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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對啊,故事的走向再怎么發生變化。
也不能從現代小說,變成科幻小說吧。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呢?是從白連城突然和他說他喜歡自己開始的嗎?
還是從他養反派崽崽的時候起,又或者是從他莫名其妙的嫁給傅拓野的時候....
再或者...更早?!!
顧之洲想不通,腦袋快炸了。
而下一刻,他就覺得自己的手腕一緊,他的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后,被鶴冰訣抓住了手腕,就像是鉗制住了他的一雙手,以及整個上半身。
你干什么?
顧之洲好怕鶴冰訣說出來,干|你兩個字。
好在鶴冰訣并沒有,他不管不顧的重新鉗住了顧之洲,故技重施的用東西堵住了他的嘴,無法發聲后,拉著他向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靜坐在鏡子前的傅翳好像聽見了顧之洲的聲音....
*
顧之洲,鶴冰訣拉著他,不知道不知道要帶他去哪里,邊走便說道:看你的表情,我已經知道你會選擇站在哪一邊了,既然不是一道人,那我也就不留你了。
顧之洲:!
他什么表情,他剛剛有表情嗎?
即使有,也是對劇情懵逼的表情吧,這本小說的作者是怎么回事,拿腳寫的文嗎?這到底是篇什么文啊?
這么多的疑問不填,真得好么?
不過,顧之洲又想了想他當初沒有看完這篇小說昂,畢竟他還沒看完就穿過來了。
那這樣就不能怪作者,人家作者辛辛苦苦寫了,他沒看完又能怪誰呢?!
他現在只祈求,他沒看完的那些內容,作者能寫的正常一點。
千萬不要把傅驁寫成黑豹、傅翳寫成巨蟒、傅家崽崽們寫成異獸、傅拓野寫成XXOO.....
他身邊有五個古生物學活寶就可以了....再出現些異獸,在他面前變個身,那顧之洲真得會給他們表演一個飛出宇宙的場景哦。
不要逼顧爸爸哦!
對了,古生物系活寶嚴炎!!
或許嚴炎能幫他,幫他分辨傅家人到底是不是人!
對對對,他怎么忘了嚴炎了。
等過了今天這出,他一定去找嚴炎,好好和他打聽一下異獸的事情。
顧之洲如此想得,可是又猛然想起來鶴冰訣剛剛和他所得話。
他說:那我就不留你了!
等等,鶴冰訣說的不留你,是什么意思?
顧之洲突然覺得自己的第六感怎么這么的強烈,快跟上女孩子們的腳步了。
然后他的預感就真得發生了,鶴冰訣將他帶到了一間黑漆漆的屋子里,打開燈的一瞬間,晃了晃顧之洲的眼睛。三十多平米的小屋正中央,有一個被黑布遮擋的嚴嚴實實的東西,方方正正的大小,幾乎快占據了半間房那么大。
顧之洲不好的預感特別的強烈。
他想說話,可是嘴里還堵著東西,而鶴冰訣也沒有將他口中的東西拿出來的意思。
他就這么推著顧之洲進了這間房,悄無聲息,沒有任何人發現。
顧之洲慌得不行。
一路過來,他不是沒有反抗過,可是鶴冰訣已然不是以前的弱智炮灰了,最起碼不是當初被自己收拾的像落水狗一樣的鶴冰訣了。
那力氣跟反派崽崽們差不多,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很日。
沒辦法,顧之洲只能被鶴冰訣牽著走,心里默默祈求著有誰能來救他,可是是誰呢?
