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與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她還惡狠狠地呸了一聲。
看得出來她對程媛感官并不好,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厭惡。
這其實也正常,在王姨看來,自從程媛這個女人出現后,一向懂事的新兆就時常和付先生付太太爭吵,好不容易訂了婚,也不安分。
訂婚后,新兆每每回家都是獨自回的,那女人一次面不露不說,對付先生付太太的態(tài)度也讓人生氣。
這些他們都可以不計較,只期待小兩口過得好就行,但沒想到就這么點期望都落了空。
后來,雖然付新兆刻意遮掩,但在她們這些長輩眼里,哪里不清楚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是什么性子,要不是感情上真的出現了問題,怎么會天天在外喝混酒?如果不喝酒,又怎么會出這種事?
提起這個準兒媳,付母臉色也一時有些難看,所以她也就沒攔著王姨說什么。
沈約皺了皺眉,顯然也沒想到其中還有這種事。
付母問他,你找程媛是想問什么?
沈約沒直說自己懷疑付新兆的死有問題,一來他沒有證據,二來他這么貿貿然的說出口,對痛失愛子的付母來說,也是一個打擊。
他找了個借口回避了過去,既然來這一趟沒什么收獲,他也沒多留,很快就和付母告了辭。
付母想起身送他,但是連日的精神不振讓她剛站起來,身子就晃了晃,看著女人鬢角的白發(fā),沈約目光沉了沉,低聲勸道,伯母,您留步。
沈約從付家出來,想了想給王景安發(fā)了個消息,然后就調轉車頭回了家。
陳魚對他的突然回來感到很驚喜,摁著沈約的肩膀助力一跳,就成功將自己掛在了對方的身上。
進門就收獲了一個樹袋熊的沈約的無奈笑笑,看著后者心情稍微好了些許,他抱著陳魚去沙發(fā)處坐下。
陳魚對坐哪里根本不在意,他此時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沈約領口的扣子上。
沈約上班的時候,穿的都是襯衫,而后者就像和最上面的扣子有仇一樣,看見就忍不住想給他解開。
沈約握住了陳魚作亂的手,和對方滿是疑惑的目光相對,就嘆了口氣,我有個同事去世了。
人的生離死別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陳魚對此生不出很多的情緒,而沈約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也沒苛求對方,只是他覺得有些不對。
面對沉浸在哀痛中的付母,說不出的話,此時對著愛人,沈約倒沒有遮掩,你前幾天見過的,在電影院。
陳魚想起了那個話多的男人,聞言也皺了皺眉,他似乎也察覺到哪里不對勁兒。
沈約知道他有印象,接著道,你是知道我們修行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會看一點面相,我那個同事明明是個福壽雙全的命數,雖說算不上長命百歲,但活到耄耋之年還是可以的,但這才幾天,人就突然去了。
陳魚翻身,坐到沈約身側的沙發(fā)上,他在后者視線的盲區(qū)癟了癟嘴,顯然很不情愿沈約去管其他人的閑事。
但他想到什么,立刻調轉身子,面朝著沈約跪臥著,他沒去糾結沈約嘴里提到的那人的死正不正常,而是直接開口問道,你想管?
沈約點點頭,他確實有這個意思。
陳魚思考了不過兩秒,道,那就管吧。
沈約揉了揉他的頭,我以為你會不高興呢?
陳魚哼了一聲,有些不自然的別過了頭,臉上的熱度褪去后,他才明白沈約話里的意思,當即豎起了眉毛,兇巴巴的道,我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形象?。?
沈約沉吟一會兒,當機立斷的選擇在這一刻舍棄自己的良心,當然是善良,可愛又仗義的人啊!
陳魚又是真的傻白甜,自然不會信沈約嘴里的鬼話,不過被哄著的感覺確實不賴,他也就沒追究話里的真假。
他們又膩歪了一會兒,沈約回家后就丟在一旁的手機屏亮起,有消息進來。
沈約點開看,是一個短視頻。
視頻應該是從監(jiān)控里截取的,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事故的發(fā)展始末都還是很明了的。
陳魚也探過頭去看了兩眼,不由嘖嘖幾聲。
視頻播放了兩次,足夠他們將所有的細節(jié)看清楚,然后就有電話打了進來,對方像是掐著點一般,時機剛剛好。
沈約點了外放,王景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沈哥,你要我找的東西,我發(fā)你手機上了。
沈約看著微信頁面上仍舊重復播放的視頻,眉頭蹙起,出聲道,嗯,我看到了。
王景安將自己朋友說的話完整復述給沈約,事故是凌晨一點的時候出的,那地方雖然有些荒涼,但是監(jiān)控攝像頭還是有的,監(jiān)控畫面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剛開始兩輛車是相對而行,各走各的道。但那輛小轎車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改變了自己的行駛方向,直直的朝那輛卡車撞了上去,當即車毀人亡。
王景安說到這里頓了下,見話筒對面沒出聲,他又道,警方已經勘察了事故現場,也對事故中的卡車司機做了酒精檢測,數據證明對方并沒有酒駕。
沈約手指曲起,敲了敲桌面,當晚付新兆去了哪里?查到了么?
這哪里能難到朋友遍天下的王小公子?立即接話道,我問了我在警局的朋友,當天晚上付新兆去了酒吧。
說起這個,王景安頓時就來了勁兒頭,沈哥你知道多巧么?付新兆去的那個酒吧是我朋友新開的。
想起場合不對,王景安的聲音又低下去,警方也因為這個原因,調取了酒吧的監(jiān)控,并詢問了當天接待他的酒保,付新兆出事前確實去過那里,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警方就將這起事故定性成了酒駕,付新兆的家屬也接受了這個結果。
看上去就是一場普通的酒駕事故,甚至當事人也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他當天晚上喝了幾杯?沈約突然問道。
王景安沒預料到沈約會這么問,一時之間還真答不上來,他只能遲疑著道,那我要問下我朋友。
兩人掛斷電話,沈約又開始看那個視頻,反反復復看了十幾遍后,他還沒有頭緒,陳魚先受不了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就不喜歡后者專注看視頻的樣子,仿佛除了那個視頻,世間再也沒有任何其他東西能吸引他心神。
他討厭這種感覺。
被陳魚這么一打斷,沈約本來陷入僵滯的思緒突然靈光一現,他抱住身邊這個搗亂精,高興的在他臉上親了兩口。
陳魚,
他一臉莫名,但沈約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電話鈴聲再度響起,沈約點了接通,對面的王景安向他匯報自己收到的消息。
我朋友說付新兆出事前,那在他家酒吧只喝了一杯,就匆匆離開了,好像是被什么人突然叫走的,他和警方也說了這件事情。
沈約心里有了數,和王景安道了聲謝,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他那里清楚了,但陳魚還蒙著呢,追問怎么回事。
沈約再次點開了那個視頻,王景安提供的消息更驗證了他的猜想,你看,從監(jiān)控的視角來看,付新兆開車從這里經過,是背對監(jiān)控的,我們能清晰的看到卡車司機的表情,但是卻看不到前者。
陳魚皺著眉,這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