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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早晨,還沒清醒,余盈珊就被經紀人的電話吵醒,她不耐煩的接起電話,「知道現在幾點嗎?一大早吵什么吵?」
「珊珊姐,出事了?!菇浖o人在電話里面很緊張的說著。
從床上坐起來,她撥弄著凌亂的頭發問,「什么天大的事情,快說?!?
「你快開電視就知道了!」說完經紀人就掛上電話,沒能反應過來,姚菁樺就開門走進房間對她質問,「這個到底怎么回事?是真的嗎?」
看著姚菁樺手里的頭條新聞,她皺了眉頭,一把抓起遙控器就把電視打開,果不其然,所有的新聞頭條全部都寫:
女星余盈珊被爆頂替他人作品
「你倒是說話??!」她氣憤道,但余盈珊反而更加惱火,她怒瞪她說:「潘姚菁樺,你到底以為你是誰???以為嫁進余家就是余家的主了嗎?我告訴你,我從來沒有認過你是我媽!」
「啪」一聲,一記熱熱辣辣的耳光甩在她的左臉頰上,她回瞪著她,聲音近乎尖叫的問:「你憑什么打我?!到底憑什么!」
尖叫聲在房間里蔓延開來,董事長的聲音突然從房間門口傳出,「把她們兩個分開。」說完,董事長轉身下樓。
羅昀凱向前,還沒開口姚菁樺率先打斷,「我知道,你不用說話?!?
但是姚菁樺沒有馬上走,而是站在原地和余盈珊對峙著,她走向前對于盈珊說:「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什么叫后悔。」說完,她自勁的離開了余盈珊的房間。
余盈珊癱坐在床上,兩眼充滿尚未平息的憤怒說道:「立刻備車?!?
坐在車子后座,余盈珊拿出手機撥了電話,沒多久對方就接起來,余盈珊用驕傲的口吻開口,「公司見吧!我有話要說?!拐f完她就電話掛斷,不給對方說話的時間。
車子到了公司,余盈珊走進了總編輯室,當然她能猜到總編輯的第一聚會是:「這到底怎么回事?」
面對總編輯的質問,她不疾不徐緩緩的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說,「別急,等會主角就出現了。」
原本以為的劇情走向會是南隅臻乖乖付錢然后離開,而她繼續靠著威帝提團的勢力當光鮮亮麗的女明星,沒想到趙圣齊衝進辦公室里竟然對總編輯說:「違約金,我會負責,請立刻跟南隅臻解約?!?
總編輯看著趙圣齊問,「你這話什么意思?」
「表面上的意思?!冠w圣齊說,「你跟她解約,違約金我來賠償,這樣有什么問題嗎?」
「你要幫她賠償?」總編輯冷笑著問,「你知道違約金總共有多少錢嗎?這么會夸下???,不怕碰上釘子?」
「一千萬,沒錯吧?」趙圣齊把錢放在總編輯桌上,「這里一千萬,人讓我帶走,從此她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哼。」冷笑一聲,總編輯問,「趙圣齊,你這次還是這么有把握嗎?帶走這個拖油瓶,你以為她能干嘛?對,她的文字確實很厲害,但是你可知道,她就是一個有問題的人,這個世界就是殘酷的不會接受一個有問題的人?!?
趙圣齊能感覺到,南隅臻聽見總編輯這樣的冷嘲熱諷正在顫抖,他緊緊抓住南隅臻的手,對總編輯說:「你搞錯了,她不是沒用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更有價值。」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趙圣齊這么說,她漸漸不抖了,就像醫生為營養不良的患者掉了點滴一般,她好像漸漸有了勇氣。
趙圣齊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帶走了南隅臻,卻在他們準備要去搭電梯時,余盈珊擋住他們的去路,「我有話要對她說,你能避開嗎?」
趙圣齊看著南隅臻,有些擔心,而余盈珊看他們相互牽絆的樣子,冷冷地笑說,「干嘛?人都要讓你帶走了,還怕被我吃了不成?就說幾句話而已,這么困難嗎?」
聞言,趙圣齊才到電梯門口回避,看見趙圣齊走了,余盈珊步步逼近南隅臻,她依然是高傲的笑著的,但是從笑容就看得出卻不懷好意,「不要以為你走了就沒事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得到的一切付出代價?!?
