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王沒去參加三公主的生辰宴而是在處理海文奏折,看起來還頗為認真。
而且,竟然無蝦兵通報。
這龍宮氛圍也甚是詭異
九云天跟著宴東都行至正殿之中,宴東都也沒行禮,直接喚御座上之人:龍兄,我今日應約前來,讓你看看我的伴侶。
這宴東都想來今日到龍宮來,主要目的還真不是為了給三公主道賀,而是帶他來見故人。
那龍王放下手中奏折,抬眼看向正殿之中,可在看到九云天時,頓時臉色大變,立馬手足無措地想要起身,可是又似是想到什么又不敢起身
龍王的臉色變得是難看至極,反倒是九云天饒有興致地盯著那龍王打量,平靜的俊容之上流露出了絲絲笑意
見過龍王。九云天輕而出聲,刻意喚得很輕,同時,還細微朝著龍王點頭。
但是
那龍王則是用袖口擦了擦汗水,這才穩住身形站起身,似是想要擺手說不敢,但最終還是穩住情緒起身,從御座上下來,步至兩人身前。
那日你們大婚,我有要事在身,沒能去參加,實在是抱歉。那龍王穩住面色,說話略微有些遲疑,似是在斟酌斗量,生怕說錯半句。
宴東都察覺到好友與以往的不同,竟在這九云天面前顯得有些謙卑。
不要緊,龍王事忙,區區小事我等不會介意。九云天唇角含笑,眼底的深韻加深,語氣更是透著絲絲耐人尋味之意。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那龍王低著頭,幾乎不敢看九云天。
宴東都眸色沉沉地拉過九云天的手,將九云天拉至身畔,環住九云天的腰,平定地與龍王交談:上次我拿他的鱗片給你端詳,你告知我那是惡蛟掉落的。
龍王面容英挺,臉色煞白地回視著宴東都,使勁的擠眼讓宴東都別再說了。
可是宴東都卻繼續我還沒看過他化形,你幫我將他龍形給逼出來。宴東都面如常色地要求龍王辦事,語氣熟絡全無繁復禮節。
九云天深知這龍王與宴東都怕是有拜把子的情誼,否則宴東都也不會語氣如此隨意,也無可能在這龍宮暢通無阻。
這狼畜說的話,龍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九云天撥開了宴東都的手,語氣平和地表示,那鱗片之事,龍王也無需放在心上。
龍王沉默不語,只是微低著頭點頭。
宴東都也看出些端倪,也沒再拉攬九云天,只是清冷地道出一句:好友,你在天上見過不少神仙,可有覺得有跟他長得相似的?
此聲清淺,冷颼颼的,但甚是悅耳。
那年輕的龍王臉色鐵青,使勁地朝著宴東都做表情,甚是著急。
可是,宴東都雖是看見了,可全然不理會,仿佛在懷疑龍王有所隱瞞一般,執意要將事情給弄一個清楚
我有些餓了,勞煩龍王設宴款待。九云天語氣平和,無咄咄逼人之意。
每當九云天看向那龍王時,龍王都會即刻止住對宴東都擠眉弄眼之態,正經的與九云天相談。
但這兩人的所作所為,九云天都用余光看見了
這龍王雖在凡人心中德高望重,可是在九云天面前無論是先級排位,還是論資排輩都依然是黃口小兒
他轉身往龍王大殿外而行,而宴東都正欲要拉住九云天,那龍王先一刻扯住宴東都的衣袖。
狼兄,你不要命了,你可知他是龍王無聲而緊張的,且急切的用氣聲低語,可是還沒說完
九云天便停下腳步看向身后兩人,眼神沉靜地看了那龍王一眼。那龍王即刻出現在九云天身邊,為九云天領路。
宴東都臉色難看地看了看兩人的背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這九云天并非是惡蛟,而是真龍
而且還是御天神龍,且仙級還是在他好友之上
這可就麻煩了。
宴東都皺起了眉頭,現下九云天法力甚弱,若是往后恢復法力了必然是要殺他。
他一邊尾隨在兩人身后,一邊平定地思索著。
現下只能靠提升法力,來壓制九云天了。
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當晚龍宮夜宴,三人圍坐在桌前飲了些靈酒,這些妖靈鬼氣所幻化的菜肴,對九云天靈力提升甚有幫助。
此刻,宴東都已趴在桌上睡去,因龍王給其飲了咒酒。
眼下天宮里,究竟出了何事,為何青天尊不再天上,他因何事被貶下凡?九云天放下了酒杯,心中滿腹困惑,那沉定的目光甚是內斂深邃。
關于天尊之事,我不能說。龍王甚是為難。
那我問,你點頭,或搖頭即可。九云天沉穩地靜坐著,眼眉線條迷人,詢問前,還特意看了一眼宴東都,用手推了推宴東都,見宴東都沒醒才放心。
覆凌淵回到天上后可是做了些極其可惡之事,鬧得天宮不安寧?九云天問得直接,這是他最最想知曉的事。
龍王搖頭,顯然是不敢亂說。
見狀,他便知再問下去也無用,這些可都是天機。
你從天上拿了那么多仙器法寶給宴東都,讓他在千野領聚結妖魔,作為仙家一派你失職了。九云天沒再飲酒,只是不悅地靜視著龍王。
那龍王躲躲閃閃的眼神,與微微低著頭的反應,都似不想也不敢回應九云天所言。
你這龍宮里也有不少的妖孽。九云天再次出聲提醒,只是平靜描述,那白皙的手指拿過金龍筷,品嘗了一些靈力所化的菜肴。
您有所不知,現下凡間各路仙靈都是如此,與妖界妖皇或是魔尊打交道會省去一些麻煩。龍王低聲地回答,也沒敢看九云天。
也便是說仙家偷懶,利用妖魔辦事,此言九云天一聽便知曉真相。
與我相關之事,你切記勿要告知宴東都。九云天一邊平靜地放下金龍筷,一邊拿過緊帕擦了擦嘴,簡單地提醒了龍王,并示意龍王可否打開宴東都的金玉葫蘆。
您大可放心,雖然別的事我無法幫您,但是此事我必能做到,只是那金玉葫蘆已認了主,我是無法打開那葫蘆的。龍王越說越是慚愧,最后還是聽從了九云天地吩咐,用法力將宴東都喚醒。
那青色的光流消散,宴東都才睜開雙眼
宴東都如常地看向兩人,而兩人早已不再交談,先前他喝了咒酒,有些乏力的軟睡,但是兩人的交談他卻是聽得清楚。
先前突然覺得有些困乏便睡了過去,龍兄別介意。宴東都眼下清冷之色加劇,嗓音悅耳非常,只是冷然的聲線有些蕭寒之意。
狼兄不必客氣,你我相識數千年,我怎會為如此小事而介懷在心。龍王輕笑,俊顏醒目。
我內人并未說叨擾龍兄之言吧?宴東都俊容迷人,嗓音清冷。
直接稱呼九云天為內人。
這令九云天略感意外之余,嚇得那龍王手里的酒杯沒拿穩翻倒在桌上。
九云天冷靜地看向宴東都,語氣如常地回應:我怎會打擾你友人。
既然沒有那便作罷了,時下不早了,我們也該回了。宴東都起身瞬間移至九云天身后,手指輕撫著九云天的臉頰,且留意著好友的神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