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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我喘不過氣,心好疼九云天臉色慘白地低語,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那低聲的言語,比平日里少了些銳氣。
宴東都垂眼看九云天,滿意地舔去了唇角的血跡,并微低著頭,牽制著九云天,不許九云天亂動。
這九云天的血,甚是甘甜可口。
原本宴東都是打算要九云天主動獻血,可是那太過麻煩,若是再不將九云天給制服,那以后就難了,所以也不必再花費心思假意哄九云天心悅。
直接讓九云天的身體,完全臣服
你受不了了?宴東都一邊無聲地問他,一邊俯身靠近,那冷清的氣息湊近男人的頸間,熱息久久停留在那處。
我不行,你這狼畜
九云天話音未落,就感覺到頸間傳來一股疼痛。
宴東都的鼻尖輕貼著他的頸間,灰色的色澤悄然漸變。
那星芒般的眼底,光暈淺華
那蠢動的喉頭、以及緊貼著男人頸間的優美雙唇、都盡述著男人的血液有多么美味。
九云天全身乏力,身上被捆綁著不得亂動,那手心幻化出的捆仙藤,法力虛弱地捆纏著宴東都的身體、四肢
這反倒顯得好像是他主動纏著宴東都一般,不讓宴東都離開。
兩人衣袍雍華,任誰也看不出兩人究竟在做什么。
九云天難受的感覺著宴東都那氣息,那清冷的氣息從頸間移至他唇畔,然后全然覆蓋籠罩著他,不許他擺脫,或是側開他。
他的呼吸顫抖不穩,唇角的血跡被潤澤所代替,可眼底的痛苦之色卻是在加劇。
宴東都是熱體,而他身上的寒毒又發作了,他根本就離不開眼前這冷峻的青年。
他嘴里呼出的寒氣似雪霧一般寒冷,那臉上的復雜之色,與眼底混沌之色,更是難以描述的痛苦。
你放九云天含糊地低語,可還沒說完便被那氣息重新覆蓋,無法再多說半個字。
宴東都的呼吸聲輕淺,很是動人。
直至,飲夠了九云天甜美的血液之后,才松開了九云天,還故意在九云天耳邊發出舒爽而滿意的呼吸聲。
九云天面色難看地盯著宴東都。
可是宴東都卻冷視著他,滿足地舔去了唇邊的血跡。
他也無心思理會太多,那胸口傳來的疼痛更是劇烈。他顫抖地抽氣,側過頭不看宴東都,那無法抑制的低喘聲甚是令人心癢難當
宴東都穩住他的腰,不讓他亂動,微低著頭,欣賞著他如此虛弱而痛苦的模樣
可是這里疼?宴東都不冷不熱地詢問,將手移至九云天那緊捏胸前衣袍的手上,并緊緊地握著那手背
那一股金色的靈焰燃燒,那股暖意將九云天給包裹著,那巨疼之感也逐漸的緩解,漸漸地消失不見。
他的呼吸剛平定,便感覺到一股奇癢之感自血液中竄起,這種怪異的感覺甚是詭異,可九云天立馬便意識到這是狼血發作了。
他穩住呼吸回視宴東都,身體逐漸的發熱,直至隔著衣袍都感覺到熱燙。而宴東都則是察覺到他微妙的變化,始終如一的注視著他。
現下不冷了可對?若是不冷了,我便歇息了。宴東都微俯下身,近距離地看他,手從他的手背上移開,還替他稍微拉好領口,掩蓋好頸間的牙洞。
九云天神智略微混亂,但心下還是知曉這宴東都并不簡單,能抑制住這同心印,而且在飲下他的血之后,也是毫無異樣。
跟佛千塵、封絕寒一樣
難道這宴東都已是到了快要飛升的境地了?
不許休息。九云天不適地低語,喉頭有些發癢,甚是難受。
他在狼血的作用之下,全身不斷發熱,連呼吸都滾燙。
那你要我如何呢?宴東都故意緩慢地靠近他的臉龐,刻意近距離的欣賞他的面容,那氣息輕而似羽毛般劃過他的臉頰。
動一動。九云天輕聲回應,坦然無比,毫不違心。
動什么?宴東都明知故問,嗓音輕低,但不乏悅耳。
此聲,少了幾許清冷,多了幾許曖昧。
我不知曉動何物九云天幾近哽咽的出聲,他的呼吸聲與輕咽聲都甚是悅耳,冥冥之中似如魔障一般的令人覺得甚是好聽。
宴東都見他難受,便將他給直接抱了起來。
姿勢的改變使得九云天抓緊了宴東都肩領處的衣袍
此刻
九云天眉心的神火印,微微的浮現,那正氣灼灼的光芒,瞬間變得暗淡,散發著污濁之氣。
別這樣男人低聲地輕哼,不適地搖頭。
宴東都攬著九云天的腰,白皙的手指停留在九云天那后腰處的狐裘輕絨之上:我那金玉葫蘆是火系仙器,把他放進去,你便不冷了。他邊說邊輕碰了一下男人通紅的唇角
隨后,唇角閃過絲絲的戲玩之意。
這九云天雖是有些身份,可是在他面前,也只不過是他的妖后而已。
然而,九云天在聽到宴東都此言后,卻猶如瞬間清醒般,難以置信地看了宴東都一眼,隨后呼吸便沉重了些
這狼畜竟說出此等荒妙之言。
數日后,兩人從龍宮回到千野領之后,九云天便不再與宴東都說話,在龍宮那夜的事令九云天羞愧得足以死去。
那孽畜還真用葫蘆折騰他
現下九云天已無法再正眼看那葫蘆,而宴東都并未遵守承諾,根本沒將無隱道與封絕寒給放出來。
那狼畜甚是狡猾,現下還知曉了他是御天神龍,還用手段逼他說了一些天上的事。
而宴東都在知曉無隱道與他那些錯綜復雜的關系后,毫不猶豫地做了決定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是不能放他了。若是他出來之后,跟我作對,我可未必是他對手。宴東都壓著九云天,穩住九云天的臉頰,說完就咬破舌尖喂九云天狼血。
這兩日,九云天受到狼血的影響,每每這種時候都極其的難以自控。
雖然,平日里,他不怎么搭理宴東都,甚至是不與宴東都說話,可是這個時候,卻是不由自主地親近宴東都。
他明白如此下去,不是辦法。
因為宴東都開始要求他說一些,難以啟齒的話語。
每每結束時,九云天都會精疲力盡地無聲道:我要殺了你。
這低似無聲的氣息聲甚是迷人,聽著似如愛人間的調情一般。
而每當這個時候,宴東都都會再懲罰般的稍微折騰他兩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