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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只軍雌連忙把手里的報告遞給了他,但他們的眼睛卻還是止不住地往柳暮云放在桌面上的保溫袋上打量。
要知道柳上校的桌子堪稱整個軍部最金貴的桌子,上面除了柳上校的胳膊和手,其他的一律不許往上面放。
便是柳上校自己也從不會把任何東西放在上面,這一奇怪到離譜的習慣沒少被其他軍雌在背地里說三道四,但無論他們在背后對柳暮云有多少意見,至少明面上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把自己的東西放上去。
這也是這兩只軍雌來了這么久也沒敢把報告直接放在柳暮云的桌子上,而是自己拿著一直等到他回來。
和其他只是走個樣的軍官不同,柳暮云很少罰自己的手下寫報告,但是一旦他罰了,那就會認真地查看,絕不會像其他蟲那樣走個形式了事。
當柳暮云站在桌子前低著頭檢查那兩只軍雌的報告時,周乾明打量完了他師尊的辦公室,終于忍不住又泛了老毛病,抬腳走到柳暮云放的那堆混合物前,一言難盡地開口道:我幫你把東西收拾一下吧,你這擺得也太有想象力了。
柳暮云聞言還沒說什么,那只名叫劉靖野的軍雌先忍不住抬頭看向了周乾明,他看之前心下駭然不已,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敢動柳上校東西的蟲,動了不算,還要開口嘲諷他,也不知道這只蟲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然而當他看到周乾明是只雄蟲之后,心里震驚的方向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彎,然而震驚的程度非但沒有減退,反而翻了差不多有一倍。
這...這應該是傳聞中柳上校的雄主吧?雄主居然愿意為雌蟲整理東西,究竟是怎樣的寵愛才能讓他如此啊?!
然而柳暮云聽了之后則是非常自然地點了點頭,神色不變道:好。
周乾明得到他師尊的點頭后便開始了整理工作,他擼起袖子之后那兩只暗中觀察的軍雌都驚奇地發現這只雄子的動作居然出奇的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
柳上校不會在家虐待雄主了吧,兩只思緒已經開始混亂的軍雌幾乎是同時想到了類似的問題,這是犯法的啊......
還不知道自己正因為徒弟的賢惠而被冠上了虐待雄主的罪名,柳暮云一絲不茍地檢查著他們的報告。
然而當時被他發配去掃廁所的那群軍雌也是需要寫報告的,而且他們又是掃廁所又是寫報告,寫出來的東西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可能是出于法不責眾的觀念,那群軍雌不知道從哪得到了劉靖野兩人要來交報告,他們一合計,便也選擇了今天。
故而柳暮云第一份報告還沒看完,他的辦公室門便被敲響了。
柳暮云抬起頭揚了揚下巴示意劉靖野去把門打開,隨即十幾個軍雌一擁而入,霎時擠滿了柳暮云的辦公室。
周乾明不過俯仰之間便發現屋里變了個樣子,有點詫異地看向了那突然多出來的十幾個軍雌,那十幾只軍雌也非常詫異地看向了他。
兩波人馬互相對視,柳暮云沒管他們,看完了先前來的兩只軍雌的報告后發現沒什么問題便把報告留下讓他們走了。
當那兩只軍雌禮貌地帶上門后,柳暮云抱臂靠在了辦公桌上,看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只軍雌開口道:寫完了?
那軍雌連忙收回了自己一眨不眨看著周乾明的目光,略顯慌張道:寫...寫完了。
能被柳暮云發配去掃廁所的自然都不是什么善茬,和先前那兩只不可同日而語。
故而他冷著臉意味不明地開口道:覺得自己寫的可以的,交上來。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連周乾明都感覺到了熟悉的背后發涼,因為他當時犯事的時候柳暮云也是這副語氣。
沉默了半晌,有幾只軍雌先撐不住了,打起了退堂鼓:我...還是回去再改改吧......
柳暮云聞言冷冷地開口道:不用回去了,就在這里改。
最終這群想要蒙混過關的軍雌中居然有九成都選擇了留下來改報告,墻邊蹲了一溜高大的軍雌,場面極其壯觀。
只不過這就造成了周乾明打掃衛生的難度變大了不少,他有點無奈地靠在墻邊不知道怎么辦。
這群軍雌這輩子近距離接觸過的雄蟲可能還不到兩位數,更不用說像周乾明這種異類了,一時連改報告都顧不上了,但他們也沒膽子瞟疑似自己上司雄主的蟲,只能在心底抓耳撓腮。
好在這時候柳暮云將周乾明解救了出來,他一邊拆保溫袋一邊開口道:來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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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午飯
周乾明聞言立即便收了目光, 轉頭欣然道:好。
柳暮云拎著那個保溫袋的時候就知道份量肯定不小,但打開之后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瞧自己的徒弟了。
只見三個保溫盒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 作為一個功能非常單一的保溫盒,上面居然還雕刻著精致的花紋,而且風格一看就知道不是原主買的,肯定就是周乾明自己在家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網購的,價格估計也不會便宜到哪去。
但柳暮云對他徒弟這種拿著他的工資亂花的行為沒有什么感覺,抬手便把那三個保溫盒拿了出來,放在了他金貴的桌面上。
隨即沒等他打開盒蓋, 余光便瞟見站在了一旁的周乾明,于是他想也沒想便朝自己的座位揚了揚下巴, 示意他坐過去。
周乾明見狀連忙擺手道:我坐圓凳子就行。
柳暮云聞言不容置喙道:讓你坐你就坐, 哪那么多廢話。
旁邊的軍雌一個個根本沒心情修改論文,恨不得把耳朵翹到兩人身上,聞言他們震驚得難以復加,卻又不敢大聲聲張, 只能扭頭互相用眼神交流,一個個都看見了對方眼中和自己一樣的不可思議。
要說軍雌的雄主來軍部, 那別說坐這個軍雌的位置了,按那些雄蟲的習慣, 便是讓他半蹲著服侍也不為過。
理雖然是這么個理, 但那可是柳暮云柳上校啊!別的軍雌也就算了, 怎么他面對自己的雄主的時候也是這樣呢?雖然他的雄主對他也好的出奇就是了。
這些軍雌百思不得其解,有些甚至在恍惚中直接把自己才修改好的內容又給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