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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王一臉驚駭,又欲言又止的表情,險些被靈酒給嗆著。
最后,還一副你以后死定了的模樣看宴東都
其實不必著急離開,今日三公主生辰,現下離去的賓客頗多,未免堵住海眼,你們明日離開也行。龍王熱情的留客,還作勢起身要親自領九云天去。
沒出息。宴東都冷颼颼地低語。
那龍王略微不悅,但也沒理會好友之言,依舊是領請九云天往龍宮最氣派的宴客寢宮而去。
九云天與龍王并肩而行,知曉宴東都站在身后沒動,他反手變化出紫焰圍繞的捆仙藤,將身后的宴東都給抓住,直接拉至身后。
宴東都順勢由后至前地抱著他,如此擁著他將整個人抱起,兩人凌空而起
龍兄,動作稍微快些,我內人說等不及了。宴東都側過頭看向那不停擦汗的龍王,腳下清冷的光流炫彩迷人。
九云天沒出聲,手中捆仙藤勒緊了些,那捆綁在宴東都身上的紫藤將其勒得死死的。
那龍王見兩人如戲耍般的調情,立馬便佩服地看了宴東都一眼。隨后,便化作一道光流消失在回廊之上
緊接著,兩道灰紫交錯的靈光,隨著那青光消散在宮殿前。
那龍王將兩人領到下榻之處后,也便自行離去了,而宴東都則是明白,能讓他好友親自做到如此地步的,那九云天的身份必定是有些分量的。
所以,這令他對九云天更是感興趣
原本,以為九云天只是一個擁有玄黃之血的惡蛟,或是凡間的妖龍,類似于赤龍那般的凡族,可是九云天竟是天上來的。
他前些日子,豈不是夜夜馭真龍?
想至此處,宴東都唇角流露出若有似無的笑意,覺得甚是有趣。
九云天穿著寢袍坐在桌前飲茶,這茶水是龍族最愛,用來補充氣力的靈茶,而宴東都則是站在他身后,擁著他,微低著身,靠在他臉龐與之輕談。
你怎不問我,那赤龍明明是被無隱道給吃了,可是那赤龍丹為何會在我這處?宴東都靠在他臉龐緩聲低語,拉過九云天放下茶杯的手,將九云天兩只手都拉環在身前。
如此親密之舉,九云天也沒推拒。
你與無隱道都認識那赤龍,且并馭過。九云天天機妙算,一語道出玄機。
只是,他情緒起伏不大,仿佛早已知曉真相。
當初,宴東都與無隱道提起那赤龍時,都是以膚白貌美形容。
宴東都未回應,仿佛默認一般,告訴九云天:那赤龍是三公主的姘頭,但騙了三公主的感情,所以
所以,你便想教訓教訓那赤龍,為你心愛的龍女出頭?九云天微微側過頭,眸色沉然地靜視著宴東都那星芒般迷人的雙眸。
他想要甩開宴東都的手,可是卻被抱得更緊。
我只是想告訴你,今日那赤龍丹給她并不失禮,其實那赤龍丹我本是打算送給你的。宴東都嗓音清冷,氣息平緩,雙唇貼在九云天耳畔,那赤龍丹能夠解除你的寒毒
寒毒
解寒毒
能解寒毒
九云天氣息變沉了些,眼底倒映出滿室的浮華:那你這狼畜還將赤龍丹贈予別人?
若是你身上的寒毒就如此解了,那你狼血發作時,便沒那么精彩了。宴東都的氣息平穩如一,眼神沉定依舊,那緊緊捏著九云天的雙手強調般的用力收緊。
九云天雖是沒聽到宴東都的笑聲,可是他知曉宴東都此刻在笑,那熱息籠罩在他的耳畔,使得他的耳根都在發熱。
每當想到前陣子這狼畜對他的所作所為,他便詭異的全身發熱,有時連氣息也不穩。
你再說,我便九云天側過頭,可還未說完便被一股冷香之氣所籠罩。
他的睫毛輕動,眼底有些光暈繚繞,鼻息也悄然加重。
宴東都微側著頭,鼻尖輕貼著九云天臉窩,一只手捏著九云天的臉頰,一只手捏緊九云天的雙手
第77章
九云天想動,可是直接被宴東都給擁鎖在懷里。
這是龍宮。九云天含糊提醒。
宴東都短暫松懈時,在他唇畔低語:無礙,算算時辰你的寒毒也該發作了。
他想要推開宴東都,可是卻被直接打橫抱起,那白骨鏈迅速似無形光帶般纏繞上他的全身,將他給死死地捆著,隨后定形出現白骨鏈交錯捆綁的狀態。
除了那淡淡光華外,還彌漫著淡雅的冷香之氣。
他無言地看了宴東都一眼,面無表情的不再多言,只是轉而看了看龍宮中的晶魄石床。
此宮內,布置華美,無水族陰冷之感,反之有些地方是閃亮晶晶的,偶爾會有水光泛濫,這個宮殿并非是深若幽藍的色澤,而是金碧輝煌的華美。
加上兩人衣袍雍容,那畫面更是迷人。
他被宴東都放在那錦榻之上,感覺著眼前清冷青年那近在咫尺的鼻息。
夜半無聲時分,水族宮內,有些詭異的聲音響起,有人低語交談的聲音,也有細微掙扎的聲音,更是有呼吸不穩的聲音響起,那復雜的聲音交錯在一起,引得門前守夜的士兵都面面相觀。
狼皇跟狼后可真是恩愛,到了咱們的地方也不忘干這事那蝦兵頭上頂著觸須,蝦模蝦樣拿著長矛守在門口,跟身邊的蝦伴調侃。
剛進去就開始,現下都快天亮了,還不歇息,改日得向狼皇討教討教才是。蝦兵滿臉佩服地夸獎宴東都。
這些蝦兵都穿著侍衛的服裝,也是人的模樣,臉上與頭頂有些地方與凡人不同,能看得出是蝦。
那水晶宮內,偶爾有氣泡浮游而過,時不時會見到巡邏的蝦蟹
水晶宮內傳出壓抑的低語聲,透過那微微敞開的門縫,能見到九云天發絲披散地躺在床上
他的發冠掉落在地上,發帶胡亂的給掛在床欄之上,衣衫的領口已被拉開;
他的嘴唇已被咬破,殘留著淡淡的血跡,從頸間到肩頭布滿了紅印
他的脖子上與肩頭,皆有被狼牙咬破的痕跡
那印記清晰無比,深深的兩個牙洞格外的猙獰。
那肩頭的血跡很是醒目
他呼吸不穩地側著頭,眼底的怒意被復雜之色取代,寒熱交加的感覺幾乎令他快要喘不過氣。
他一只手被宴東都給牽握著,兩人十指相扣著。
眼下,他是無力抽離,也無力甩開宴東都的手,而且他的手腕之上,也有兩個血淋淋的狼牙洞
再是,他的另一只手,則死死地緊捏著胸前的衣袍,試圖抑制住那股錐心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