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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有吹蠟燭呢?陸凌川看了眼旁邊搖曳的燭光說道。
沒事,秦鶴洲低下頭來認真地看著他,因為我每年許的都是同一個愿望。
嗯?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說著他低頭吻上陸凌川的嘴唇,
【宿主,時間到了。】
系統又響了起來。
但秦鶴洲沒有理他,他在點點燭光中和陸凌川接吻,搖曳的燭光變得越來越模糊,最后化作一片金光,秦鶴洲和陸凌川的身影隨著這片金光一起消散,最終飄向遠方。
石洞外,自高落下的水簾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而秦鶴洲跪在這一幕水簾后面,膝蓋下是堅硬潮濕的石頭。
他身處在一個類似水簾洞般的地方,三面皆是灰暗陰冷的石壁,周遭一片刺骨的寒氣,而他的手腳都被鐵鏈拴著,不得動彈,只能維持著這個半跪的姿勢。
他身上只著一件月牙色薄衫,而此時這件薄衫早已被周遭的水汽浸濕,緊緊地貼著他的肌膚,幾縷墨色的長發從肩頭垂落。
秦鶴洲的唇間不見一點血色,狹長的眼眸中透著疏離與寒意,他皺了皺眉,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比這寒潭還要冷上三分。
這是哪里?他忽然出聲問道,嗓音暗啞。
秦鶴洲感覺自己好像喪失了一段記憶,他怎么也回想不起來,只依稀記得自己在現實世界中的一個輪廓。
而胸腔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抑住了自己的所有情緒,他感受不到喜怒哀樂,心臟明明還在跳動,卻好像喪失了溫度一般。
仿佛他的七情六欲隨著那段記憶一起消失了。
【宿主,您好,我是吃軟飯系統,你目前處于一個仙俠背景的修真世界當中。如果您感受不到情緒的話呢,這是正常的,因為您修的是無情道。】
【在這個世界中,您是修真界第一正道,三清教掌門陸凌川的大弟子,但因為急功近利修煉旁門左道而走火入魔,所以每隔三四天都要被鎖在這水簾洞后清除心中的魔障。】
聞言,秦鶴洲眉峰緊蹙,這系統說的都什么天方夜譚的故事,不如去講話本算了。
然而,就在這時,水簾的另一端忽然顯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因為距離太遠又隔著一層水簾,秦鶴洲看不真切,但他依稀瞥見那人站在崖前,一身白衣,身姿綽約,手中還握著一把長劍。
倒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注意到宿主的走神,系統說道,
【他就是你的師尊,陸凌川。】
【而宿主您在這個世界中的通關方法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問為什么秦哥身手那么好,因為他是神盾局特工(狗頭
至于那一個億,是十七年慢慢花完的。
這個世界完了,如果有人想看番外的話,我再寫兩章番外,講講他們怎么花錢的。
下一個世界,是仙俠修真背景,道貌岸然徒弟X清冷美人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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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個世界(一)
是什么?秦鶴洲只眨眼的片刻水簾外的人影便消失不見了。
【靠吃你師尊的軟飯賺取積分唄~】
秦鶴洲:?
【就記住這幾條口訣就好:一切能靠師父擺平的東西,絕不靠自己】
【別人出去打架,靠修為,你,靠師父】
【別人的裝備,靠升級,你,靠蹭師父的】
【別人提升修為,靠煉丹,你,靠蹭師父的】
【系統會自動幫你判定積分,只要攢夠100,000個積分就能成功通關這個世界了哦,親親,加油!】
聞言,秦鶴洲并未回應系統,只是收回了看向外界的視線。
說實在的,但凡是和人沾邊的事,這系統是一點都不干。
自高處落下的水流依舊在不斷地制造出煩人的聲響,而秦鶴洲感到周遭的冷氣愈來愈甚,墨色長睫沾染上的些許霧氣幾乎就要凝結成霜。
就在這時,水簾外傳來了輕微的動靜,聽起來像是輕盈的腳步聲,秦鶴洲抬眸望去便見兩個身著灰色粗布衣裳的道童兩指作念決模樣,口中振振有詞,徑直穿過了水簾。
兩人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在穿過水簾后身上皆滴水未沾,然而當他們對上秦鶴洲眼神的那一瞬間,瞳仁中卻顯現出輕微的恐懼之色,甚至連帶著動作都明顯地瑟縮了一下。
秦鶴洲明明跪著,卻依舊氣勢凌人,半闔的眸底深不可測,在抬眸看向兩人的瞬間目如寒霜。
教中所有人幾乎都對他的惡名有所耳聞。
所有人都夸他的師尊陸凌川自幼根骨絕佳,是不世出的奇才,二十七歲便成為了三清教歷年來最年輕的掌教,為人處事頗有君子之風,在江湖上更是被人冠以君子劍[1]的名號。
年少成名的陸凌川在世人眼中就是一塊璞玉,若是加以雕琢將來必能大有作為,然而他唯一的徒弟秦鶴洲成為了這塊璞玉上刺眼的污點,傳聞他的大弟子性情乖戾,行為舉止皆不受半點約束,毫無正道之士該有的脾性。
而秦鶴洲此人更是為了快速地提升修為,尋了些歪門邪道的方法,做了有辱門楣之事,從此入了心魔,也成為了三清教眾所皆知的道門之恥。
兩個小道童的年齡都不大,修為也不高,他們甚至不能被稱為三清教正統的入室弟子,而在這些道童成年的時候教中會舉行一次正式的選拔,只有資質過關的人才有資格成為真正的入室弟子。
所以他們今日見到了傳聞中惡名遠揚的秦鶴洲之后,面露懼色也屬于正常反應。
兩人在幫他解開枷鎖時都盡量躲得遠遠的,仿佛秦鶴洲是吃人的妖怪一般,只要靠得近一些就會被吃得連骨頭也不剩。
而秦鶴洲自然能從兩人的行為舉止中感受到他們對自己的畏懼。
只是他如今修煉了這無情道,大部分的情緒都被封存了起來,甚至感受不到常人的喜怒哀樂,所以無論這些人作出什么樣的反應都很難牽動他的一絲情緒。
秦鶴洲只是面無表情地跪在那里任由兩人取下自己手腳上的枷鎖。
在取下枷鎖后兩個道童不愿在這個地方多停留一秒似地飛速離開了,而秦鶴洲從堅硬的磐石上起身,在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關節后便徑直穿過了面前的水簾。
水簾之外別有一番洞天,他所立之處的盡頭是一條深不可測的湍急河流,而河流的對面是一座疊巒起伏的山崖,山崖上錯落著大大小小的山峰,在那些山峰之上依稀可見道觀模樣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