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做這一切不還是為了青鏡封好!
你還敢說!柏承打斷了他的話, 江寧灼本就沒有多過問,我掩飾掩飾也就過去了,你這一鬧, 這下好,什么都藏不住了,要我找什么借口去搪塞!
剛才有小修士來說江寧灼他們已經醒了,他踱了整整三個時辰也沒想到該怎么解釋。
煉制藥人本就是禁術, 若再被他們知道背后的秘密
那就把他們趕走!柏宣衡說道。
你去趕嗎?
趕走封宗宗主,虧他想得出這種餿主意。
柏宣衡不肯認錯柏承便不讓他起來,兩個人就這么僵持不下。
正當氣氛降到冰點時, 一旁端著戒鞭的一個小修士說:封封主, 我倒是有個辦法。
柏承看向他, 病急亂投醫道:什么辦法。
那個小修士微微抬頭,或許, 我們可以先把寒淵林洞中轉移走,這樣他們即使懷疑,但只會是空口無憑。
柏承不是沒想過這個辦法,可寒淵林洞中布置兩年未動,若此時轉移不知道會不會面臨什么風險。
可目前想不被人發現, 也只能這樣了。
他思慮片刻,準備一下,半個時辰后就我們三個去,速戰速決。
路寒舟醒了坐在桌邊,迷迷糊糊地用茶蓋撇完茶杯邊緣上的茶末就要往嘴里送。
只不過還沒靠近,茶杯就被人一把奪過去了。
燙。江寧灼坐在了他旁邊。
他們睡了整整一上午,路寒舟本就被夢折騰地半夢半醒,還被緊緊箍在了一個懷抱中。
青鏡封的墻上有降溫涂料,他每次想貼在墻上去去燥時,都會被身后的人一把拽回去。
能有你燙嗎?
語氣嫌棄,顯然受了不少委屈。
剛進門的江塵聽此言腳底一個拐彎就打算出去,只不過被江寧灼叫住了。
江寧灼吹了吹茶,才放心遞給路寒舟,見他喝起來后扭頭問江塵,柏承還不打算過來嗎?
當時還說半個時辰給答復,現在都過去大半天了,他可沒那么多耐心。
沒來,估計想著怎么說呢。江塵不想呆在這里,應付完他的問題就說:百折帶著坤獸又在欺負青鏡封的靈鹿,還把人家種的靈草薅了,我去管管。
房間內又只留下江寧灼和路寒舟兩個人。
路寒舟不自在,說道:我去看看百折。
還未起身,就被江寧灼拽著跌坐在了他的腿上,房間里立馬覆蓋上了一層淡淡的隔音咒。
江寧灼說:昨晚睡覺時你靈力有點紊亂,需不需要再給你渡一次?
他嘴上是在詢問,可手已經不老實地游走了幾圈,試圖召喚出他的尾巴。
你混蛋!我不需要!
路寒舟掙扎著,萬萬沒想到江寧灼趁他睡覺時神識進入了他的靈海,怪不得他一晚都燥熱難安。
在原著設定中,只有雙修過的道侶才能進入彼此的靈海,可江寧灼給他渡過不少次靈力,竟也有了這種權限。
經過之前幾次的猜測都被證實了個差不多,江寧灼現在越看路寒舟越覺得歡喜。
比如當下,他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在路寒舟耳邊低聲道:我想看看你長什么樣子。
丑陋無比,甚難見人!路寒舟紅著臉想把隔音咒毀了,可鱗片上的觸感讓他有些失神。
終究是犟不過也擰不過江寧灼,只好認命似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
江寧灼十分認真,指尖小心翼翼劃過他的鱗片,留下靈力逗留的痕跡,似乎在認真感知。
作為一個人,要承受長角生鱗該有多么痛苦。
他以前明明那么怕疼,這三年到底怎么過來,又受了多少苦有什么苦衷。
路寒舟震蕩的靈海再次得到安撫,整個人舒緩下來。他感受到了江寧灼逐漸低落的情緒,以為是自己剛才太兇。
等輸入靈力結束后,他沒著急起來,抬頭看著江寧灼道:不是不讓你看,是現在暫時不行。
如果摘下面具,那他就要接受路寒舟的身份,可他還沒想好。
畢竟他只是他,雖然那些夢境的真實感已經開始讓他懷疑。
路寒舟尾巴龍角漸漸褪去,額頭又漸漸光滑如初,耳尖泛著一絲紅。
江寧灼一低頭正好與他認錯般的眼神對視。
他笑了一聲,說道:好。
明明是他在心疼,到最后路寒舟卻成了犯錯的小貓一般。
路寒舟被盯得有些害羞,趕忙起身坐到了桌子對面,離這個讓自己心悸的罪魁禍首遠一些。
轉移話題道:你不是說睡醒了給我講藥人的事?
隔音咒消失,江寧灼撫平了自己衣服上晃出的褶皺,說道:藥人是柏承煉化的,照靈臺破損導致靈氣逸散不穩一些,所以這些藥人才沒藏住,一夜癲狂被我們發現,不過他搞這些的目的還尚未得知。
昨日提到藥人,最緊張的就是柏承了。
照靈臺?路寒舟顰眉。
江寧灼本欲解釋,但心下一想正派之人對照靈臺都有了解,如果他真的是路寒舟,那便不會多問。
所以只嗯了一聲回答了他。
果然路寒舟沒問。
只是他心中剛才的旖旎全都在這三個字中消失了。
原著中照靈臺破裂靈氣逸散就是因為三年前原主作為怨凝逆天復活,從而使天地間靈力失衡而導致的。
最后被正派發現這個因果關系后,江寧灼才把作惡多端的原主抓回來獻祭,解決了照靈臺的事。
換句話說,這就是路寒舟的催命符。
江寧灼看著路寒舟越來越緊張,以為他怨火纏心又開始難受,著急道:怎么了又不舒服嗎,是不是我剛才哪里
江寧灼。路寒舟看向他,語氣平靜問道:如果照靈臺有朝一日裂縫再難控制需要去補,你是不是會不擇手段拼盡全力?
當然!江寧灼雖不知他為什么這么問,但肯定道。
照靈臺安危事關天下靈力,他怎么可能不當回事。
路寒舟低頭笑了一下,明明是肯定的答案,他自己心里卻產生了別的期盼。
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昨日柏承在那個洞前攔住我們,我總覺得里面有什么貓膩,咱們該去看看,順便看看那邊的寒崖上有沒有草骨。
他要快點找齊解藥解決了自己的怨火纏心,不然到最后,還要落得一個獻祭的下場。
江寧灼半信半疑站起身,現在就去?
那不然呢?
你腿不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