。”
不知道那次在小公雞村她燒得不省人事,他是怎樣喂她吃藥的?
曲鳶無計可施,向甄湘求助。
甄湘的方法簡單粗暴,四步到位:“直接把他嘴捏開,藥塞進去,喂水,再把嘴巴合上,他會自己吞下去的,要是不行就多喂幾次水?!?
曲鳶采用了部分建議,她用枕頭墊高徐墨凜的頭部,喂了兩小口水,等他齒關開啟,主動含著杯沿喝水,她趁機把藥放入,他眉心微蹙,喉結出現較大幅度的聳動后,藥果然吃下去了。
徐墨凜喝光了大半杯水。
曲鳶放好水杯,把他懸在床邊的長腿扶正,拉過薄被搭到他腰間,做完這些,她累得氣喘吁吁,瞥見落地窗邊放了貴妃榻,沒有抵抗力地躺了上去。
此處視野極佳,整座城市徜徉在絢麗燈火中,車流如織,時而快速通行,時而緩慢地積在紅綠燈前,一盞盞踩亮的車燈,匯成燈河,一直蔓延到天際。
曲鳶本打算躺十來分鐘,略作休息,可有他在的地方,她總能很容易入眠,不知不覺,偏頭就睡著了。
天色微明時分,徐墨凜退了燒,清醒過來,視線盡頭,出現一張恬靜的睡顏,他以為是發燒的后遺癥,出現了幻覺,他輕揉著眉心,再次看過去,她居然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