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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死死的盯著那排賽車女郎。
“怎么了你?”依依有些吃味的撇了撇嘴:“你魂兒被勾去了啊?”
可沈千曜卻顧不上解釋,更顧不上哄她,他神色突然嚴肅了起來,轉頭抓住在一旁興致缺缺玩手機的宋昀川。
“別他媽玩兒了?!彼行┘拥卣f:“你看那邊!”
“怎么了你?”宋昀川皺眉:“得瘋狗病了?我懶得看。”
“操,你他媽的……”沈千曜氣的半死,按著宋昀川的腦袋讓他看那排賽車女郎:“你看那是誰!”
宋昀川本來要揍人的手一頓,目光凝滯在不遠處那道紅白色的纖細身影上。
有那么一瞬間,他懷疑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否則為什么突然消失了這么多年的人,會出現在他的車隊比賽上?而且,還是以賽車女郎這么一個火辣的形象。
作者有話說:
川哥:快被氣死(
周瓊就是個面子里子都想要的人,很貪心,女鵝有這么個妹妹確實倒霉
第39章 五號
不知道盯著看了多久, 直到沈千曜才旁邊叫他,宋昀川才怔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川哥。”他憂心忡忡地問:“那是不是周衾???我不能認錯人了吧?”
畢竟周衾那張臉漂亮的太有辨識度了, 雖然不是特別熟,但沈千曜隔了五年都能一眼就看出來…更何況宋昀川呢?
明明是在無比熱鬧的場館內, 但這一小塊的氛圍卻詭異的冷了下來, 靜的嚇人。
宋昀川沒回答沈千曜的話,面色平靜,只是半分鐘后, 站起來走人:“我有事先走。”
后者自然沒那么不識趣的去問什么事。
“千曜。”等自帶低氣壓氛圍的人走了,依依才敢說話,好奇地問:“周衾是誰???”
怎么剛剛提起這個名字,宋昀川的臉色就變得那么嚇人?
“沒誰?!鄙蚯ш酌銖娦πΓ骸八孀??!?
他的確也有點憂心,畢竟不知道周衾這突然的出現是好是壞。
過了三分鐘,一排本來已經準備好要帶到跑道上去發車的賽車女郎忽然被帶走,而偌大的場館里四面八方響起了擴音器的聲音, dj在里面喊著——
“由于特殊情況,今晚將沒有grid girls的開場, 讓我們直接開始比賽————”
雖然沒有解釋‘特殊原因’是什么,但請dj的好處就在這里,不用特意去解釋, 他的帶節奏已經讓觀眾不那么在乎了。
畢竟,賽車女郎從來也不是比賽的重點。
放在平時, 宋昀川看都不帶看的,只是今天這成了牽動他心緒的關鍵詞。
沈千曜并不意外grid girls開場突然被取消, 聽到喇叭里的通知, 了然的笑了笑。
就某人那么霸道, 才不會讓他家祖宗穿著露臍裝和小短裙去給別人的車舉牌子呢。
至于取消這賽前準備,對他來說也是一句話的事兒。
只是本來已經準備好要工作的一群女生,對于突然從賽場上被帶到后臺里有些懵逼。
“什么,取消?”聽說取消舉牌任務了,后臺內頓時響起一片嘰嘰喳喳的反對聲:“不是,憑什么???那我們白化妝白換衣服啦?!”
“不白換不白換?!必撠熑诉B忙安撫著眾人,一疊聲的說:“工錢照給,就按照一天的費用來結賬的!”
聽他這么說,女孩兒們才安靜下來,然后在一片聲音里走去更衣室換衣服了。
負責人臉上笑嘻嘻,心里卻是mmp。
娘的好好的賽車女郎不用,臨時取消,弄的人手忙腳亂猝不及防,誰知道老板突然犯了什么病……
周衾也是‘大流’之一,她同樣覺得不明所以,而且還對于取消工作這件事有點遺憾——好不容易弄清賽車女郎是干嘛的,結果一身本事無用武之地了。
更何況,她本身就是想混進場地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宋昀川,結果這剛踏進去就被攆出來,如意算盤全部落空。
周衾微微嘆著氣,不緊不慢的換著衣服,在這一群急急忙忙的女孩兒里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有點佛系了。
不出意外,她是最后一個換完的。
女孩兒把長發扎成高高的馬尾,高領打底衫外面穿著一件柔軟的白色大衣,牛仔褲把兩條細長筆直的腿裹的嚴實,等最后穿好球鞋,周衾才發自內心的產生感慨:這大冷天的,還是穿厚點舒服。
賽車女郎的錢雖然好掙,一天就有五百塊,但穿的是真的少。
夏天還好,入秋了即便在場館內,也是冷的直打哆嗦。
周衾搓著自己的手離開了更衣室,關門的響動聲在走廊里尤為明顯,孤落落的。
她轉過身,剛走了幾步,就感覺垂在身側的手腕被人拉住——很重的力道,從身后就把自己扯了過去,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女孩兒被扯的一個踉蹌,失重感讓她‘啊’的一下叫出了聲。
周衾:“誰??!”
走廊里沒有燈,一片烏漆嘛黑的,她掙脫不開就只能被人強硬的拉著走,瞬間怕的一個勁兒掙扎:“你、你有病吧?放開我?!”
“你是不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小心我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