傅驁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如果他恢復過來,他應該會第一時間過來的吧,并且他過來的時候一定很傲嬌,和自己說我不是為了過來救你的,我只是過來報仇的。
如果傅樂在的話也一定會護在自己面前的吧,就像那一天陽光明媚,他卻像是犯了水逆一般總是被人們晾出去的衣服砸到,小小的傅樂護在他的身前,和他說誰也不能傷害他的媽咪,要砸就砸他。
如果傅綺在的話,也會幫他的吧,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他擋酒的那晚,他為什么要給自己下那種藥,但是也是他當時護在了自己面前,沒有讓他喝更多。
還有傅霄,雖然神經質的病態大佬,但是他會給自己擦藥,給他看眼睛,雖然想要他的骨頭、想摘他的眼球....呃...但是最起碼也是一種關心嘛。
傅翳就在這里,或許已經聽到了他嗚咽的聲音,正在趕過來救他的路上了。
至于傅盛,如果他在,顧之洲相信鶴冰訣現在早就是刀架了,身上不知道已經插了多少刀了。
還有....傅拓野...
想起傅大佬,顧之洲的心緊了一下。
這事就怪他,如果當初他沒有懷疑傅大佬用心不良,廢物養成計劃,他就不會從傅家搬出來,也就不會被鶴冰訣綁著帶到了這里。
或許傅大佬真得只是在對他好,沒有任何問題的對他好,是他把反派們想得太可怕了,以為事出反常必有妖,其實根本沒有多大的事,傅拓野只是想對他好而已。
顧之洲突然就變得好自責。
原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傅家對他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反派的代名詞,他們有血有肉,他們真實可靠,或許他們曾經做過很多的壞事,但是顧之洲出現的一刻,他從未見過他們做過任何壞事。
即使一開始不歡迎自己,可是也沒有對他有多不好。
沒有把他趕出家門,沒有不給他飯吃,沒有冷嘲熱諷...相反的,所有人都在罩著他、給他無限卡讓他隨便花、他生病了會照顧他...
他好想他們..
而正在這時,一直沒有動作的鶴冰訣,突然走到了房間的正中央,注視著顧之洲驚恐的宛如小兔子一般的眼眸,一把扯開了遮擋著的黑布。
巨大的黑布緩緩落下,掀起來的粉塵漫天如雪,一座金燦燦似是鍍了金的巨大鳥籠出現在了顧之洲的面前...
第63章 、太浪
不大不小的房間內, 一座巨大的鳥籠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
根根金柱直立在地上包裹著鳥籠蜿蜒上穹頂,歐式的弧度、密集的欄桿...每根柱子上好像還淋了什么東西,濕嗒嗒的看不真切..
顧之洲愣怔在了原地, 看一眼鳥籠, 又看了一眼鶴冰訣。
...我去,變態啊!
這個瘋攻要干什么?不會要把自己關進去吧!!!
有病啊,救命啊!
顧之洲瞬間轉身, 立即想跑,卻被男人環住了手臂,鉗著他的力道像是鋼筋水泥,根本難以撼動,而他就這樣抓著顧之洲,打開了鳥籠,輕輕一甩將他扔了進去。
!!!
什么鬼!
鶴冰訣是瘋了嗎?
他剛剛才覺得鶴冰訣雖然不對勁,但是對他還是留著情面的,可是現在看來, 他剛剛的想法太天真了。鶴冰訣剛才考慮著他的腿傷腳傷,走的很慢,可能只是為了確保他還活著,能聽見傅翳與方瀾的對話罷了!
而現在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嗚嗚嗚嗚顧之洲嘗試著出聲, 可是棉布在口, 死死的堵著他的整張嘴,發出來的氣音都堙滅在了布面里, 聽起來就像某種嬌小動物的嗚咽, 特別的細微弱小。
聽見顧之洲似小動物般嗚咽的鶴冰訣站在鳥籠外,無聲的扯了扯嘴角,笑容滿足的順著金籠, 輕手輕腳的將籠子關上,然后緩緩地蹲下,注視著籠子里被反捆著的顧之洲,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片刻后,他伸手,探進金色的鳥籠,抓住了顧之洲T恤的領口,將他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顧之洲的臉毫無意外的貼在了冰冷的鳥籠欄桿上,其上黏糊糊的東西糊了他一臉,刺鼻的味道從鼻端漫過來,嗆得他的眼睛很不舒服,生理性的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