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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試!
其實,這動作的確是有些高難度的。
正常人的脖子才多長啊?除非把腦袋割下來,然后端到胸口去,這還差不多。
但凡事都得嘗試一下,萬一他上輩子是個長頸鹿呢?
于是乎,洛月明開始脫衣服了。哪知大師兄又突然叫停:月明,我我先出去!
洛月明:
還沒等大師兄出去,他已經(jīng)褪下了上衣,露出白皙的后背,以及深陷的腰肢。
嘶嘶抽著冷氣,洛月明低頭望了一眼,見被蛇咬的地方腫得非常夸張,就跟個發(fā)面饅頭似的。
倘若不是因為他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男人,當真會讓人誤以為個女子。豐滿得有些過分了。
洛月明呼呼抽著冷氣:大師兄,你臉皮也忒薄了些,不過就是脫件上衣,我又不是女子,還怕被人瞧了?
謝霜華恍然大悟,原來當時那蛇咬的是胸口,并非并非那里。當即更是羞恥難忍,耳垂就更紅了。低聲道:那那也不行!
洛月明等著吸毒,趕緊低頭嘗試了幾次,可根本就碰不到,不僅如此,他發(fā)覺這毒正在往身下蔓延,就連修為也隱隱在倒退,當即急了,抓過劍道:不管了,反正我是吸不了,干脆割了吧,大不了就是留塊疤,省得麻煩啊!
手一松,長劍哐當落地,傷處突然蝕骨腐肉一般痛楚難忍,洛月明滿頭大汗,下意識一把抓住謝霜華的手腕,咬牙道:救救我,別別光看著!
謝霜華見他如此,便知這毒徹底發(fā)作了,看起來來勢洶洶,先是傷處出現(xiàn)了黑塊,不過瞬間,就跟蜘蛛網(wǎng)一般,蔓延至了全身!
現(xiàn)在不是講究非禮勿視的時候了。
猶豫了片刻,一把扯開小師弟的褥褲,入目就是密密麻麻的黑線,宛如活物一般在皮肉下蠕動。
洛月明嚇了一跳,趕緊羞恥地伸手去捂,嘴里大叫:大師兄,你你做什么?!
別動!
謝霜華刻意不去瞧不該看的東西,扭過小師弟的身子,便見那毒居然匯聚于一點,不偏不倚,剛好就是尾巴骨。
洛月明瞧不見身后是個什么情況,只覺得身上熱得很,好像隨時隨刻都要融化了,又驚又怕,慌忙問道:大師兄,我會死嗎?
不會,月明不怕。謝霜華深吸口氣,才又緩緩道,這不是普通的毒蛇,此蛇乃修真界鼎鼎有名的淫蛇,名喚七里香。
洛月明一聽,心道,完了。
所謂七里香,實際上是修真界對其比較委婉的稱呼。這種蛇本質(zhì)上就是種淫蛇,據(jù)說專門吞食各種兇獸的元陽而生。一旦咬住兇獸的大家伙,基本上不吸個干凈,根本不松口的。
就有一些邪修,為了追求那方面的刺激,還會將此蛇塞入身體里,作為一種調(diào)情的手段。一般來說,多為懲治爐鼎居多。
倘若中了此蛇的毒,初時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約莫要等一個時辰,蛇毒蔓延至全身,就如同烈焰焚身一般痛楚。
為何又叫七里香,據(jù)說若在此刻與中毒者雙修,香味異常濃郁,香飄七里。就連流的眼淚,甚至是落的元陽,也香氣四溢。比魅藥還厲害,勾得人血脈噴張。
謝霜華皺緊眉,暗悔自己為何要執(zhí)迷于非禮勿視,以至于連師弟中了蛇毒都不管不顧。
眼下毒已經(jīng)蔓延至了全身,再不解,恐怕有性命之憂。
可若替他解,只怕難免要有些肢體接觸。
一時間頗為猶豫不決。
洛月明只覺得頭頂一黑,感覺天都要塌了,隱隱覺得身下有異,低頭一瞥,那黑線連自己的大家伙都不放過啊!
當即心神一晃,顧不得別的了,趕緊同謝霜華道:大師兄,要不然,你先出去?
謝霜華見他如此,便曉得小師弟要做什么,當即連脖頸都紅了起來,咬牙道:你還是別亂動了,蛇毒發(fā)作時,你越動,那毒蔓延得越快,倘若闖入你的氣海,你的修為便要盡數(shù)毀于一旦!
洛月明一聽,居然這么嚴重的,哪里還敢亂動。
冷不丁眼前一黑,竟被一條發(fā)帶綁住了眼睛。當即驚道:大師兄,你干什么?!
別動!
謝霜華深吸口氣,沒了小師弟的目光注視,稍微松了口氣。
總歸不能見死不救,還好傷處在胸口,倘若是在那處,即便殺了他,也萬萬對師弟行不出那種事情。
遂俯下身來,用嘴替小師弟將毒吸出來。
洛月明只覺得胸口一熱,立馬察覺到師尊在替他處理傷口,登時傷處又麻又癢的,還微微有些刺痛。
只要一想到,大師兄紅潤的雙唇,貼在自己的胸口上,立馬就渾身臊得慌。
腦海中緩緩浮現(xiàn)出大師兄此刻的模樣,必定面紅耳赤的,雙眸躲閃,羞恥得連眼尾都染了層艷紅。
越想越是面紅耳赤,越想越是血脈噴張。當即嗖啪一聲,有什么東西緩緩抬了頭。
第51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洛月明看似矜持, 實際慌亂地伸手一按,冷汗順著頭發(fā)滴落下來,精致的喉結(jié)微微滾動, 心里暗想,大師兄看不到,大師兄看不到, 大師兄看不到
可謝霜華卻看得一清二楚, 明明知道小師弟并非有意如此,但仍舊想甩袖就走。
直到吐出了十幾口黑血, 那處總算冒出了鮮紅的血來,謝霜華起身, 抬袖擦了擦染血的唇角。
整間屋子里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濃郁得幾乎令人頭暈?zāi)垦#阒沁@七里香的氣味。
謝霜華起身,拿過衣裳蓋在洛月明的腿上, 抬眸細細瞧了幾眼, 見那黑線果然淡了許多, 只是尾巴骨的地方,黑點越來越深, 倒象是蛇毒都鉆那里去了。
洛月明久久聽不見旁邊的動靜, 顫著聲兒道:大師兄, 好了嗎?可以松綁了嗎?
謝霜華剛欲說什么,心魔偏偏在此刻強行出來, 許是也嗅見了香味, 就跟偷嘴的貓兒似的,搶奪同一具身體。
等再一抬眸時,唇角一勾, 伏身貼在洛月明耳邊,冷笑道:你說呢,月明?
洛月明一聽這聲兒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趕緊要扯下發(fā)帶,哪知雙手就被綁了起來,嚇得他趕緊要躲。
可眼睛看不見,又能躲到哪里去?
被大師兄一抓一扯,將他往床上狠狠一甩,洛月明就跟個大壁虎似的,整個人被懟到了墻角,登時硌得脊梁骨生疼,還沒來得及掙扎,一具身子火速逼近,不偏不倚正卡在雙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