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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魔修,是靈氣。
這味道胡玉施已經很多年沒有嘗過了,去玉狐族領地的修真者畢竟少。
但因為太過美味,她根本不會記錯。
這怎么會有修真者?
這雙爪子,都抓過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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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顧淵又好氣又好笑, 這兩天在魔界他真是大開眼界。
阿荼,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郁光風會覺得你會娶胡玉施。
說啊, 阿荼。顧淵好脾氣地拍了拍身下的人。
他一向如此。
顧淵:那為什么胡玉施也覺得你會答應?
郁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而已。
顧淵了然地點了點頭, 所以郁光風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不知道。
郁荼這句話剛剛說完就差點驚聲叫了出來。
他整個上半身都被扒光了, 灰狐貍壓在上面笑瞇瞇地亂摸。也不管外面還有魔宮侍從在盯著,估計不到下午, 郁荼白日宣淫的小道消息就得傳遍整個魔宮。
你別唔!
灰狐貍已經快要扒到他的褲子了。
郁荼挪動身形, 將自己往上移了點。反正他縱容, 灰狐貍就更放肆。
我就奇了怪了, 阿荼。你剛為什么
郁荼從肩頸到胸口的線條都緊緊地繃了起來, 薄薄一層皮下,顧淵甚至能感受到其下搏動的血管。
顧淵向下壓去,覺得我和郁光風有關系呢?
郁荼側頭蹭在被子上不說話, 巧舌如簧裝傻賣癡。
壞狐貍。
顧淵垂眸在郁荼胸前掃了眼,快速抬手在人家那捏了下。
唔!
顧淵捏完也有點不好意思, 小聲辯解,遲早的事。
郁荼羞恥的簡直要縮起來, 但雙手剛才就被捆在床頭,十指攥在一起, 反正不管怎么樣就是不愿意說。
顧淵:我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也沒想出到底是什么地方能讓你誤會我和六殿下的,我和他都沒見過幾面。
沒見過幾面你還選他。
郁荼冷哼一聲, 特別無情的那種。
顧淵:?
他真要開始懷疑自己了,難道是他真做了什么讓郁荼誤會的舉動?不應該啊。
郁荼不看這只滿嘴謊話的灰狐貍, 你不是還有事。
顧淵:是。
郁荼:那你還不去做。
這是要支開他了。
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情,顧淵坐在人家腰上,特別無辜特別脆弱地看著郁荼。
郁荼閉上眼睛, 索性不去看這只演戲的壞狐貍。
郁光風那邊不管怎么樣,反正鳶如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讓是不可能讓的,更不可能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
郁荼打算待會就去鳶如的房間里把那條礙眼的初尾拿回來,是找個地方藏著還是毀掉等待會再說。
反正就算那東西不是給他的也絕不能放在別人手上。
床上的大美人反正不開口,顧淵也知道郁荼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性子。他既然這樣那就是一定發生了什么他沒有察覺到的事情。
仔細想想他都沒能意識到,那說不定是和鬼狐族的習慣有關,或者是魔宮這邊的習慣。
灰狐貍耷拉著耳朵,那我走了。
郁荼不說話。
顧淵嘆了口氣,低頭在郁荼眉骨上親了一下,殿下以后再告訴我也行,不過妾身是一定不會和郁光風有染的。
背著光的情形下,那雙狡黠帶笑的黑瞳仍燦若星辰。
他可比我家阿荼差遠了。
顧淵這么說,趁著人不備,又在那柔韌的腰肢上輕輕捏了下才收手。
手下兩枚菱形硬物劃過掌心。
灰狐貍翻身下床,看上去就像是怕郁荼捉著他報剛才折辱之仇一樣快速跑出寢宮。
剛才在對峙的時候,誰都沒注意到顧淵猛然一眼掃見了郁光風脖頸間的蛇鱗。
和郁荼身上一模一樣的那種。
郁光風出自蛇族,有一半妖修血統的事情誰都知道。郁荼身上的黑色鱗片則很有可能來自燭龍嘴里的上古兇獸九嬰。
但為什么,他們兩人身上卻出現了同樣的蛇鱗。
顧淵剛才就在想這個問題。
所以他回來以后就開始在郁荼身上尋找不對之處,連郁荼自己都沒發現的后腰處,讓他摸見了兩片。
這代表什么?
代表魔尊的試驗品不止一個,代表郁荼身上的妖族血脈在郁光風身上同樣存在。
郁荼今天早上對于安息香的藥力有了抵抗會不會也與此有關,是什么在其中作為變數?
顧淵縱身躍上白嵐寢宮外的屏障,落下時身形在那屏障上微微一頓,接著便入入水般融了進入。
前往地宮入口的那條路早就已經熟記于心,顧淵從打開陣法開始,到闖入燭龍所在的中心,只用了短短半柱香的時間。
【】龐大的蛇形妖獸稍微抬起了點頭,看向幾個時辰前才見過的渺小人族。
【你怎么又來了?】
顧淵腳下半點沒停,他朝著燭龍抬手,指尖一點靈光閃現。
燭龍龐大的頭顱略微向后仰了點,【怎么?又有陣法要畫在這里?】
我之前就在想,魔尊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才能困住神明。顧淵淡淡開口,他對著燭龍的時候臉上總沒什么表情。
燭龍活了太久,久到顧淵在面對他的時候,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保證自己的言語動作一點錯漏都沒有。
看似這條蛇類妖獸和顧淵本人沒有任何糾紛,但事實上,顧淵心里清楚,它才是那個最想要程穎和他死在這里的東西。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顧淵敏銳的感知就察覺到了那股被強壓在平靜之下的惡毒仇恨。
其實他能理解,畢竟是神明,被關在這里尊嚴盡失還要被竊取力量,換成誰都得心懷怨恨。
顧淵甚至覺得,如果他放出這東西,只要給燭龍一個機會,它甚至會殺死眼前所有的活物。
所以顧淵一直小心謹慎,即使他想盡力掩飾那種緊張,但修士在調動靈力時的本能動作是瞞不過燭龍的。
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樣。
燭龍明黃的豎瞳定在面前的修士臉上,顧淵很放松,他是做了個陣法的起勢。但丹田內的金丹只是在緩緩地轉動,并未像之前那樣顫抖。
有些不對。
這個人族不再恐懼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