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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到。楚堯向他走近,走吧, 等會姚文匪該來催了。
很不幸,他已經來了。
楚堯回過頭,果然看見向他飛奔而來的姚文匪。
堯哥,你終于來了!姚文匪一個箭步沖到楚堯面前,大大咧咧地給了他一個熊抱。
嗚嗚嗚,你來了就好了,給我撐腰,海金大傻逼他欺負我!姚文匪抱著楚堯,頭擱他肩膀上真情實感地假哭哀嚎。
楚堯的手還沒抬起,姚文匪就被人拎著后頸拽到了一旁。
秦教官?你干嘛。姚文匪捂著被捏痛的后頸皮,十分疑惑地看向阻止他和堯哥兄弟重逢的秦屠。
走,幫你報仇。秦屠笑瞇瞇地看著他。
真的嗎?!姚文匪兩眼放光,完全忽略了剛剛心里升起的疑問秦教官為何管這么寬,管天管地管人擁抱?
對了,海金就是被你刺激了才喝醉酒老懟我。姚文匪咬著牙吐槽,恨海金恨得牙癢癢。
他不喝醉不也在懟你么?秦屠道。
姚文匪:
他自動略過這個話題,三人邊向房里走,他邊問:那你究竟和他說啥了,給我也說一說嘛。
秦屠笑道:不急,有你的份,等會你就知道了。
姚文匪打了個寒顫,莫名覺得秦屠這個笑容有點不太友好。
他默默地挪動了步伐,把自己碩大的身軀從中間挪到了楚堯的旁邊。
然后不出兩秒,他就被秦屠伸手逮了回來,重新走在了正中間
你也喝醉了?方向感不太好,我幫幫你。
姚文匪:
誰要你幫了,就是不想挨你太近太往堯哥那兒靠的。
楚堯和秦屠走得不快,跟散步似的,導致姚文匪夾在中間走得頗為艱難。
一路上三人都沒什么話,足足過了十分鐘姚文匪才解脫。
總算到海金家了。
海金還趴在桌上昏睡,姚文匪嘖了聲,對著秦屠和楚堯指著海金,道:看吧,人一旦喝酒,就會變得愚蠢。
楚堯看著海金,道:是不是該讓他先去休息。
秦屠看了正昏睡的海金一眼,微笑著說道:別擔心,他精力挺好。
我也覺得。姚文匪表示贊同,他剛剛罵我罵得那么帶勁,哪像該休息的樣子。
海金似乎是被吵到了,皺了皺眉頭,眼皮動了兩下,卻最終沒有睜開眼,繼續昏睡著。
堯哥你們坐啊。姚文匪拉開了兩把椅子,隨便坐,反正他這兒亂的很。
兩人剛坐下姚文匪就開始嘮嗑:話說堯哥你昨天干嘛去了,不來和我玩。
楚堯沉默了兩秒,似乎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放在桌上的手背被人用食指輕輕地敲了敲,他偏過頭,看到秦屠笑著遞來了一杯酒。
我親自調的,試試。秦屠笑瞇瞇地道。
楚堯接過了杯子,點了下頭。
一旁正等著答案的姚文匪不僅沒有等到答案,連酒也沒有等到一杯。
他鬧了:我怎么沒有喝的?秦教官,這不公平。
在調了。秦屠掀起眼皮,過了一會,將手里的那杯推給了姚文匪。
姚文匪這才滿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發出疑問:我這杯味道和堯哥的不一樣誒。
堯哥,你的是什么味?姚文匪抻長了脖子問。
楚堯瞇了下眼,眼神落在杯中,淺黃中帶了點綠的液體充盈了透明的酒杯,不太清晰地印出他的模樣。
荔枝。
楚堯的聲音有些沉。
哦,荔枝啊。姚文匪又灌了一口酒,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似的,又道:居然和你的信息素味道一樣,真巧!
是啊,真巧。秦屠接過了話,拿起另一杯酒抿了一口,眼神似有若無地落在了楚堯身上。
楚堯也抬眼看向他,棒球帽的帽檐遮住了他的部分眼睛,窺得清楚的只有他輕抿的唇。
姚文匪看看楚堯,又看看秦屠,總覺得好像哪兒不太對,但他又說不出來究竟是哪兒不對。
氣氛怪異到他寧愿海金醒過來懟他,也不愿獨自面對當前的情景。
畢竟誰愿意看到兩個Alpha在你面前呈現出如此姿態:剛剛還站著調酒的秦屠不知什么時候就溜到了楚堯的旁邊,并把椅子拖近,然后跟沒骨頭似的倚在楚堯的肩膀上無所事事地玩著智訊器。
關鍵是他堯哥居然沒拒絕,居然沒有推開秦屠。
姚文匪震驚得食不知味,酒杯握在手里卻忘了下嘴品嘗,他心里百轉千回,最終單方面認為秦屠是跟以往一樣賴著楚堯。
那他勢必是要解救堯哥于水火中的。
咳咳堯哥,你好像要過生日了吧,你過來看看我給你選的禮物,滿意不?姚文匪掏出智訊器,擠眉弄眼地沖楚堯示意。
誰知先有反應的竟然是秦屠,只見他從楚堯肩膀上抬起頭,然后側身問道:你要過生日了?
嗯。楚堯點了下頭,快了。
怎么沒和我說?
準備過兩天再說的。
秦屠瞇起眼盯著他,似乎是在揣摩這句話的真假。
唯有姚文匪風中凌亂了這劇情走向怎么和他想得不太一樣。
我要給你個驚喜。秦屠湊近,微微歪頭,在楚堯耳邊低聲道。
楚堯不可置否:是嗎?
秦屠不太滿意他的反應:你沒有什么話要說?
楚堯想了想,重新斟酌道:我很期待你要給的驚喜。
嘖秦屠偏過頭低笑,他的下巴抵在楚堯的肩膀上,金色卷發和楚堯的黑發映襯在一起,顯出幾分曖昧感。
姚文匪越看越覺得不對,愣愣地指著自己:堯哥,你不期待我送的禮物嗎?
楚堯按了下肩膀處亂動的腦袋,似乎偏頭輕聲說了句安分點,然后再回過頭,對姚文匪說道:期待。
姚文匪:
你們真的要坐這么近嗎?周圍不是挺寬敞的嗎。
這句話姚文匪想說很久了,但他不敢說。
為了緩解那股難言的尷尬,姚文匪再次轉移話題:堯哥,你怎么突然戴帽子了?
我楚堯還沒說完,秦屠又開口了
我也有一個。
姚文匪:?
只見秦屠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頂棒球帽,用手指托起,和楚堯頭上戴的這頂簡直是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