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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飛就不明白了,沈約為什么不想和自己親密接觸?戀人們不都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膩歪在一起么?沈約卻像個柳下惠似的坐懷不亂。
想到這個,楚飛頓時什么旖旎的情緒都沒了,只剩下生氣了。
沈約去敲門的時候,他臭著臉從里面走出來,很多工作人員見了,越發覺得楚飛是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拍個有賣腐嫌疑的照片都能不高興半天,怕是以后團隊炒作都不好往腐向炒。
其他人的想法,楚飛無從得知,此時的他滿心都是對沈約到底愛不愛他的糾結,哪里有心思去看其他人什么表情?
楚飛的脾氣多變的像是四月的天,沈約一時也摸不清頭腦。
兩個人忙完,就返程,準備著后天準備進組的事宜。
小錢匯報完工作,抓著手機回頭看向坐在后排氣氛微妙的兩人,其實沈約還好,主要是楚飛在單方面生氣,不理他。
楚飛的脾氣,小錢也是知道的,他早就習慣了,知道這是位面冷心熱的主,并不會隨意將脾氣撒在旁人身上,便道,劉哥說讓你們這兩天隨意安排,畢竟后天進組后就不能休息了。沈哥,你看我是將你們送回富中路么?富中路是沈約租的房子。
小錢想的簡單,他從哪里將人接來的,就給他們送回哪里去,朋友之間偶爾也會互相借住,這沒什么大不了,小錢也沒往深處想。
楚飛和沈約戀愛的關系是瞞著所有人的,除了他們兩個誰都不知道。
楚飛心道: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雖然他們有所避諱,但是沒一人懷疑他們的關系,難道不是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么?
就算他以前沒談過戀愛,但也知道喜歡是藏不住的,就算捂住嘴巴,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
有時候,他都懷疑沈約是不是喜歡他?此時的楚飛已經有點鉆牛角尖了。
沈約還沒開口,他就打斷對方,對小錢說,送我回華盛。
沈約驚訝的看了楚飛一眼,但是估計其他人在場,也沒說什么,便沉默下來。一旁的楚飛等了半天,見沈約一點表示都沒有,更氣了。
從電視臺到沈約的家更近一些,沈約下車的時候看了楚飛一眼,后者只給他留下了一個拒絕溝通的后腦勺。
沈約想了想最近一直在給楚飛治療,短時間分開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也就放心下車了。
等車門真關上了,楚飛臉色更臭了,拄著胳膊望著窗外,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的,努力將心底泛起的酸澀壓下去。
小錢覷了覷他的臉色,也沒敢說話,車子就這么一路安靜開到了楚飛的房子。
一個人回到家,關上門,楚飛就徹底炸了。
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摔在地上,然后赤著腳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冰鎮的礦泉水,拼命往嘴里灌,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澆滅他一腔怒火。
喝到最后,已經被他捏變形的空瓶子被他扔到了垃圾桶里。
越想越氣不過,最后楚飛換上了一身新衣服,戴上帽子,撿起手機,直接沖出了門。
楚飛這邊的一腔怒火,沈約無從得知,他此時正在洗澡。
洗完澡出來,沈約就開火準備給自己做點吃的。
他們拍照出來再開車回家,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都已經下午一點了,沒有楚飛在,沈約只想做個簡單的,之前他包了餛飩放在冰箱里,此時正好可以拿出來煮上。
沈約的鍋剛蓋上,房門就被咣咣的砸響了,動靜鬧得很大,一副來著不善的模樣。
沈約穿著拖鞋,從貓眼里一看,果然是楚飛這個小祖宗。
他剛打開門,后者就擠了進來,然后用力的甩上門。
楚飛看沈約這副剛洗完澡的模樣,恨的牙癢癢,他自己在那里獨自生悶氣,沈約卻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還有心情洗澡,看樣子是絲毫沒受影響啊。
楚飛將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摔在地上,然后一個大步上前,擁住沈約的頭,用力親了上去,沈約被這個小豹子撲的險些一倒,嘴唇上傳來被對方撕咬的痛覺,他才無可奈何的抱住后者的腰,拍了拍道,輕點咬,疼。
楚飛非但不聽,反而咬的更重了,直到嘴里嘗到鐵銹味兒,才心滿意足的松開對方。
沈約忍不住輕輕的嘶了一聲,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上嘴唇,嘆了口氣,道,你在生什么氣?
楚飛哼了一聲,不想回答。
他脫了鞋,不穿自己的拖鞋,而是將沈約腳上的搶了過來,然后噠噠的走進廚房,看著灶臺上正在煮的餛飩,頤氣指使的指了指,對沈約道,我要吃這個。
好的,小祖宗。沈約穿上楚飛的拖鞋,因為碼數有點小顯得有點擠腳,勉強塞進去,然后將已經煮好的餛飩撒了蝦皮,盛了出來。
楚飛端著自己的碗就走了,沈約關好火,也端著自己的出來。
兩個人面對著面吃了一碗香噴噴的餛飩。
楚飛胃里有了東西,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撐著胳膊看著對面吃的正香的沈約,想了想,然后在桌子底下伸出了自己的腳。
察覺到桌子底下的異樣,沈約吃餛飩的勺子一頓,然后看向對面的人,看得楚飛眼神瞟移,才將勺子又舉起來,繼續吃。
別鬧。
楚飛氣鼓了臉,沈約越不讓他鬧,他還偏要鬧了。
楚飛不僅沒有收斂,而且腳的放的位置越來越危險,沈約碗里最后一個餛飩也沒吃完,將前者不老實的腳丫子抓住,撓他腳心。
楚飛是個怕癢的體質,沈約這么一對付他,他就不行了,頓時求饒起來,最后眼淚都彪了出來,牙花子也露了出來,全身脫力的靠在椅子上,沈約這才將人放開。
沈約洗了手,端起桌上用完的餐具,去廚房里洗。
靠在椅子上的楚飛越想越不甘心,他今天還就鐵了心了,一定要辦了沈約。
沈約穿著圍裙站在水池邊,正沖洗著碗筷上的泡沫,胸前就多了一雙手,背上也壓上來一個人。
沈約嘆了口氣,知道這個碗筷今天是刷不下去了,他將手上的手套摘了下來,然后轉過身,看向身后的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楚飛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愧,反而大大方方的任由沈約看。他伸手去拽沈約的領子,然后撥弄沈約襯衫上的扣子。
楚飛發現沈約真的很愛穿襯衫,而且還一絲不茍的扣到最上面一個,顯得禁欲又正經,看的人想給他一個個解下來。
反正楚飛這么想,也這么做了。
楚飛這么一個勁兒的撩騷沈約,沈約又不是死人,沒感覺,他忍無可忍,將人一把抱起,放在了廚房的大理石桌面上。
身邊就是一排調料的玻璃罐子,楚飛也不在意,用腳圈起沈約的腰,好讓兩個人離得更近。
這對楚飛來說是一次奇妙的初體驗。
沈約并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么溫潤,有時候楚飛都快哭出來了,沈約都沒放過他。
做清理的時候,楚飛一個手指頭都懶得動了,全由沈約伺候。
他百無聊賴的看著浴室天花板,視線掃過浴室瓷磚上貼著的裝洗漱用品的置物架,然后看到了一副金絲眼鏡。
沈約其實是有點輕微近視的,但是因為不影響生活,所以平常也就一直忍著沒戴,今天節目組為了拍攝效果,送了一副眼鏡給他,因為是拍攝道具,所以也沒有度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