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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為是品牌方贊助的原因,眼鏡質量不錯,鏡框很輕,戴上也沒什么感覺,沈約也就沒摘,直接戴了回來。
洗澡的時候,順手就放到了置物架上。
沈約正專心給楚飛做清理,然后就見楚飛笑嘻嘻的給他戴上了一個東西,還伸手幫他調整了下位置。
楚飛歪著頭欣賞自己的杰作,感嘆道,你戴著眼鏡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他才不會說,自己今天看到沈約第一次戴眼鏡的樣子,瞬間就驚艷了,尤其是對方在鏡框后面眼神無機質的看向自己的時候,他下面頓時就應了。
沈約聞言,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鏡框。
楚飛有些激動的,探著腰吻了上去,嘴唇上的水汽印在沈約的鼻梁上,后者臉上癢癢的,然后抬眼看向對方,然后楚飛就在浴室里又被吃了一遍。
楚飛被抱到床上的時候,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沈約嘆了口氣,他其實不想這么快的,這個世界他將自己的精神體帶了出來,體內的兇性就有點壓制不住了,所以對待楚飛的時候就有點粗暴了。
沈約的本意并不如此,但是奈何本性難移。
他來自一個叫蓋洛斯的種族,自從他有記憶以來,他的世界里就充滿了殺戮,他的種族就是這樣,如果想成長不想消亡,就要一直吞噬同類。吞噬同類不僅能續命,也能讓他們更加強大,這是刻在他們基因里的本能,直到他吞噬掉最后一個同類,成為最強大的蓋洛斯后,他就開始流浪了。
隨著能力的增長,他的意識也從混沌慢慢變得清明起來,但是依舊主要受本能驅使,直到他碰見那個硬茬子。
那一戰,他的精神體被折毀大半,在臨死之際他不得不和系統666簽訂條約,成為一個宿主,在執行任務時賺取積分療傷。
在無數任務中,沈約學到了很多東西,同時也慢慢學會了人類的情感。
他從一開始的心不甘情不愿,到最后也慢慢愛上了這種生活,他發現只要將自己的精神力完全壓制,他就不會再受本能驅使傷人后,就將精神體徹底封閉起來。如非必要,從不示人。
但是這次為了給楚飛治療失眠癥,他還是放出了一點點,本來沈約對自己修煉多時的自制力,還是有些底氣的,但是面對楚飛的刻意撩撥時,他還是失控了,兇性大發。
沈約第一次有了些無力感,幸虧楚飛因為有舞蹈功底,身體柔韌性好,沒有受傷。
楚飛躺在枕頭上的時候,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要散架了,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沈約在他身邊忙前忙后,一臉愧疚的看著自己。
楚飛從被子里艱難的伸出了自己滿是淤痕的手,因為這個動作,被子也從身上滑下去一些,露出他更加慘不忍睹的胸膛。
楚飛可憐兮兮的拽住了沈約的衣角,說道,別走。
沈約嘆了口氣,順勢跟著躺下來,將被子重新給楚飛蓋上,拍了拍后者的被子,道,我不走。
楚飛估計是累狠了,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沈約將系統666喊出來,然后花了5積分購買了X軟膏,小心翼翼的掀起楚飛的被角,然后給人涂上。
系統666懸浮在半空中,一臉嘖嘖的道,宿主你也太狠了,看把人折騰的?楚飛裸露在外的關鍵部位會被打上馬賽克,所以系統666也不必特別避諱。
沈約自知理虧,沒有反駁,等楚飛的失眠癥好了,他就立即把精神體完全封閉起來。
涂到最后,一管軟膏竟然全用完了。
最后,系統666還笑的像個LSP似的,主動推銷道,宿主,看在咱們都是老熟人的份上,我給你推薦個好東西安全牌PP霜,原價998,現在只要20積分一罐,足足有500毫升歐,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讓你擁有幸福春天。
沈約看了,功能一如名字似的直白,就是主打潤滑和修復。
他花錢買了,然后到手一罐像是三無產品的面霜,半透明的膏狀質地,呈綠色,聞著便是一股清冽的黃瓜味兒。
沈約收起來,然后就開始給楚飛按摩。
楚飛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而沈約則抱著電腦在沙發上在看什么。
見楚飛出來,沈約立馬將電腦放在一邊,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關懷的問道,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餓不餓,晚飯想吃些什么?
楚飛搖搖頭,他現在確實有些渴了,接過沈約遞給他的水杯,咕咚咕咚就喝下去了大半杯,他走到沙發前盤腿坐下,身下還是有些異物感,但是比之前已經好了太多,楚飛并沒有多想,只當自己身體底子好。
他看向沈約還沒有闔上的筆記本,問道,你在看什么?
說完,便將杯子里剩下的水一飲而盡。
沈約接過他手里的空水杯,放到廚房里,道,考研的課件,解約后我打算考個導演系,到時候邀請你來當我的男主角啊。
雖然聽得出沈約后面一句話是在開玩笑,但楚飛還是點點頭,認真的答應下來。
沈約和楚飛一起窩坐在沙發上,摸了摸后者的頭,看他有沒有發燒。
還好,楚飛的體溫在正常范圍內。
楚飛順勢枕在沈約腿上,想起兩個人的違約金,又有點愁了,提議道,要不我把我的房子賣了吧?
他的房子買的早,是他們成年后貸款買的,現在J市的物價飛升,也能賣上一個好價錢,但是和他們兩個人的天價違約金比起來,還差億點點。
想到解約金的數額,楚飛更愁了。
沈約揉了揉他的腦袋,道,你不用擔心這個,解約金的事情我來解決。他其實一直有在炒股,最近錢在股市里也翻了翻,等到這次真人秀上完,基本上再炒幾次,兩人的解約金也就差不多了。
楚飛拉著他的一只手把玩,后者看見楚飛衣領下露出的曖昧紅痕,沒忍住用另外一只手刮了刮。楚飛是無傷疤體質,加上沈約給他涂了藥,原來發紅泛紫的痕跡也已經慢慢淡下去了,估計再過一兩天就能完全消失。
楚飛被沈約的手指摸的一哆嗦,他現在對沈約的觸碰都有點心理陰影了,實在是沈約這個人床上床下反差太大了,他現在都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反復在作死的邊緣來回試探。
這次可算是得了教訓了。
沈約對楚飛的瑟縮并不在意,反而覺得一直趾高氣揚的楚飛害怕起來竟然也顯得可愛,他瞇著眼睛,叮囑道,下次不要再招惹我。
楚飛撇撇嘴,拽住沈約的手,放在自己嘴邊,狠狠咬上了一口,滿意的看見上面留下了一個牙齒的咬痕,這才囂張得道,好了,現在兩清了。
沈約靜靜地注視著他。
楚飛察覺到頭頂后面的異樣后,猛的坐了起來,一張臉紅的滴血,控訴道,你難道是禽獸么?
咬一下,都能起反應?
沈約捏了捏鼻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體在興奮什么,似乎每當楚飛靠近,他的精神體都表現得對對方異常親昵。
他無意識的轉動了下自己手上的銀戒指,思考著緣由。
這個動作吸引了楚飛的注意,他目光下移,看著這個戒指,有些好奇的問,你什么時候買的?
他似乎忘記了沈約的危險,手指再度攀上沈約的手指,和后者十指交扣,甚至還舉起來仔細觀賞。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銀戒,但是上面卻雕刻著復雜的花紋,仿佛是個什么古老的圖騰,不待楚飛再細看,他就被沈約拽住了領子,拎了起來,放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