南隅臻看著余盈珊狠毒的笑臉,她的腦海里又浮出了趙圣齊的聲音,像是在對她說:
要為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而堅強,要為自己想守護的一切而勇敢
可以的,她對自己說。
忽然間,她的身體像是擁有了力量,她露出笑容貼近了余盈珊的臉,嘴巴靠在她的耳邊說:「你也要記得,有一天你會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她還給她一抹很冷漠的笑容,像是償還到目前為止所承受的屈辱,轉過身去,她走向趙圣齊,留下余盈珊站在原地氣的顫抖。
在她轉身離開的霎那間,她只想尖叫。
黑色廂型車上,南隅臻跟趙圣齊坐在后座,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互動,因為南隅臻不斷哭著、顫抖著,讓趙圣齊一時慌了手腳,手足無措。
搔搔頭,趙圣齊一臉像是把女朋友弄哭但卻不會哄的笨蛋男朋友。
怎么辦?她一直在哭?剛剛…應該是嚇到她了吧?
miya在前面開車,看著后座的兩個人的互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微妙感。
「咳咳!」經紀人用力的咳兩聲,試圖提示一碰到感情就跟木頭一樣的趙圣齊。
坐在南隅臻旁邊,他若有似無的感覺到經紀人似乎想說些什么,瞥了一眼miya,卻看她不斷的用眼神示意:快安慰人家啊!木頭???
終于明白了意思,他這才對著前方的后視鏡點點頭,「咳咳」兩聲,他看著哭紅雙眼的南隅臻,有些尷尬的問,「你…還好嗎?」
南隅臻繼續哭著,沒有回應,讓趙圣齊又尷尬的看向miya,他用眼神說道:她不理我??!
miya瞪著他:快安慰她??!
趙圣齊又一臉摸不著頭緒的臉,看向南隅臻,他又說:「不…不要哭了啦…」
真的不要再哭了,她一直哭,好像他花了一千萬把她從公司帶離開是什么讓她委屈的決定似的,明明花錢的人是他啊…
正在沉默之中,南隅臻這才把眼淚擦乾,緩緩說,「對不起…我…哭太久了…」
miya趁勝追擊,又用眼神示意:拿衛生紙!
趙圣齊見狀,從后方拿出了一包衛生紙拆封遞到她面前。
她看著趙圣齊手里的衛生紙,默默地接了過去,又緩緩道,「謝謝…」
呼!終于不哭了,從離開公司哭到現在,眼淚還真不少。
「好…一點了嗎?」趙圣齊問,她才點點頭。
很突然的,她抬頭問他,「你是…怎么知道…我…」
他知道要她要問什么,馬上回答道,「是李鐘易說的?!?
「李…李鐘逸…嗎?」
怎么會?為什么他們會認識?而且李鐘易從來不會隨便對別人說她的事情的,怎么可能跟他說!
「不可能!」她說,「我不相信是他說的?!?
「李鐘易昨天晚上來找過我?!冠w圣齊最后還是說了。
「你說…他昨天…去找你了?」她錯愕。
「他有話想對你,但是…他怕自己說不出口。」她看著他,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
深夜里,李鐘易一個人敲敲從住處出來,他獨自走向河堤,當他走到河堤邊時,看見一個男人獨自坐在長椅上,讓他忍不住回想起那天晚上,他看見南隅臻跟他一起坐在河堤的模樣,心里涌起酸酸的滋味。
已經坐在河堤長椅上一個多小時,但是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他的心里有些落寞。
看起來她今天不會來了,早知道當初應該留個電話,這樣至少這種問題不會拖這么久,他想快點告訴她抄襲的事情。
他幾乎可以確定是余盈珊抄襲,因為那個筆記本他在三年前就看過了,如今卻出現了跟筆記本內容幾乎一樣的劇本,他一定得要告訴她,不管她跟抄襲者之間是什么關係,這樣對她來說不公平。
但是想到這里他也想到,如果余盈珊跟她剛好是好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