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彌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澤又是微微一笑,無論如何,陛下平安無事就好。
平喜聽到這里仔細瞅了瞅殷懷,覺得他現在的樣子像是有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和平時不一樣。
聽到這話殷懷轉頭看了柳澤一眼,見他面上掛著淺淺的笑意,目光沉靜的凝視著自己。
這番話說的倒不像是在弄虛作假,如果刺客是柳澤派來的,那么只有
太后呢?殷懷朝著跪在地上的平喜問道:她老人家一定嚇壞了吧,朕去給她報聲平安。
說完殷懷就徑直朝前走去。
柳澤卻沒動,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的背影。
平喜在一旁看著,視線不經意掃過柳澤的臉時,不由怔了怔,愣住片刻。
可等他穩住心神,再去仔細端詳柳澤神情時,卻什么都沒發現,仿佛剛才那一瞬間只是自己的錯覺。
柳澤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淡淡的朝他掃了掃。
嚇得平喜立刻收回視線,他趕緊跟上前面殷懷的步子,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
怪了,難道是他剛才眼花了,也是,柳相怎么會露出那樣的神情。
下了山后殷懷卻被告知太后聽聞自己遇刺,一時間憂懼交加,竟然暈倒了。
下人通傳后,殷懷便掀開帳篷門簾,徑直走了進去。
只見殷太后躺在榻上,額上敷著汗巾,面上沒什么血色,似是沒什么精神,一見到殷懷后,便兩眼放光,掙扎著要爬起來。
我的兒,我的懷兒,快過來讓哀家看看。
你快把我這把老骨頭嚇死了知不知道。殷太后揪著殷懷的袖子,面色哀戚。
殷懷任由著他上下摸著,一直都沒開口,殷太后也覺得不對勁,柳眉微蹙。
懷兒,你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柳澤實在是狼子野心,平日里對朕不敬也就罷了,今日竟然敢對朕出手。
殷太后眸色一閃:懷兒,話可不能亂說,你的意思是
殷懷冷哼了一聲:不是他還能有誰,他如今在朝中只手遮天,那群老頭子對他馬首是瞻,風頭都快把朕這個皇帝蓋了下去。
殷太后心中微微一動。
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又聽殷懷改了口:不對,御史那個臭嘴巴也像,恨不得天天參朕一本。
哦,對了,方閣老也有嫌疑,朕逼死了他的女兒,他說不定就對朕懷恨在心。
殷太后額角一抽,覺得有些頭疼,率先打斷了他的話,那依照懷兒的意思,該如何是好?
殷懷露出苦惱的神情,朕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母后你說該怎么辦。
殷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要母后說,就要徹查此事,看看到底是誰躲在暗中想要謀害與你。
好,那此事吩咐誰去辦?
若懷兒信的過我,便交由母后處理,你說如何?
那是自然,兒臣不信母后還能信誰?
母子倆又其樂融融的說了會話,然后殷懷才掀簾出去。
他剛踏出帳篷,殷太后的臉色便驀地一沉,問旁邊的人。
處理干凈了么?
回太后娘娘,一個沒留。
殷太后這才緩緩閉上眼,他是蠢了點,不過蠢點有蠢點的好處,你說是嗎?
旁邊的人不敢答話。
殷太后又睜開眼,到底做了這么多年的母子,如果不是他開始不受掌控,我也不想走這步棋。
.
哎,先皇曾經說過人各有命,也許這就是他的命。
她說完又閉上眼,開始念著紙上佛經。
另一邊殷懷一走出帳篷,便立刻皺起了眉頭,剛才他試探了一番,如果他猜得沒錯,應當是殷太后動的手。
可是為什么她會突然這么做?畢竟乍看起來他倆是同一戰線的。
百思不得其解,殷懷只得按下心中疑惑,因為重蒼還受了傷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他準備親自去過問。
畢竟他在拼死保護自己這方面,確實讓他有些出乎意料。
重蒼傷得很重,原本的傷剛七零八落好了些,又添了新傷口,殷懷站在床前看著虛弱的他,心中有幾分感慨。
傷勢如何?可有性命之憂?
太醫顫顫巍巍道:有幾處傷勢較重,不過好在他身體比常人要健壯,恢復起來要快一些,想必沒有性命之憂。
興許是聽到了殷懷的聲音,床上之人眼皮子竟然動了動,過了片刻,又掙扎著緩緩睜開眼,努力的朝著他的方向望過來。
殷懷決定拿出貼心上司的模樣,拍了拍他的手,寬慰道:你好好養傷,你救駕有功,朕一定會好好賞你。
重蒼卻死死的盯著他,因為剛醒來,聲音略微有些嘶啞,你有沒有受傷。
殷懷一怔,沒想到他這樣了還在惦念著自己,于是心中一暖。
沒有,你把自己照看好了就行。
重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瞧,像是在仔細的確認他有沒有說謊。
你這次救了朕,想要什么賞賜可以盡管說。
聞言重蒼神情微動,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凝視著殷懷,眼神里說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意味。
殷懷以為他是不好意思,那等你想到要什么再盡管給朕提。
重蒼垂下眼,沉聲道:是。
殷懷又說了幾句體己話,這才又掀開簾子走人。
回了宮后殷太后便雷厲風行的處理刺客一事,聽說查出了不少蜘絲馬跡,樁樁件件都恰好和柳澤扯上那么點關系,不過沒有對外宣布,據殷太后說是因為茲事體大。
殷懷沒有什么心思去過問,反正那些所謂的線索也是別人做好了擺在他面前的。
過了好些日子,殷懷才從那日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那不過是烏龍而已,自己又不喜歡男人,殷譽北也不喜歡男人,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羞的。
這樣想著殷懷也就釋然了。
他這幾日有其他在意的事,他聽說莫侍郎最近非常愁,一連幾日上朝都愁容滿面。
于是就忍不住關懷了他幾句,那老頭子又立刻強撐笑容說臣無礙,什么謝皇上關懷之類的,一番話說的他牙疼。
下了朝后殷懷便知道了事情原委,平喜不知為何對這些家長里短的八卦可以說如數家珍。
原來莫侍郎家的兒子最近老往禪寺跑,急的莫大人是怒火攻心,生怕下一刻自己兒子就頂著噌光瓦亮的禿頭來告訴自己要出家。
為此他做足了心理建設,終于等到了他兒子和他攤牌的那一天。
好消息是他經常去廟里不是看破紅塵要出家,
壞消息是他是在紅塵里打了好幾個滾看上了別人廟里的和尚,天天守著別人廟里等著別人。
殷懷心中感慨,果然虎父無犬子,這莫侍郎和他兒子不愧是親生的。
途徑宮道時,他坐在轎輦之上,又看見了太后宮里的嬤嬤從釋無機住的方向出來,于是叫住了她。
這是要往哪里去?
嬤嬤臉色有些尷尬,太后她老人家讓我來找國師,想求幾本靜心經書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