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不排除是他是怨凝的可能。
他一句話又將背著身的江寧灼叫回,江寧灼看著在霧中伸手試探的路寒舟,眼神凝聚在了他的耳垂上。
那里戴著一朵刺蘼花,閃過一道銀光。
所以他是做成了這種配飾嗎?
路寒舟沉迷于大霧,順便試探周圍的環境。
此地太奇怪了,剛才還人聲鼎沸此時卻寂靜得仿佛全天地只有他們兩個人。
可他不知道,他剛才說出去的話全都喂了空氣,某些人一個字沒聽進去。
路寒舟一個人自言自語了半天終于察覺出不對勁,剛想扭頭問江寧灼是不是啞了時,對上了一道直勾勾的目光。
可能是身為龍后視力受影響很小,路寒舟看江寧灼并不費勁。
他皺眉打量片刻,開口道:你怎么了?怎么耳朵這么紅?
第15章 霧散 這是生悶氣了。
江寧灼皮膚冷白,兩個泛紅的耳垂路寒舟一眼就瞥到了。話剛問出,他的臉也跟著泛起了紅。
路寒舟忽然想起了煮蝦喂小區里的流浪貓時,鍋里的蝦都沒他臉紅的快,不禁笑出了聲。
這一笑才讓江寧灼回過神。
他抬手虛咳了一聲,往后退了一步,語氣毫無波瀾道:可能過敏吧。
過敏?路寒舟抬高了聲調不可置信道:還有人對霧過敏?
真是活的久了什么都能見到。
眼看路寒舟不信,江寧灼凝了一張符篆在手里用靈力點燃。
只見那符篆被遞入霧中后,霧觸火后里面閃過了一道綠煙,隨后符篆就和被水溶了一般落在了地上。
這不就是普通的霧嗎?路寒舟還是不信,他剛才扒拉了半天都沒覺得不對勁,伸手放到霧里自己也并未過敏。
也許是江寧灼糊弄他也說不準。
你剛才感到靈力波動了吧。江寧灼這次十分有耐心,迷惘之境危機重重,什么東西都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尤其是這第一層的霧,充滿了\'試探\'的意味,它會鉆入你的靈海,所以你起初使用靈力時會覺得有些怪異。
路寒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什么?鉆入我的靈海?
嗯。
江寧灼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從他的小腹移開,繼續解釋道:靈海由日積月累的修煉搭建而成,在練氣期被顯現。如果是為了尋寶求物強行用邪術搭建的靈海或者先天殘缺者,就會被迷惘之境的靈陣送出去,失去資格。
雖說他們已全部進入境中,可檢測還未開始,迷惘之境也會選擇誰有權繼續走下去。
畢竟危機重重,實力不到及格線,很容易身隕其中。
路寒舟松了口氣,雖說他的靈力是天生地養白女票而來,可好在原主勤奮,活著的時候還是穩扎穩打有點小修為的。
不然今日他怕是連入境都不行了。
江寧灼將他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正當心情好打算多說幾句時,路寒舟開口道:可也不至于過敏吧?
哎,別走啊!等等我!路寒舟看著甩袖離去的江寧灼,趕忙追上他的步伐,賴皮道:危機四伏的,咱兩得結伴而行才安全!
可他還沒念叨了幾句,不料前面闊步而走的江寧灼驟然停在了原地。
腳下的石板布滿青苔,路寒舟一個腳滑又來不及剎車,重重地撞在了江寧灼的背上。
嘣的一聲悶響。
江寧灼心里還在想自己喊寒舟時那句嗯的回答是不是幻覺時,身后就出現?。〉囊宦?。
他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地上胸口呼吸起伏極大的路寒舟。
抱歉。確實是他停的太快了。
思量再三后他伸出了一只手,可被路寒舟重重拍開。
路寒舟自己從地上爬起來,默不作聲朝著江寧灼剛才走的方向走去,邊走還把路邊樹伸出的吱呀打的劈里啪啦作響。
這是生悶氣了。
江寧灼緊緊跟在他身后,他不知道怎么處理這種情況,只能用靈力悄悄護著他腳邊不至于再被滑倒。
剛才那一摔讓空氣重歸寂靜,兩人就沿著這條路走了好久好久。
身后的腳步輕,每隔段時間路寒舟聽不到聲音了,就扭頭確認一下,看到人還在就繼續往前。
直到他們在濃霧中聽到了百折的哭聲。
百折他們入境后就被一股強風席卷,可風停后,萬萬沒想到和封宗的眾人吹到了一起。
本來有閣主命令在前,他不會招惹封宗,可偏偏那江塵調侃了句:喲,小呆子找不到主人了?
兩人大吵一架,百折說不過,元顧也不幫忙,就這么哭了起來。
坤獸跟著在旁邊嗷嗚嗷嗚,聒噪的不得了。
路寒舟上前時正好看到了元顧抬到一半準備打人的手,連忙攔住,放下手,你們這是干嘛呢?
坤獸一聽路寒舟的聲音就飛奔過來,看到他腳踝上纏著的別人的靈力后沖江寧灼就是一聲虎嘯。
路寒舟不明所以也沒扭頭,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嗚嗚嗚閣主!百折和覓覓子狠狠指著江塵,告狀道:他說你死在霧里了,叫我們節哀!
江塵嘴一向毒,不過他們這也太像小學生吵架了。
封宗的人見江寧灼回來,也趕忙上前,江塵道:宗主,剛才已經有一批人被逐出迷惘之境了。
這就意味著第一輪試煉即將開始??擅糟城ё內f化,每年進入都有不同的情況等待應對。
雖說才第一層,可不得不提高警惕。
大霧已經開始淡去,周圍的模樣逐漸顯現出來。這是一片潮熱的望不到頭的森林,他們就踩在一個巨大的圓形青石臺上。
范圍不大,距離不遠,江寧灼和路寒舟剛才走不到頭怕就是因為霧的效果還在。
江寧灼咳了一聲,和江塵說:去和挽香閣的人說,我們結伴而行。
?????
江塵瞪大了眼,江大宗主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在江寧灼的注視下,江塵頂著張厚臉皮走到了挽香閣這邊,及其不情愿道:幻覺和異樣層出不窮,為了安全起見,咱們可以結伴同行。
百折好不容易才不哭,氣鼓鼓地看著江塵,眼神里寫滿了壞人兩個字。
江塵摸了摸鼻子,咳了聲。
路寒舟稍稍側頭看著那邊負手而立的江寧灼,斬釘截鐵道:我不要。
江寧灼眉頭微微一皺。
剛才是誰先說結伴而行安全的?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被下了死命令的江塵繼續忍耐,我們來的次數多,好多事你們都不知道,比如這個霧,結伴也是為了你們好。
霧你們江宗主都解釋過了啊。路寒舟特意拋遠了聲音。
江塵從未覺得宗主如此話多。
其實路寒舟也并非與江寧灼作對,畢竟在這種一切未知的情況下傍個大腿沒什么不好。
可他曾經在江寧灼房間看到過那張圖,他潛意識覺得那本書就是他要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